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1 / 1)
“姑爺,我來了!”
秦清河這邊剛把東西收拾好,搬回自己的屋內。
小嬋歡快的聲音也就隨之傳來。
聽見聲音的秦清河轉頭看了過去,恰好就看見了步伐輕盈的小嬋。
“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後山那邊習武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的傷勢已經養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我的情況。”
秦清河有幾分疑惑的詢問著。
他的傷勢早在這幾天就已經養的差不多了,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還要多養幾天。
也用不著小嬋,專門回來這邊照顧他。
小嬋難得下定決心想要習武,他這個做少爺的除了支援之外,肯定也不能拖她的後腿。
“我已經跟他們商量好了,之後夜裡才會前往後山習武,這樣我也能有更多的時間能夠陪在姑爺你身邊。”
“姑爺,你之後可不能再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小嬋話說到最後的時候,還鼓了鼓自己的腮幫子。
少爺上次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給她打一聲招呼就直接走了。
她接下來說什麼也得寸步不離的跟在少爺的身邊,免得少爺再一次的把她給丟下。
聽見她的抱怨,秦清河也都愣了一下。
“上次的事情事出緊急,我必須得儘快的趕到那邊去,所以也就沒能夠及時的通知你一聲。”
“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次。”
“只是你也得好好的跟著他們習武,儘可能的學到一些真本事,這樣我下次才能夠把你一起帶上。”
秦清河一本正經的說著,坦然的承認自己上一回的疏忽。
有了他的保證,小嬋也就沒有再繼續任性下去,很快的又嘻嘻哈哈了起來。
崔明宇來到他屋內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主僕倆有說有笑的場景。
“雖然很不想要打擾你們主僕兩個,只不過你父親跟你大哥他們來了。”
“爹讓我把你給叫過去。”
崔明宇抱著胳膊的靠在門邊,挑眉說著。
他跟大哥這段時間,也沒少打聽有關於秦清河的事情。
自然知道秦清河在國公府,是什麼樣的待遇。
那父子倆現在突然跑到崔府這邊來找秦清河,肯定也是不安好心。
“他們來做什麼?”
秦清河聽了他的話,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受傷到現在也已經有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了,國公府那邊一直都沒有半點的表示。
現在在他的傷勢都快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倒是又出現了。
“聽爹說他們好像是說來探望探望你,但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你要是不想見他們,那我現在就回去轉告我爹,讓我爹把他們全都給打發走。”
崔明宇無所謂的說著。
他們現在早就已經把秦清河,給當成了崔府的人,自然不會任由外人來欺負他。
“不用。”
“我也想去打他們的時候來找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反正這段時間也挺無聊的,那就正好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秦清河出聲,把轉身就要走的人給叫住。
前廳。
崔大人沒有一點好臉色的,看著突然來到崔府這邊拜訪的父子倆。
他現在也同樣將秦清河,給當成了自己的女婿對待。
所以對於這對父子倆,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國公爺還真是稀客啊,今個怎麼就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了?”
“國公爺之前不是還讓人散播謠言,說秦清河早就已經不是你兒子,跟你們國公府沒有任何關係了嗎?”
“怎麼現在又找過來了?”
崔大人陰陽怪氣的說著。
一點都沒有對待自己親家的客氣,態度比以往更加不給臉。
面對他的陰陽怪氣,秦淮先的臉色同樣說不上有多好看。
秦清樾倒是客客氣氣的打著圓場。
“之前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場誤會。”
“老四是我們國公府的少爺,又怎麼會說將他趕出國公府,就真的把他給趕出國公府?”
“那都是我爹之前的氣話,氣話可當不得真。”
秦清樾三言兩語的,也就把之前的事情給當做是一場誤會。
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恰好被趕到前廳這邊來的秦清河,聽了個一清二楚。
對於他的說法,秦清河只覺得非常的諷刺。
“秦大少爺當真是在跟我開玩笑。”
“若真只是一場誤會,那為何現在才來拜訪我?”
“總不至於是今天才知道,我出事的事情吧?”
秦清河譏諷的說著,也沒打算給他們半點的好臉色。
雖然不清楚這父子倆怎麼會突然找過來,但肯定沒好事。
不知道這對父子倆的真實目的之前,也壓根就沒必要給任何的好臉色。
“放肆!”
“無論有什麼誤會,我也都是你親生父親,誰教你用這種態度跟父親說話的?”
聽著他的話,秦淮先臉色一沉的訓斥道。
秦淮先向來最看重自己的臉面,從來就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忤逆自己。
秦清河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諷刺他,自然讓他感覺顏面盡失。
“什麼父親,你們國公府早就已經跟我女婿斷絕關係了。”
“秦清河現在就只是我女兒的夫婿,也是我們崔府的姑爺。”
“他跟你們國公府可沒有任何的關係,少在這裡攀關係了。”
秦清河甚至都沒有開口的機會,崔大人就直接撇清了他跟國公府之間的事情。
說話的時候,語氣還特別的嫌棄。
從來就沒有被人這麼嫌棄的秦淮先,臉色都黑的能夠滴出墨水。
“老四,大哥知道你這是生氣,我和父親沒有過來探望你。”
“但是國公府最近出了一些事情,我和父親實在是抽不開身來崔府這邊探望你。”
“這不將事情給解決之後,連忙的過來看你了嗎?”
秦清樾假裝沒有聽見,崔大人嫌棄的一番話。
他們這次過來崔府的目的就是衝著秦清河來的,自然可以不把崔大人給放在眼裡。
“切,誰信呢。”
一起過來的崔明宇嗤笑著,簡單的一句話透出了滿滿的不信任。
聽見他說話,父子倆也才將目光轉移到了他身上。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什麼事情能有自己的兒子重要,說到底也就是不在乎罷了。”
對上他們父子倆的目光,崔明宇也沒有半點要收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