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迎難而上(1 / 1)
“你們聽說了嗎?柸啟鏢局出事了!”
“聽說柸啟鏢局出事的時候,也就只有秦清河跟嵐瑛在鏢局裡面。”
“現在懷疑是他們兩個人,殺死了柸啟鏢局上下所有的標鏢師呢。”
“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真實,柸啟鏢局裡面的鏢師少說都有幾十人,怎麼可能會是兩個人就能滅門的?”
“也不能說是滅門,柸啟鏢局還殘留了一個鏢師。”
京城各處都能聽見各種議論柸啟鏢局的話語。
這件事也可以說是京城這麼多年來,發生過性質最嚴重的事情。
京城可是天子腳下的地方,可是出了一樁涉及幾十條人命的事情。
這不管怎麼看,也都像是在挑戰天威。
“給朕查清楚,究竟是誰幹的好事!”
“朕只給你們七天的時間,否則你們就想好七天之後該給朕一個什麼樣的交代!”
早朝,聖上朱明銳衝著底下的文武百官發怒。
他不管幾乎將一整個柸啟鏢局滅門的人是誰,這麼做又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他只知道這人在京城幹出這樣的事情,那就是沒有把他這個聖上給放在眼裡。
又或者說是在挑釁他!
“……”
面對聖怒,等一下的一群人均是默不作聲的低著腦袋。
沒人願意去接下這一個艱鉅的任務。
朱明銳看著所有人低著腦袋的樣子,內心頓時就更氣了。
可就在他想要發怒的當下,朱淵毅就突然站了出來。
“兒臣請旨調查此次的事件,還請父皇恩准。”
朱淵毅這話一出,朝廷上的眾人全都看了過去。
眾人都清楚這件事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隸屬於朱淵毅陣營的一群朝廷命官,心裡頭也著急的不行。
可他們也不能在這時候站出來阻止太子。
這件事可是一把雙刃劍,可以幫助朱淵毅的同時,也可以毀了他。
他們清楚太子為何,會選擇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這件事搞砸了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一旦搞砸了,太子的這個位置恐怕岌岌可危。
“好,不愧是朕的太子!”
“這件事便交給太子你來負責,務必在七天之內給朕一個交代。”
“諸位愛卿也必須得配合太子查出真相,將兇手給繩之以法。”
朱明銳難看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
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之後,早朝也就比以往都還要早的結束了。
歸屬於五皇子以及其他皇子陣營的朝廷命官,陸陸續續的離去。
其中也就包括了態度中立的崔大人等人。
唯獨太子陣營的一群人,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
他們肯定得幫著太子,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否則倒黴的不止是太子一個人,還有他們這幾個人。
“……”
朱淵毅看了眼留在朝堂之上的眾人,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他當然清楚這個燙手山芋有多棘手。
可他要是不接下這個燙手山芋,那麼就很有可能會落到五皇子的手中。
這也是為什麼,他要迎難而上的原因。
崔府。
秦清河看著自己手中的信,許久都沒有說話。
這封信是朱淵毅派人給他送來的。
信上交代清楚了他需要在七天之內,調查清楚柸啟鏢局一眾鏢師的死的真相。
給秦清河送來這封信,也是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幫助。
“唉。”
秦清河一邊嘆氣,一邊用燭火將這封信給燒成灰燼。
他現在的心情就跟那群朝廷命官一樣,複雜無比。
他能夠理解朱淵毅為什麼要迎難而上的,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然而這個燙手山芋,可不是這麼好接的。
“秦清河你在嘆什麼氣?”
“在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不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嗎?”
秦清河自顧自的唸叨,自我安撫。
想要成為一個造皇者,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在之後的將來,他肯定還要幫著太子解決更多的問題。
“原本還以為柸啟鏢局的那個鏢師會主動來找我,沒想到現在得我主動去找他了。”
“不過這都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他怎麼沒來找我?”
秦清河有些想不明白。
昨天在鏢局門口的時候,吳猛蟈不是還攔著他跟嵐瑛不讓走嗎?
按理說吳猛蟈發現他走了之後,應該第一時間的來到崔府這邊找他。
可他等了一天一夜,也都沒有把人給等來。
反倒先等來了太子的這一封信。
“姑爺,小姐讓你過去。”
小嬋這時候悄咪咪的走了進來。
聽她這話,秦清河也半點都不意外。
“走吧。”
秦清河干脆利落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進入到對面屋的時候,裡面也就只有崔如煙一個人。
“太子有沒有聯絡你?”
兩人一碰面,崔如煙也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
秦清河也沒有著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看著他這不緊不慢的樣子,崔如煙皺緊了眉頭。
一杯茶水喝完之後,秦清河這才緩慢的點頭。
“在你找我之前,我收到了太子給我送來的書信。”
“你應該也聽說了,我昨天被牽扯在這件事情中。”
秦清河平靜的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平靜的態度,彷彿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你昨天進入的鏢局沒有見到人,難道就沒有想過要進去更裡面找人嗎?”
“如果真的死了這麼多人,你又怎麼會半點血腥味都沒有聞到?”
崔如煙聽了他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一切在他看來都非常的詭異。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在秦清河去之前就已經死了,那不可能半點血腥味都沒有。
可如果是在秦清河離開的那段期間出事,那也不可能會一個人都沒見到。
他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先調查清楚鏢局的人,究竟是在什麼時間段出事的?
“聽聞屍體都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
“我們恐怕沒有辦法從屍體的身上,得到半點的線索。”
秦清河昨天回來之後,也想過鏢局的事情。
只是他昨天也沒有想到,太子會二話不說的就將這樣的爛攤子給接了下來。
所以也沒有多想。
現在卻不得不去深入的調查。
“這種事情只能交給仵作。”
“我們需要調查的事情,是從一整個鏢局去出發。”
崔如煙臉色非常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