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她果真生氣了(1 / 1)
“是,小姐。”
小嬋本來就睡得挺香,突然被人給驚醒,也還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現在一聽崔如煙這麼說,也就正打算回到自己屋去睡覺。
結果她人剛走出幾步,崔如煙又突然出聲把她給叫住了。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從小就跟在秦清河身邊對嗎?”
“那你是不是知道許多他的事情?”
崔如煙假裝不在意的詢問。
聞言,小嬋有些茫然的轉過頭來,有些猶豫的回答著。
“……對。”
接下來的小嬋,無比後悔自己的回答。
只因為崔如煙得到了她肯定的答覆後,也就忘了剛才讓她回屋休息的事情。
拉著她跟她瞭解了許多,跟少爺有關的事情。
直到她把少爺從小到大的事情都給說的一清二楚,小姐這才放過她。
“時辰也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吧。”
崔如煙打聽到許多的事情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了小嬋。
有了她這句話,小嬋頓時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只是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就反應了過來,有些詫異錯愕的轉過頭來。
“小姐,你怎麼會突然想著要了解少爺的事情?”
“小姐你是已經……開始喜歡上我家少爺了嗎?”
小嬋話說到最後,本來就比較大的眼睛這回瞪得更大了。
喜歡?
崔如煙神情閃躲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在遇到秦清河之前,她也不認為自己會喜歡上任何人。
尤其是不會喜歡秦清河這種不著調的人。
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就發現自己對秦清河的感情……已經發生了無聲無息的變化。
“小姐,奴婢先退下了。”
小嬋見她沒有說話,頓時就心知肚明。
沒等崔如煙反應過來,她也就迅速的跑開了。
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崔如煙,也沒有去在乎她,只是一個勁的在確認自己對於秦清河的感情。
翌日。
崔如煙醒來的時候,臉色是肉眼可見的憔悴。
看見她這一臉憔悴的樣子,小嬋也是心照不宣的,沒有問她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用膳的時候,崔如煙突然開口道。
“昨晚我跟你打聽的事情,不要讓你家少爺知道。”
小嬋佈菜的動作一頓,很快的又恢復自然,低低的應了一聲。
主僕倆接下來都是心不在焉,心思各異的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早膳用到一半,秦清河就突然走了進來。
看見崔如煙還在用早膳,他也顯得有幾分意外。
“嗯?”
“你這麼這個時候才用膳?”
秦清河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她的面前坐了下來,看了眼滿桌子的飯菜。
他之前來到崔府這邊的時候,待遇也就只有普通的飯菜。
後來還是他又幫了崔府幾次之後,在天堂這邊的待遇才被提升到跟崔如煙同級。
“你來做什麼?”
崔如煙一看見他出現,臉色頓時就有幾分難看。
她現在一看見秦清河,也就會想起昨天的事情,整個人既是彆扭又不自在。
看著她莫名其妙的臭臉,秦清河也有幾分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你該不會是還在為我昨天,把你給趕回自己屋的事情生氣吧?”
“不能的吧?”
秦清河驚訝而又懷疑的說著。
看來他昨天沒有猜錯,崔如煙回去的時候果然非常的生氣,否則絕對不會那麼用力的關門。
他也是想起崔如煙昨天生氣的事情,現在才會主動跑過來搭話。
原本以為崔如煙會像之前那樣,轉頭就把這幾天不愉快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
“我只是問你來我這邊做了什麼,什麼時生氣了?”
“何況昨天是我自己回到屋裡來的,怎麼就成了你把我給趕走了?”
“我要是想要留在你那邊,你能把我給趕走嗎?”
崔如菸嘴硬的不承認自己生氣的事情。
她昨天其實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有幾分惱羞成怒罷了。
可氣的是她居然會夢見這個男人。
這是崔如煙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之前的她怎麼都不會想到,會有男人能夠進入他的夢中。
“……”
秦清河聽著她這一連串的話,頓時就滿臉複雜的閉上了嘴。
趁著她這一長串的解釋,也就能看出她有多害怕自己會錯意。
“我閒來無事,來看看你。”
秦清河隨口說著。
他其實也是想要過來確認,崔如煙是不是還在生氣。
現在已經確認好了,也就不敢再繼續招惹崔如煙,免得讓她火上澆油,氣上加氣。
“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沒什麼能讓你看的。”
崔如煙別過頭去,不再看秦清河,
這個時候的她,還在假裝鎮定的用著早膳。
“正好我剛才也沒怎麼吃飽,你著你的飯菜倒是挺符合我胃口的,我們一起吃吧。”
秦清河長篇大論的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邊用早膳。
同樣心虛的崔如煙,這回壓根就沒有注意到,秦清河心裡的那點心虛。
心虛崔如煙在他的夢裡,扮演了一晚上的制服誘惑。
幾乎所有的制服全都穿上了。
“咳咳。”
秦清河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逐漸跑偏,立即就回過神來,不再繼續去想昨晚上的那個夢,
“你用過這頓早膳之後,別再繼續來打擾我。”
“紫竹已經重新將你孃親給安葬了起來,你若是有時間那就去給你娘上柱香。”
崔如煙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過於的激進,努力讓自己變得跟以往一般。
一聽她這麼一提醒,想起這件被他給忘掉的事情。
“你在國公府那邊,還有什麼需要帶走的東西嗎?”
“如果還有,等會就讓二哥跟你回去一趟,把你在那邊的東西全都給拿回來。”
“之後沒什麼事情,也不用再跟國公府的人有任何交集。”
崔如煙也沒有問她為什麼,會把自己孃親的忌日也都給忘了。
之後更是被逼無奈的將墳頭,給遷移到其他地方去。
“不用了,我在那邊本身就沒有多少的東西,唯一惦記的也就只有我孃的墳頭了。”
“可現在墳頭也都已經被帶了出來,我也就根本就不用害怕他們。”
秦清河想也沒想的說著。
他也不認為自己在國公府那邊,還有什麼是必須得帶走的東西。
之前住的地方也就只是一個破院子,裡面連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