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是誰有問題(1 / 1)
“我敢保證這件事,只有我們跟太子那邊知情。”
“你相信我,那就是在懷疑太子?”
崔如煙避開他的目光,慢吞吞地說著。
確切地說是懷疑太子身邊的人,許是那些人洩密了。
若真如此,秦清河站隊太子的事就真的不只是他們幾個的秘密了。
只是不知道幕後的那個人,會是誰。
“誰說一定是太子身邊的人有問題?”
秦清河挑眉,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話讓崔如煙眼底有片刻的迷茫,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片刻的迷茫後,崔如煙便又反應了過來。
她俏臉緊繃,篤定地道。
“不可能是我的人的問題。”
“他們不可能會背叛我。”
崔如煙滿臉認真嚴肅,不相信自己的人裡會出叛徒。
她身邊的那些人,全都是跟了七八年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如此篤定的原因。
“凡事都有可能。”
“人心本就是世界上最難測的。”
秦清河模稜兩可的道。
沒有查清事情真相之前,他不會妄自斷定問題出現在哪一方。
總之他相信崔如煙跟朱淵毅兩人絕不會刺殺他,只是他們手底下的人無法盡信罷了。
除了他們手底下的人之外,也有可能是他先前去找太子的時候被其他人發現了。
那人不想讓他成為太子的助力,便想著要將他給剷除。
“......”
崔如煙雖是眉頭緊皺,但到底沒有再開口反駁就是了。
有關秦清河半路遇刺的事,朱淵毅也知情了。
這時候的朱淵毅早已回到太子府。
他在寺廟那足足等了一炷香,也都沒能等來本該同他會面的秦清河。
為免節外生枝,朱淵毅只好先返回到太子府,讓人去查發生了什麼事。
“依你所言,秦清河是在前來寺廟的路途中遭遇埋伏刺殺,意味著我們的事被發現了。”
朱淵毅冷臉坐在主位上,眸底是化不開的濃墨。
無論這件事是哪裡出了問題,對他們都是不利的。
如此一來,他手中的這張底牌就會被人擺在明面上。
“殿下,那些殺手之中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活口。”
“我們在寺廟的附近發現了鬥毆的痕跡,以及一地的殺手屍體。”
“那個地方還有一個木屋,只不過木屋裡面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林一跟林二,一臉嚴肅地彙報著情況。
崔府的人不可能將那群殺手全都給滅口。
尤其是木屋那邊的痕跡,看著就不像是崔府那幾個暗衛跟殺手鬧出來的動靜。
其中恐怕有他們不知道的第三方出現。
“……”
朱淵毅許久都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許久,朱淵毅才緩慢地開口道。
“林二今夜去一趟崔府,找秦清河瞭解清楚情況。”
“林一你帶人暗中調查這次刺殺的事情,務必要儘早調查清楚是何人所為。”
話說到這,朱淵毅又停頓了一下。
不知想起什麼,他又著重補充了一句。
“先從五皇子的人開始查起。”
對於秦清河這次慘遭刺殺的事情,朱淵毅更傾向於是衝著他來的。
目的便是為了讓他失去秦清河這麼一個左膀右臂,讓他沒有辦法去爭奪儲君之位。
秦清河廢物的名聲聲名在外。
怎麼可能會有人為了對付他,專門找了一群殺手刺客去刺殺他?
“是。”
兩人齊刷刷地應聲。
林二晚上的時候,也就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秦清河的屋內。
這時的秦清河,還在想著自己被人刺殺的事情。
在林二出現的時候,他也就第一時間的察覺到了情況。
“林二?”
“是殿下讓你來的嗎?”
“可是為了今日我失約的事?”
秦清河一看見他,著急地詢問朱淵毅的態度。
他回到崔府後,本是想要給太子殿下通風報信。
可卻又擔心會成為他人的把柄,一直沒敢聯絡太子。
倒是沒想到,太子會派人過來找他。
“殿下已經知道了你被人埋伏刺殺的事情。”
“這次讓屬下過來,也是想要向秦公子你瞭解情況。”
“秦公子你可知那些刺殺你的人,是受何人指示?”
林二沒有半句廢話,每一句話都是重點。
得知太子殿下知道了他被人刺殺的事情,秦清河心裡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今天確實是放了太子殿下的鴿子。
若是太子殿下追究起來,他可擔待不起這個責任。
現在太子殿下強大了他的處境,肯定不會跟他計較放鴿子的事情。
“這件事我也沒有任何的頭緒。”
秦清河斟酌著自己的語句。
他其實更想直接把內心的猜想,給宣之於口。
可卻又擔心自己一個表達不清晰,會給太子殿下造成誤會。
讓太子殿下以為他是不相信他。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同時他還不能暴露崔如煙的事情。
他現在也還不能夠確定,出問題的究竟是太子那邊的人,還是崔如煙那邊的人。
所以他現在不能夠貿然地,將自己內心的懷疑給說出口。
倘若出問題的真是太子的人,那還好。
可要是崔如煙那邊出的問題……
那麼崔如煙跟他為伍的事情,也瞞不住太子殿下。
等到那個時候崔府,也就是徹徹底底地被捲入到爭儲的事件中。
“秦公子可是想到些什麼?”
林二看著他那若有所思的樣子,頓時就眯起了眼。
看出秦清河有事情有所隱瞞。
沒等秦清河說些什麼,他又接著補充了幾句。
“有關這次的會面,太子身邊也就只有我跟林一知情。”
“我跟林一是不可能會背叛殿下,也不可能會將這件事透露給其他人知道。”
什麼?
他的這句話,頓時就讓秦清河皺緊了眉頭。
同時心裡也狠狠地喘了一口氣。
對於林一跟林二,秦清河還是相信他們對於太子殿下的忠誠度的。
這兩個人不可能會背叛太子。
那麼出問題的人,也就一定是崔如煙那邊了。
想到這一點的秦清河,也有幾分慶幸。
慶幸他剛才謹慎的,沒有說出自己的懷疑。
“那或許是我這邊走漏了的風聲。”
秦清河緩慢的說著。
他也就只能把崔如煙的人給當做自己的人,否則沒有辦法解釋得通這一次的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