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相依為命的姐弟(1 / 1)
拿著藥材跟錢袋子跑開的駱玄東,左拐右拐之後回到了一個破落的小木屋。
躺在床上的女人聽見動靜,費勁的想要撐起身子。
“咳咳咳!”
“是不是東兒回來了?”
走到灶臺前面打算熬藥的駱玄東,聽見女人的說話聲,立即就放下了手中的所有藥材。
進屋就看見了努力想要坐起身來的女人,他連忙上前去把人給攙扶起來。
“姐,你好好的休息。”
“我剛才將所有的藥材都給買了回來,馬上就能給你熬藥了。”
“你喝過藥之後就會好了。”
駱玄東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將他姐身上的被褥給往上拉了拉,讓人避免受涼。
不懂他姐說些什麼,風風火火的又走出了木屋,開始搗鼓自己買回來的那些藥材。
躺在床上的駱雪瑜看著他的背影,病態的臉上掛著一抹令人舒服的笑容。
“你也別太忙了,有空的時候再熬藥就行,可別把自己給累著。”
“我這邊都已經這麼多年了,也早就已經習慣。”
駱雪瑜面帶微笑的說著,整個人都沒有半點被病痛所折磨的頹喪。
外面搗鼓藥材的駱玄東,聽見她的話也是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什麼不著急,自己的身體哪能夠不著急啊?”
“何況這些藥材可不能存放的太久,要是存放的太久就會失去藥性。”
“姐,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為了買一個藥材,遇到了多麼好的一個貴人。”
“等見你之後好了,我們再一起去感謝那個恩人。”
駱玄東一個人就能嘰嘰喳喳的說一通,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在他這一連串的嘰嘰喳喳下,駱雪瑜根本就找不到插嘴的機會,只能夠一臉笑意的聽著他訴說。
全程都是一臉的縱容,不難看出姐弟二人的關係有多好。
沒一會的時間,整個木屋都充斥著一股難聞的藥味。
駱玄東端著自己好不容易熬好的藥湯走了進來,同時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幾塊蜜餞。
這個蜜餞是他跑回來的路上,在攤子上買的。
“姐,這個藥湯剛熬好,還有些燙,先把它放涼一會再喝。”
“這個蜜餞等你把藥湯給喝了之後再吃。”
駱玄東各種貼心的吩咐著,姐弟兩人的地位也彷彿發生了變化。
他更像是哥哥在照顧小嬋。
“這個不重要,你快過來這邊坐下。”
“東兒,你可知自己口中的那個恩人究竟是何人?”
駱雪瑜朝著自己弟弟招了招手,招呼著人過來坐下。
聽見她的話,駱玄東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我還想著等姐你好了之後,我們再去跟人打聽這個秦公子的身份呢。”
“姐,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難不成你認識那個秦公子?”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你又沒有見過秦公子……”
駱玄東摸自己的腦袋,說到一半自己就傻樂呵了起來。
看著他這幅憨憨的樣子,駱雪瑜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每日都會有不少的人,從我們這屋前面走過。”
“我雖然每天躺在屋裡,可也能夠清楚知道京城都發生了什麼事。”
“你口中的那位秦公子,極有可能就是前段時間被大家所議論的秦清河。”
駱雪瑜耐心的解釋著。
一開始的她,也沒有將自己弟弟口中的秦公子,跟秦清河聯絡在一起。
只不過聽著她弟所描述的話,她卻越聽越像是秦清河。
“什麼?”
“可能是那個秦清河不是贅婿嗎?他怎麼會是秦公子啊?”
駱玄東的瞪大了雙眼,脫口而出的說著。
他每天在京城跑上跑下,同樣清楚京城每日都發生些什麼事。
不過也沒有想過把秦公子,跟秦清河給聯想到一起。
畢竟這兩人根本就沒有一處相似。
一個是出手闊綽大方,一個則是入贅女家吃軟飯。
這無論怎麼看,也都不像是同一個人吧。
“東兒,謹言慎行。”
駱雪瑜的臉色瞬間就嚴肅了下來,擔心他剛才的話會被有心之人聽了去。
他們姐弟倆現在相依為命,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夠出事。
這時候的駱玄東,壓根就顧不上自己紫竹的謹言慎行。
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恩人,居然會是秦清河。
“姐,你都沒有見過那個秦公子。”
“只是聽我說了幾句,又怎麼能夠確定秦公子就是秦清河。”
“你肯定是猜錯了。”
駱玄東一本正經較真的說著。
看他這副樣子,駱雪瑜也識趣的沒有跟他繼續犟下去。
自己的弟弟是什麼樣的性格,她心裡最清楚。
這時候要是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犟下去,那這孩子是可以跟她犟到明天去的。
“你說得對,姐沒有見過那個秦公子,又怎麼能夠確定那個秦公子是誰?”
“是姐武斷了。”
駱雪瑜微笑的說著,伸手將放在旁邊的藥湯給拿了過來。
聞著那惡臭無比的藥湯,駱雪瑜溫婉的眉頭也都沒忍住皺了皺。
她從小到大喝的藥湯也不少。
可是也從來沒有喝過這般奇臭無比的藥湯,這讓她有一股生理性的反感。
看著她皺起來的眉頭,駱玄東也有幾分心虛的摸了摸鼻頭。
“姐這個藥他確實是臭了一點,但是效果肯定比之前的那些藥都要好。”
“說不定……這將會是你喝的最後一碗藥湯呢。”
駱玄東說到這的時候,情緒也都激動了起來。
這可是他最有信心的一個藥方了,肯定能夠徹底的跟著他姐的病!
“好,姐相信你。”
駱雪瑜看他這麼自信的樣子,也沒有在這種時候潑冷水。
英勇就義的將這一碗藥湯給吞了下去,迅速的那個那幾個蜜餞塞入口中。
硬生生的將那一股味道給驅散,這才覺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姐,你喝了這個藥之後,會感到特別的累。”
“你快躺好休息吧,我去把這碗給洗了。”
駱玄東幫著她重新躺在床上,屁顛屁顛的去洗碗。
“阿嚏!”
“阿嚏!”
秦清河回去的路上,不斷的在打著噴嚏。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揉著自己的鼻頭,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噴嚏不斷。
這是有人一直在背後罵他呢?
“姑爺,咱們要不進去看看吧?”
紫竹這時候突然停下了步伐,抬手指著面前的同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