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朱淵毅震怒(1 / 1)
“大哥,你說什麼呢?”
“我們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
崔明宇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會選擇就這麼一走了之。
面對他的質問,崔明錫卻是沒有耽誤時間的開口解釋。
“有什麼事,先下了馬車再說。”
“你保重。”
在跳下馬車之前,崔明宇的轉頭看了一眼,臉色還帶有幾分蒼白的秦清河。
崔明宇再這麼想不明白,最終也還是被自己大哥給強行的帶下了馬車。
兩人剛落地,馬車就沒有半點停頓的折返了回去。
看著從新往回走的馬車,崔明宇震驚的追了幾步。
“什麼情況?他們這是又要回到嶺南去嗎?”
“大哥,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這麼讓他們回去嗎?”
“這次是我們兄弟兩個闖的禍,怎麼能夠讓秦清河去給我們收拾爛攤子?”
崔明宇有幾分不理解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大哥從來就不是那種遇到事情就臨陣逃脫,將責任推卸給別人的人。
剛才怎麼就會同意回京城?
“我們繼續跟在秦清河的身邊,能夠幫到什麼?”
“我們之前跟楊大哥相處過一段時間,楊大哥有可能會察覺到我們兩個的異樣,否則秦清河也不會這麼著急的,讓我們離開嶺南。”
“回到京城去,才是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崔明錫同樣眼神沉沉的目送著馬車離開。
他不喜歡別人幫他收拾飯攤子的感覺。
只是這次的事情,他們確實幫不上任何忙。
“大哥……”
崔明宇震驚的看著自己大哥。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大哥,有一天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印象中的大哥,可不是會這麼輕易就低頭的人。
“走吧。”
崔明錫沒有在開口解釋什麼,邁著沉重的步伐就回到了客棧。
另一邊的馬車上,秦清河看了眼還待在自己身邊的人。
“你小姐讓你跟著我一起過來,最大的目的也是想要讓你把你們大少爺跟二少爺,安全的護送回去。”
“所以你現在根本就沒有必要繼續跟著我。”
秦清河在決定讓兄弟兩個先一步回到京城的時候,也就已經打算要讓紫竹也都一同跟著他們回去。
誰知道紫竹聽了他的安排之後,卻是說什麼也要留在他的身邊。
任由秦清河說什麼,也都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決定。
秦清河也不想節外生枝,只能夠將人繼續帶在身邊。
“小姐的命令是讓奴婢照顧好姑爺,大少爺以及二少爺。”
紫竹一板一眼的說著。
她雖然沒有把話給說明白,可是秦清河卻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人不安全的回到京城,紫竹都不可能會回去的。
“你想要留在我身邊可以,但是你不能夠對我的任何安排產生質疑。”
秦清河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提醒了一句。
聽他這麼說,紫竹默不作聲的撇了他一眼,同樣沒有說話。
原本以為秦清河是想要重新回到嶺南,沒想到他居然去了距離嶺南不遠處的一個鄉鎮。
紫竹除了一開始的疑惑之外,也沒有開口詢問情況,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
“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就行了,你在外面這邊等著我。”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夠進來打擾我,包括你也是。”
秦清河進屋之前,還轉過頭來警告了一聲。
聞言,紫竹默不作聲的守在了門口。
秦清河這才推門走了進去,直接走到了窗臺的位置,在床頭的上方按了按。
下一秒,一個秘密的通道就出現在了眼前。
秦清河並不驚訝這個通道的存在,順著這個通道就走了進去。
通道里的人聽見情況之後,也轉頭看了過去。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秦清河看著人群之中的人,老實本分的行禮。
“平身吧,這裡只有我們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你確定現在一整個嶺南,都已經是潘邦的人嗎?”
朱淵毅一臉嚴肅的說著。
一開始聽說秦清河來到嶺南這邊,他也只是猜測三人在這邊有什麼事情要幹,沒想到事情會跟潘邦扯上關係。
崔府的兩兄弟,甚至還被背上了通敵賣國的罪名。
得知這一訊息時,朱淵毅心裡一陣震怒,恨不得立即發落崔府的這兩兄弟。
最後還是秦清河提醒他說,五皇子那邊的人早就已經知道他們崔府是他這邊的人。
他要是真的把這件事情給鬧大了,只怕五皇子會拿這件事情來做文章,他同樣會受到這件事情牽連。
嚴重一點,他的太子之位甚至都會不保!
朱淵毅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選擇幫著這兄弟兩個一起解決這個爛攤子!
否則他根本就不會選擇插手這件事情,免得給自己惹上一身腥。
“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但是大機率是這樣。”
“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他們既然選擇在嶺南那裡將貨物給運送出去,那就代表那裡早就已經全都是他們的人。”
“否則他們不敢這麼明目張膽。”
秦清河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沉重。
早在他前往嶺南的時候,也就透過紫竹知道了朱淵毅派人跟蹤他的事情。
他直接就把在暗中跟蹤自己的林二給揪了出來,讓他把太子給叫到這邊來。
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也沒有說清楚。
只是不斷的強調事態非常的嚴重,叮囑林二必須讓太子親自過來一趟。
等人來到這邊之後,他才將兄弟兩個人乾的好事告訴了朱淵毅。
這件事情的性質可能是非常的嚴峻,不是他們自己能夠隨意解決的。
要是能夠有朱淵毅的參與,那麼對他們接下來的計劃,也會更加的順利。
事情即便是敗露了,那他們也可以說一切都是太子的安排,目的就是為了要救出真正通敵賣國的人。
“殿下,屬下昨日也去嶺南那轉了一圈,那些人的氣場全都並不簡單。”
林一這時候開口道。
他雖然沒有明說嶺南的人全都是潘邦人,但是話語中的意思卻是這麼個意思。
“沒想到在大夏的境內,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簡直就是太猖狂了。”
朱淵毅的臉色,黑得能夠滴出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