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是他們殺的(1 / 1)
留在原地的嵐瑛想了想,跟著一起離開了鏢局。
在他們走出鏢局的時候,一個人從他們身旁走了進去。
嵐瑛再一次的伸手,把這個人給拉住。
“等一下,你是這間鏢局的鏢師嗎?”
聽見她的話,突然被拉住的吳猛蟈也覺得莫名其妙。
他的確是這間鏢局的鏢師,可他不認識眼前的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看著,也不像是有生意上門的樣子。
“我是來踢館的,既然您是這家鏢局的鏢師,那我就給你們下戰書。”
“你敢接下我的戰書嗎?”
“你不敢的話,那就讓你們這裡最厲害的人來接下戰書。”
嵐瑛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又驕傲的抬了抬下巴。
她的本事可是比自己鏢局裡的其他人,也都還要厲害。
可惜全京城的人都說柸啟鏢局,才是第一大鏢局。
這讓嵐瑛感到特別的不服氣,心裡也一直存著要過來找他們踢館挑戰的心思。
只要他們能夠戰勝柸啟鏢局的人,他們就能夠成為京城第一大鏢局。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不會隨意接下任何人的戰書。”
“你若是想要代表你所在的鏢局來踢館,那麼就請正正式式的給我們送來戰書。”
吳猛蟈面無表情的說著。
沒打算再繼續理會門口的兩人,轉身就進入到鏢局。
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嵐瑛也是沒好氣的跺了跺腳。
見狀,秦清河也就沒了看熱鬧的心思。
打算今天先去其他的鏢局看看情況,要是找不到滿意的人選,明天再來這個鏢局。
秦清河正在盤算的時候,身後突然湊過來一個人。
“你叫什麼名字啊?你來這個鏢局是做什麼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要押送啊?”
“你可以來找我們標局啊,我們鏢局不比他們差的。”
嵐瑛滿臉期待的說著,沒有半點在別人門口翹牆角的難為情。
聽她這麼說,秦清河還真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我是想要找一個厲害的鏢師保護我,不是想要讓鏢師去押送東西。”
“你們鏢局的鏢師很厲害嗎?”
秦清河挑了挑眉,言語中帶著幾分懷疑。
在剛才短暫的相處中,他也就能大致摸清楚這女人的性格非常的高傲。
也極其的不服輸。
否則也就不會自己一個人,跑過來下戰書了。
“你怎麼說話的!”
“我們鏢局的鏢師全都非常的厲害!”
嵐瑛瞪大了雙眼,氣呼呼的說著。
像是生怕秦清河不相信似的,拉著他的手就要往自家鏢局去。
可就在兩人走出幾步遠的時候,剛才進入到鏢局的人突然追了出來。
在兩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直接就把兩人給當街攔住。
“你們兩個剛才做了什麼!”
“為什麼我們鏢局的所有鏢師都死了!”
吳猛蟈雙目通紅的質問。
他剛才回到鏢局時,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也就跑到大家經常休息閒聊的地方去,結果就看見了一地的死屍。
一整個鏢局,只有他一個人苟活!
“什麼?”
秦清河和嵐瑛頓時就懵逼當場。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們剛才進入鏢局的時候,可是一個人都沒看見。
不對,這人現在是懷疑他們殺的人嗎?
想明白這一點的嵐瑛,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別胡亂冤枉人。”
“我們兩個剛才進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接觸到你們的鏢師!”
嵐瑛的性格向來就是愛恨分明。
現在被人扣上這麼大的罪名,頓時就急得不行。
如果人是她殺的,那她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
可人不是她殺的,也就別想著將這麼大的罪名扣到她頭上來。
“我只不過是離開了鏢局一刻鐘的時間,回來就出了那樣的事情。”
“在這一刻鐘裡,只有你們兩個進入鏢局!”
“不是你們乾的,還會是誰幹的?”
吳猛蟈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用盡最後的一點理智,才沒有對兩人動手。
“那我怎麼知道?”
“總之不是我殺的人,我進到鏢局的時候只看見他一個人。”
“他也可以為我作證的。”
嵐瑛急得不行。
明明人都不是她殺的,可她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她最討厭被人汙衊了。
這話一出,吳猛蟈頓時就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沒說話的秦清河身上。
對此,秦清河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嵐瑛剛才那話,不就是將矛頭都對準了他們。
“你可能沒見過我,但你一定聽說過我。”
“我是秦清河。”
秦清河氣定神閒的說著。
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沒有過多的補充。
旁邊的嵐瑛頓時就傻眼了。
這是什麼跟什麼?
“噗嗤!”
“哎喲我天,這位可能是咱們京城最廢物的國公府少爺,還是崔府的贅婿呢。”
“他哪有那個本事,能夠把一整個鏢局的鏢師都給殺了啊。”
“沒錯,你們可別開這樣的玩笑了。”
沒得吳猛蟈跟嵐瑛反應過來,周遭的人就七嘴八舌的說著。
每一個人都用著好笑的眼神看著他們。
說秦清河一個人殺光了一整個鏢局的鏢師,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秦清河要真有這樣的本事,何至於被人給當成廢物?
國公爺也不可能會讓他入贅到崔府。
“你也聽見了吧?”
“先不說我沒有那個能力能夠殺人,我要是殺人了,身上肯定有非常重的血腥味。”
“可你有聞到我身上,有半點的血腥味嗎?”
秦清河不緊不慢的說著。
說起血腥味……
他剛才進入鏢局的時候,似乎也沒有聞到半點的血腥味。
如果真死了十幾二十個人,他不可能半點謝新偉都沒聞到。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莫非……
秦清河的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到吳猛蟈身上去。
注意到他的目光,吳猛蟈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是想說我自己把師兄弟他們都給殺了,再嫁禍到你們兩人的身上去吧。”
吳猛蟈氣笑的說著。
不過他也確實沒有從這兩人的身上,聞到半點的血腥味。
這兩人身上更是乾乾淨淨,沒有半點的痕跡。
當然,不排除他們在殺人之後,做了簡單的清理跟整潔。
可是身上的味道,不可能會如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