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攤牌了,不裝了(1 / 1)
之前崔府一直秉承著中立的態度,怎麼樣都不願意選擇站隊。
可現在秦清河都已經明目張膽的站到太子那一邊了,崔府就不可能再是中立的態度。
如果他們能夠將崔府給撬過來,那麼對於五皇子又是一大助力。
可要是撬不過來,那麼他今天在找早朝上的舉動,也足以讓聖上對崔府有所不滿。
崔府也就沒有辦法,成為太子太大的助力。
“秦清河要是有那樣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會當了幾十年的廢物?”
“國公府向來就是站在我們這邊,秦淮先要是知道他兒子有那樣的本事,也不可能會對我們有所隱瞞。”
朱齊麟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腦海中卻又止不住的回想起,秦清河那天在詩詞會上的表現。
單憑秦清河在詩詞會上的表現,也就足以推翻他們以往對於他的固有印象。
可是他們的調查結果明明白白,先是秦清河在國公府的日子連下人都不如。
秦清河要真有那麼厲害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會過著這樣的日子?
“話可不是這麼說。”
“五皇子你難道忘了,國師之前在崔府那吃了閉門羹的事情嗎?”
“還有之前劉府的事情。”
曾文斌隱晦的提醒著。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告訴他們,那就並不像他們所瞭解到的那麼簡單。
現在困惑他們的,也只是秦清河過往的那些經歷。
“即便他之前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單憑他看像算命的本事,能夠算到剎伶嶼的身上去嗎?”
“你覺得這樣的事情,可能發生嗎?”
朱齊麟搖了搖頭,始終不認為這件事情跟秦清河有多大的關係。
不是他不想要相信,而是沒有一個依據讓他相信。
“這……”
曾文斌頓時就被朱齊麟說的話,給堵的啞口無言。
的確,看相算命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這麼精準的算到一個人的身上去。
“你們想辦法讓剎伶嶼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要讓太子在這七天之內查到任何事情。”
“上次山河城水道一事,已經讓父皇對太子非常的滿意。”
“要是再讓太子繼續出風頭,我們的形勢只會越來越不利。”
朱齊麟眼神沉沉的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可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不明白太子身邊,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厲害的一個人。
可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必須得將這個人找出來。
將人找出來之後,得想辦法將這個人收為己用。
即便這個人不願意屈服於他,那也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人繼續待在太子的身邊。
否則他們的贏面,也就會大大的縮小。
“是。”
朱齊麟不知想起什麼,突然抬起頭來。
“大理寺那邊的人將秦清河關押進水牢了,對嗎?”
聽他這麼說,曾文斌有幾分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他還以為五皇子會說些什麼的時候,五皇子卻是什麼都沒說的起身離開了。
看著五皇子離去的背影,曾文斌有幾分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也沒敢追上去。
射在外面的隨從看見他出來,立即跟上步伐。
“五皇子,我們這是要去哪?”
“大理寺。”
大理寺。
盤腿坐在地上的秦清河,有幾分無聊的看著那平靜無波的水面。
他現在被關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也就只能坐在這邊發呆。
也不知道外面都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太子那邊的進展如何。
“唉。”
秦清河也不知道第幾次的嘆了一口氣。
在他打算躺平睡覺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外面傳來腳步聲。
幾乎沒有半點的遲疑,秦清河重新進入到水中,將自己的手給鎖了起來。
水牢的門一被人從外開啟,他就激動的舞動著身體。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我可是國公府的四少爺,也是崔府的女婿!”
“你們居然敢把我當做殺人犯一樣的關到這邊來,你們到底是怎麼敢的?”
“趕緊把我給放出去。”
秦清河也不知道突然來水牢這邊看他的人究竟是誰,可肯定不是太子。
他已經將線索給到了太子。
太子這時候應該在忙著調查剎伶嶼,不可能會這麼空閒的跑來水牢這邊看他。
果不其然,等那幾個人走近的時候,秦清河也看清了他們是誰。
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後,內心也都咯噔了一下。
“五皇子?”
秦清河眯眼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人。
等他看清楚是誰後,突然又裝作激動的訴苦。
“五皇子你怎麼來了?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一點功夫都不會怎麼殺了那些鏢師?”
“我真的是冤枉啊。”
秦清河不斷的訴說著自己的冤屈。
看著不斷叫苦的人,朱齊麟卻只是無聲的打量著他。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水牢裡始終只有秦清河一個人訴苦的聲音。
秦清河也逐漸的感到口乾死了,沒再繼續開口了。
他要是再看不出朱齊麟是專程來試探他的,那他也就白穿越了。
要不是為了要配合這位,他剛才也不會多費唇舌的演那麼一出。
現在演倒是演了,至於朱齊麟上不上套那就得看他了。
“你們先下去。”
朱齊麟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水中的人。
等人都退了出去之後,朱齊麟才緩慢的蹲下了身子。
儘可能的跟秦清河保持眼神上的對視。
看著他突然蹲下來,秦清河的眉頭也都跳了跳。
不清楚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五皇子,你是不是相信我是清白的?”
“那你將我給放出去,行不行?”
秦清河重新囔囔了起來,想要打消朱齊麟對她的懷疑。
雖然他也不清楚朱齊麟為什麼,會突然來到水牢這邊。
但肯定是對他有所懷疑,才會過來的。
難不成還是因為鏢局的事情,所以才來找到他們?
“你是怎麼知道剎伶嶼這個人的?”
看著在水裡裝模作樣的人,朱齊麟沒有半句廢話。
冷不丁的就突然提起了剎伶嶼。
在聽見剎伶嶼這三個字的時候,秦清河也停頓了一下。
可他很快的就又重新囔囔了起來。
“什麼剎伶嶼?”
“五皇子,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秦清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五皇子你就算是認錯人了,也幫忙把我弄出去,行不行?”
“這個地方真的不是人待的。”
秦清河現在也用上了裝傻充愣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