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知道太多死得快(1 / 1)
“這……”
朱雲熙一時語塞,同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內心對於秦清河的那一點懷疑,在這一刻也都一點點的退散。
的確,秦清河要是有那樣的本事,絕對不會在國公府過著那樣的生活。
他即便是想要藏拙,也可以讓自己過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日子。
沒有理由讓下人都欺負到頭上。
“太子先前就很好的,解決了山河城水災的事情。”
“現在又在期限內,查清了柸啟鏢局的事情,形勢對我們非常的不利。”
朱雲熙眉頭緊皺,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特別的心事重重。
擔心事情再這麼發展下去,他們跟太子之間就再也沒有競爭的可能。
父皇對於太子的態度愈發滿意,對他們也就越發的不利。
要是不再做點什麼,只怕他們之後想做些什麼都沒有機會了。
“只要將在太子背後出謀劃策的人給找出來,所有的事情都將會迎刃而解。”
“等到那個時候,太子也就不足為懼。”
朱齊麟淡定從容的說著。
想到辦法解決這兩件事情的人不是朱淵毅,而是他背後的人。
等他們將那個人給找出來,太子就沒有辦法再跟他們抗衡,他們也根本就不必把太子給放在心上。
一聽他這話,朱雲熙凝重的神情這才有所緩和。
“我明白了,五皇兄。”
“我現在就派人去把那個人給找出來。”
朱雲熙想到朱齊麟剛才說的話,也就沒有了半點的猶豫,一口將這件事情給答應了下來。
人走了之後,朱齊麟還在繼續逗著自己的鸚鵡玩,整個人看上去都特別的悠閒。
彷彿真的沒有把自己失勢的事情,給放在心上。
柸啟鏢局的事情解決後,一連消失了兩天的秦清河這才回到了崔府。
他一回到崔府,也就被下人告知給紫竹。
“小姐,姑爺回到崔府來了!”
紫竹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也立即轉達給了小姐。
聽見訊息的崔如煙,立即從軟榻上坐起身來。
“立刻讓他來見我。”
“我不管他要做些什麼,必須得讓他來見我。”
崔如煙微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強勢霸道。
她也沒想到那天晚上之後,秦清河就直接玩起了失蹤。
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她那天晚上絕不會這麼簡單的就讓人走了。
秦清河消失了兩天的時間,今天太子就突然帶著剎伶嶼的屍首上朝覆命。
若說這兩者之間沒有半點的關係,她是不相信的。
現在這麼著急的讓人將秦清河給找來,也正是想要詢問清楚是什麼情況。
“是,小姐。”
紫竹應了一聲之後,轉頭就要將秦清河給帶來。
結果她這邊剛走出門口,也就撞見了找過來的崔大人。
見狀,紫竹連忙就想要行禮。
只是沒等她有所舉動,崔大人就瞭然於心的揮了揮手,抬腳進入到崔如煙的屋內。
“去忙吧。”
聽見腳步聲的崔如煙,還以為是紫竹去而復返。
“紫竹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去將秦清河給……爹?”
“爹,你怎麼突然來我這了?”
崔如煙轉過身,才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是崔大人。
“我聽說秦清河回來了,你肯定也聽說了這件事。”
“爹猜到你肯定會見秦清河,乾脆過來你這邊等著了。”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離開崔府的這幾天,都幹什麼去了。”
崔大人有些沒好氣的說著。
他今天在朝堂上的時候,是屬於一開始戰戰兢兢,之後又滿臉懵逼的人。
事情東窗事發之後,他就已經把自己給當做了太子那邊的人。
這幾天也在秘密讓自己的人,幫忙調查鏢局的事情。
試圖在這件事情上,為太子提供幫助,可惜最後也沒能幫上什麼忙。
“爹,你說剎伶嶼的事情跟秦清河有關嗎?”
“可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幫著太子將那個人給抓住了?”
“那可是十惡不赦,為非作歹的人。”
不等秦清河到來,崔如煙就按耐不住的開口道。
她這幾天都在想著,秦清河離開崔府幹什麼去了?
想到秦清河有可能是在忙著鏢局的事情,又會想他會想出什麼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這樣的情況,從前就沒有發生過。
可自從遇見秦清河之後,崔如煙也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日思夜想。
“……爹也想知道啊。”
崔大人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他要是知道為什麼現在就不會坐在這邊了。
今天早上也不必為了太子的事情,而惶恐不安。
在他們父女倆說話的時候,秦清河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如果你們是想問我關於剎伶嶼的事情,那我恐怕無可奉告。”
“我在回來之前,可是答應過要這樣的。”
秦清河直接就把話給挑明,還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個拉鍊的手勢。
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提到太子,可是父女倆都知道這是太子的意思。
除了是太子的意思之外,秦清河還能為了誰保密?
“這有什麼好保密的,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
崔大人有幾分不滿的嘟囔一句,卻也不敢有更多的意見。
畢竟這說到底也是太子的吩咐。
他要是敢有意見,那不就是對太子有意見嗎?
“所以你這兩天都是忙這件事情去了嗎?”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
“你們信不過我們?”
崔如煙倒是沒有就這麼算了,臉色不太好看的說著。
這一句你們,指的自然就是秦清河跟朱淵毅了。
話就像她爹說的那樣,他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彼此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除非彼此之間並不互相信任,所以才得遮遮掩掩。
“有些事情不告訴你們,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比較好。”
秦清河委婉的提醒著。
有些事情可不是信任就足夠的,說的太多,只會給人帶來禍端。
見他說到這個份上也還不鬆口,崔如煙的臉色就更加的難堪了。
他的臉色難看不是因為秦清河的守口如瓶,而是不清楚這件事的背後究竟有多危險。
要是不危險,朱齊麟又怎麼可能會對他們如此的隱瞞?
“我們可以不問,但你也得保證不會對我們崔府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