第105章 一個丫鬟不值得(1 / 1)
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崔大人才將目光轉移到秦清河身上。
“我知道你們兩個在想些什麼。”
“但為了一個丫鬟,將事情給鬧得這麼難看就是不應該。”
崔大人意有所指地說著。
不等兩人開口說些什麼,他又補充了兩句。
“你們要做些什麼,我也管不著。”
“可你們要做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將崔府給牽扯其中。”
聽見他的話,秦清河的眼神也閃了閃。
彷彿明白了崔大人那番話的意思。
在崔明軒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秦清河突然開口道。
“女婿明白。”
“岳父若是沒有更多的吩咐,女婿就先行告退。”
秦清河沒有再多說什麼,也就退出了書房。
見他就這麼走了,崔明軒還沒反應過來。
秦清河是不想為自己的丫鬟報仇了嗎?
這怎麼可能?
“你有那個功夫去擔心他的事情,還不如操心一下自己邊疆那邊的事。”
“這件事也已經結束,你也別再想著要去國公府那邊做些什麼。”
“更別再推遲自己前往邊疆那邊的日子了。”
崔大人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苦口婆心地說著。
聞言,崔明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畢竟秦清河都已經走了,他還能夠堅持什麼?
“我知道了,父親。”
崔明軒丟下一句話,轉頭就去追秦清河的步伐去了。
看著他那腳步匆匆的背影,崔大人有幾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爹現在也是真的不清楚,將秦清河招進我們崔府,究竟是福還是禍了。”
他這話一出,屏風後面就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自然就是透過小道過來的崔如煙。
崔如煙沒有急著回答自己父親的話,先是看了眼那禁閉的房門。
她剛才一直待在屏風後面。
自然把方才的對話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秦清河果斷的態度。
她還以為秦清河知道父親做的事情後,會來找父親對峙。
誰知他只是聽了父親的幾句話,便乾脆利落地離開了。
他是真的聽出了父親話中的意思嗎?
“若是沒有他,只怕我們一家早已離開了京城。”
“在流放的過程中,也唯恐會有性命之憂。”
“我們能夠遇見他,終究是幸運的。”
崔如煙回過神來,低垂著眉眼。
她的確跟父親一樣擔心秦清河的行為舉止,會給崔府招來不必要的禍端。
可當初要是沒有秦清河,他們也不會有現在的光景。
現在指不定在流放的道路上。
單憑這一點,他們也就沒法說秦清河的到來,給他們帶來了禍端。
“話是這麼說。”
“可那小子要是再不收斂著一點,我們崔府最後還是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我可聽說了你三哥將他給帶去詩詞會的時候,他還跟太子以及五皇子七皇子有所接觸。”
崔大人整個人都是說不上來的惆悵。
他對秦清河也沒有什麼指望。
一開始把人給招到崔府來,也只是希望找個人照顧自己的女兒。
對於秦清河救了他們崔府的事情,一言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可要是崔府最終還是會敗在秦清河的手中,那他寧願沒有之前的機遇。
“爹,你放心吧。”
“女兒會看著他,不會讓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崔如煙繞到自己父親的身側,親自倒了一杯茶水。
有他這麼一句話,崔大人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一點。
可卻沒有完全的舒展開。
另一邊離開的崔明軒,也已經追人追到秦清河的屋內。
“秦清河,這件事你真的就這麼算了嗎?”
“你要是還想去討要一個公道,我還是能夠陪你一起去的。”
“至於我父親那邊,我會想辦法。”
崔明軒直接開口道。
這件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只怕是會怒髮衝冠。
不管怎麼樣,也都不可能會讓事情如此輕易地揭過去。
觸及他認真嚴肅的樣子,秦清河默了默。
他也沒有想到崔明軒會對這件事情,如此的上心。
甚至為了幫他,不惜跟自己的父親作對。
“不必了三少。”
“你現在更應該做的事情,是為前往邊疆做好準備。”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心裡自由分寸。”
秦清河最終還是拒絕了他的好意。
他可不希望崔明軒為了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回邊疆覆命。
崔明軒推遲了返回邊疆的事情,多少都會引得聖上的不滿。
若此時在跟他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只怕是會徹底敗壞在聖上那邊的好感。
他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你確定嗎?”
崔明軒聽他這麼說,還是有幾分不放心的詢問。
他當然清楚自己決意站在秦清河這邊,意味著什麼。
可他們不能夠令人如此的欺負。
“確定。”
秦清河堅定不移地點了點頭。
確認他的態度沒有半點勉強,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去。
不過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表達自己的態度。
大致的意思,也是表明自己會幫秦清河出氣。
“姑爺……對不起。”
“是奴婢又給你添麻煩了。”
“等奴婢把傷給養好之後,還是離開崔府吧。”
一直躺在床上默不作聲的小嬋,這時候也開口了。
她剛才雖說只是聽了兩人的幾句對話,可也隱約的猜到是這麼一回事
可不希望因為她自己,連累了少爺。
如果她的存在會給少爺帶來麻煩,那她寧可離開少爺。
關門的秦清河聽見身後傳來的話,頓時就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別胡思亂想。”
“他們可不是因為你才給我添的麻煩。”
“這件事是姑爺我連累了你才對。”
秦清河一邊說著,一邊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到過去之後,也就注意到小嬋一臉的自責內疚。
他頓時就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
“你這麼急著要離開我,是擔心我會再繼續連累到你嗎?”
秦清河故意板著一張臉。
他這麼說,也不過是故意嚇唬一下小嬋。
這樣的方法放在小嬋身上,也是屢試不爽。
果真,小嬋一聽他這麼說,頓時就更慌張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少爺你連累我?”
“少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小嬋慌里慌張地解釋。
一度的想要坐起身來,可卻又牽扯到身上的傷口。
見狀,秦清河也是連忙出手把人給按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