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開始擔心他(1 / 1)
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就行了。
要是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太子也恐怕會容不得他們的存在。
秦清河在心裡吐槽著。
“可是……”
“這件事情就這樣,你回來了就好好的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吩咐外面的下人。”
崔明宇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卻被旁邊的崔大人開口打斷。
說著。
崔大人就把一屋子的人都給帶了出去,讓秦清河一個人在屋裡好好的休息。
一家四口退到院子的時候,也就看見了一隻等在外面的小嬋。
看見他們出來的姐姐,只是匆匆的對他們行了一個禮,腳步匆匆的進入到屋內。
“我過去看見小煙。”
崔夫人不等父子三人說些什麼,抬腳就到對面屋去了。
留在院子的父子仨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各回各屋。
對面屋的崔如煙,試圖從紫竹的口中打聽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可是紫竹卻是一問三不知。
在這幾天裡,她只是做到了保護秦清河的責任,可沒有參與到計劃當中。
所以直到他們回到京城……
紫竹也不知道秦清河這段時間,一直跟太子待在一起。
“……”
崔如煙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的閉上了。
看著她這幅樣子,紫竹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小姐有事情瞞她。
不僅是小姐有事情瞞她,連老爺夫人跟兩位少爺也都對她有所隱瞞。
這個發現讓紫竹的內心往下沉了沉。
她雖然只是崔府的一個下人,可是跟普通的那些下人還是有所不同的。
至少之前的她,還知道許多其他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紫竹糾結的握緊了拳頭。
正想鼓起勇氣的詢問小姐原因,門外就傳來了崔夫人的聲音。
“小煙,娘進來了。”
崔夫人進來之後,紫竹也只能退了出去。
剛才還一直蒙著眼睛的崔如煙,也將臉上的那塊布給取了下來。
“娘,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崔如煙說話的時候,眼神還往對面屋的方向看了一眼。
明顯是想要跑到對面屋去的。
看著她這明顯的小眼神,崔夫人有些好笑的說著。
“娘知道你擔心秦清河那邊的事情,所以剛退出來就來找你了。”
“可現在看來你更想親自跑到對面屋去,那娘就什麼都不說了。”
崔夫人故作失落的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她站起身來的瞬間,胳膊就被人給拉住了。
回過頭就對上了崔如煙略顯彆扭,不自在的神情。
“娘,怎麼現在連你也都在打趣女兒了?”
“女兒明明就是在擔心兩位兄長,怎麼可能是擔心那個登徒子?”
崔如煙語氣古怪的說著。
自從那天的意外之後,她也就時不時的稱呼秦清河為登徒子。
這時候的崔如煙也完全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面對這種打趣的時候,那沒有規律的心跳。
崔如煙即便是發現了自己的這點一樣,也只會認為她是過於的擔心通敵叛國的事情。
不會往其他方面去想。
“行了行了,娘也不繼續逗你了。”
“秦清河剛才說事情已經解決了,這下可以放下心來了吧。”
崔夫人看著自己略顯窘迫的女兒,好笑的沒有再繼續打趣。
同時也沒有把跟太子相關的事情,給說出來。
畢竟太子那邊的事情跟女兒沒有任何的關係,也就沒必要讓女兒徒增擔心了。
“這次的事情可真是多虧了太子啊。”
“要是沒有太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崔夫人想起這次的事情,沒忍住感慨了幾句。
她之前還一直擔心太子的事情,會給崔府帶來前所未有的無妄之災。
可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慶幸秦清河當時候的選擇。
否則他們也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次的事情,最後說不定還真會被誅九族。
若真如此,他們也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
崔如煙聽著自己孃親的話,頓時也沉默了下來。
他們之前一直認為秦清河跟太子合作的事情,連累了一整個崔府。
可這次的事情,卻又是太子出面幫他們解決。
事情也想孃親所說的那樣,若是沒有太子,這次的事情也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現在看來啊,我們又欠了那孩子一個人情。”
“我們現在能夠為太子做的,恐怕就只有好好的輔佐他上位了。”
崔夫人有幾分苦笑的說著。
同樣有著這種感慨的,還有各回各屋的父子三人。
原本對於輔助太子這件事情,心不甘情不願的幾人……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恐怕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見了。
這也是秦清河想要看見的事情。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和選擇。
那麼就只能夠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壓在太子身上。
所有人上下齊心的將太子給輔佐上位。
“潘邦?”
朱齊麟這時候也才知道潘邦的事情,有些驚訝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沒有想過居然會有潘邦的人,在大夏的經歷這麼胡作非為。
但是更令他驚訝的是這件事情,居然是被太子給捅破的。
崔府那兩個經商的少爺,也參與其中!
“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太子好端端的,怎麼會安排崔府的那兩個人,到潘邦的人身邊去?”
“他們可是剛回到京城沒幾天,怎麼可能會這麼快的就勾搭上了?”
朱齊麟嚴肅著一張臉。
想不通這麼嚴重的事情,為什麼會無聲無息的,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秦清河跟崔府,明明就是前段時間才選擇的站隊太子。
所以太子又怎麼可能會在這麼早之前,讓崔府的兩個少爺做事?
這件事情肯定有貓膩。
“我們的人試圖去接近,被太子他們抓回來的活口。”
“只不過那邊的看守森嚴,我們的人沒有辦法進去問話。”
屬下有幾份為難的說著。
他們也想幫五皇子查明情況,可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潘邦的人。
目前能夠知道這麼多的事情,也已經實屬不易。
“……”
朱齊麟頓時就沉默了下來,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剛才在草紙上寫下的大字。
這件事情之後,父皇肯定會對太子更加的滿意。
如此一來他別說是爭取了,甚至連爭取的資格都不會再有。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寂靜的書房裡才傳來了朱齊麟略顯迷茫的聲音。
“你說本殿是不是過於的不自量力,才會想著要跟太子去爭奪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