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這是裝的(1 / 1)
這件事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引起多方人的躁動跟注意。
沉浸在喜悅當中的朱淵毅,也很快的得知秦清河遇刺的事情。
“你現在立刻進宮,讓御醫去給秦清河治療。”
“務必要保住秦清河的命,絕對不能夠讓他出什麼事。”
朱淵毅的臉色瞬間就凝重下來。
二話不說的就要找宮裡的御醫給秦清河治療。
要不是擔心會引起注意,朱淵毅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前往崔府。
秦清河可是他手中最有用的一張王牌,可不能出事了。
“是。”
林一入宮去找御醫的同時,林二就被派去崔府那邊打聽情況。
除了朱淵毅之外,其他人也都在關注著這件事。
不少人從四面八方匯合到崔府去。
每一個人都想要在第一時間,收集到秦清河的情況。
“讓讓,讓讓!”
御醫來到崔府的時候,二話不說的就進入到秦清河的屋內。
看著擋在面前的一群大夫,御醫的眉頭瞬間就走了起來。
想要讓這些人騰開位置,又擔心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讓讓,大家都讓一讓,這位可是我們專門給姑爺請回來的神醫!”
著急的女配直接就大聲喊了一句。
她是認得這個御醫的。
畢竟這個御醫在女配甦醒之後,也有在夜裡來看過她的情況。
少爺當時就說了這個人是最厲害的大夫。
現在一看見他到來,也就想要讓他給少爺治療。
“……”
聽他這麼說,原本還圍在秦清河身邊的一群人,也就自動自發的散開了。
他們雖然都能夠包紮這個傷口,可是誰也不想要接過這個燙手山芋。
在來的路上,他們可是聽說了這位是被人在大街道上刺傷的。
要是他們將人給救了,回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牽連。
“你們大家都先出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御醫成功的擠到了秦清河身邊去。
可卻沒有急著給秦清河治療,反倒是將屋內的人都給打發走。
宮裡御醫的治療方式,肯定跟普通的大夫不一樣。
他不能夠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就不能夠當著這些人的面,展露出自己的治療方式。
“一個個還堵在屋裡幹什麼?”
“全都給我出來。”
崔大人這時候也出現在了門口,直接就把人都給趕了出去。
將人全都趕了出去之後,這才又和顏悅色的補充一句。
“接下來也就不用麻煩諸位了,你們將這些大夫都給送回去吧。”
“是。”
崔府的下人將找來的大夫,全都給送了回去。
院子裡的崔大人也才鬆了一口氣,眼神止不住的往屋內看去。
上一次看到這個御醫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人非常的熟悉。
只是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見過這個人。
現在知道了秦清河跟太子之間的事情後,他也就想起這人就是宮裡的御醫。
“那臭小子居然為了自己的奴婢,找了個御醫回來治療。”
崔大人想到上次的事情,有些沒好氣的說著。
不難看出秦清河在太子那邊,有多大的分量了。
怕是除了秦清河身邊的那個奴婢之外,也就沒有哪個下人是能夠得到御醫的診治。
“現在有的那人在,那臭小子應該也不會有事了吧?”
崔大人在心裡自言自語的說著,也沒敢把這些話給說出口。
畢竟崔府人多眼雜。
他也不能夠保證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他自己人,沒有被別人收買的人。
“這秦公子還真是深得太子的喜愛。”
屋內的御醫,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沒忍住感慨一句。
他現在都快從太子專屬,變成秦清河專屬了。
明明是太子身邊的御醫,可是卻接二連三的給秦清河做事。
先是為秦清河身邊的奴婢治療,現在又是為秦清河自己治療。
御醫這邊還在嘀咕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難著卻是突然睜開了眼。
“王御醫,麻煩你了。”
這冷不丁的情況,將王御醫都給嚇了一條,手上的東西差點就掉落在地上。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快的就甦醒過來了?”
“按照你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是失血過多,昏迷過去才是。”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精神?”
王御醫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眼前精神奕奕看著自己的人。
這情況看上去半點都不像是被人給捅了一刀,失血過多的樣子啊。
沒等王御醫反應過來,他接下來看到的一幕頓時就讓他更加的震撼。
秦清河雙手撐在床上坐起身來,表面上沒有半點的痛苦為難。
“秦公子,你是裝的嗎?”
王御醫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壓低了自己的聲量。
一天他這話,秦清河也都愣住了。
低頭看了眼自己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他這傷口看上去像是裝出來的嗎?
“王御醫,我這傷口是實打實的,可不是裝出來的。”
“你快給我包紮治療吧,否則我這血恐怕都得流的差不多了。”
秦清河臉色有幾分蒼白的,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只不過他的臉色雖然蒼白,只是整個人看上去還非常的精神。
“不,不是裝的啊?”
王御醫有幾分磕磕絆絆的說著。
檢查傷口的時候,也就發現這傷口確實不是裝出來的。
發現傷口並不是裝出來之後,王御醫顯得更震驚了。
“王御醫,麻煩你等會出去之後,也就說我的傷勢非常嚴重。”
“麻煩了。”
秦清河面無表情的靠坐在床上,盯著他給自己包紮傷口。
這傷口被刺的這麼深,他又怎麼可能會把點感覺都沒有?
只不過是利用金手指,暫時遮蔽了痛感。
在這之前,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金手指,還能有這樣的作用。
“太子那邊……”
王御醫手頭上的動作停了停,有幾分遲疑。
他是太子的人,只會聽太子的話。
對於秦公子這邊的情況,他肯定是不能夠對太子有所隱瞞的。
“太子那邊你就如實告知。”
“只不過對外要說我的傷勢非常嚴重。”
秦清河一臉嚴肅的說著。
他也不清楚是誰想要他的命,但是適當的偽裝是必要的。
對他動手的人要是知道他命在旦夕,也不會再去找人對他動手。
趁著這段時間,他也能夠有所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