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崔如煙生氣了(1 / 1)
首先他就很想知道,崔如煙在畫面中究竟衝著誰喊主人。
崔如煙身邊還有許多身手不簡單的暗衛,這些暗衛又是打哪來的?
“你……”
崔如煙眉頭緊皺,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破窗而來的一支箭所打斷。
箭矢不偏不倚的朝著崔如煙射去。
“唰!”
幾乎是在那支箭即將刺到崔如煙之前,她反應迅速的往旁邊一躲,成功的躲開了危險。
咚!
那支箭最終穩穩的扎進了櫃子上。
秦清河看著那支箭,突然就笑了。
“我一直以為你是跟我一樣,沒有半點自保能力的人。”
“可現在看來我對你還是不夠了解。”
“你現在還要說你對我,沒有半點的秘密了嗎?”
一聽他這話,崔如煙瞬間就明白了什麼,臉色剎那的冷了下來。
“你在試探我?”
“你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我!?”
“如果我不像你所想的那樣身手不錯,那我現在是不是就因為你的試探而死了?”
崔如煙生氣的質問。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剛才的危險居然會是秦清河對她的試探。
對上她這生氣的樣子,秦清河無辜的擺了擺手。
“你在想什麼呢?”
“我再怎麼混蛋,也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你吧。”
“這件事雖然跟我有關係,當然確實不是我做的,是那些想要我命的人乾的好事。”
秦清河連忙的解釋著,可不想平白無故的被潑一身髒水。
幾天前的他,也面對了同樣的情況。
當時要不是有太子派到他身邊來保護他的人,恐怕他早就已經出事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剛才看見那種情況,沒有感到半點驚訝跟意外的原因。
“真的不是你?”
崔如煙聽了他的臉色,黑壓壓的臉色才緩和了不少。
她不介意被秦清河牽連,只是接受不了對方用這種方式來試探她。
現在得知不是秦清河干的,自然沒有了一開始的生氣。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有告訴過我?”
“你剛才還讓我有任何的秘密都要對你開誠佈公,可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卻沒有告訴過我。”
“你讓我怎麼放心的,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崔如煙沒好氣的說著。
她從來就不是輕易,也能夠對別人敞開心扉的人。
連她爹孃都不知道她全部的秘密,她又怎麼可能會讓秦清河對她的秘密如此瞭解?
“行吧。”
秦清河一聽她這麼說,也知道自己理虧在先,頓時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她的秘密。
終歸他自己也沒有對崔如煙開誠佈公,現在又怎麼能夠要求對方,對他沒有半點的隱瞞?
“我可以不冒昧的打聽你的秘密。”
“那你能不能多給我介紹幾個,像你身邊那幾個暗衛一樣的人?”
秦清河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其實就是想要迅速的,建立起屬於自己的人脈網。
現在錢他已經有了,他缺的是人,缺的是勢力跟人脈。
“我會給你安排。”
崔如煙硬邦邦的說著,起身就回到自己屋裡。
有了她這一句話,秦清河就放心的把這件事情交給她去負責。
屋內只剩下秦清河一個人的時候,他又不知想起了什麼,將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這都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遇見那小子?”
“那小子如果真的想要來找我,那麼隨便打聽一下也能打聽到我的身份吧?”
“可他到現在都沒有來找我……我該不會是失策了吧?”
秦清河皺著眉頭的,打量自己手中的人參。
他這幾天可能都一直在等著對方上門,再想辦法讓對方成為自己的人。
可誰能想到這都十來天過去了,那小子也都沒有半點來找他的意思。
“山不來就我,那我去就山。”
秦清河將人參給鎖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就出府了。
打算出去轉一轉,看看能不能夠遇見那小子。
反正他身邊還有兩個厲害的人保護,也不怕會遭遇刺殺。
“糖葫蘆……”
“美味的糖葫蘆……”
“走過路過都別錯過,咱們家的豆腐可是最嫩的……”
“公子,給自己的心上人買個髮簪吧?”
街道上是小販們熱鬧的吆喝。
秦清河雙手背在身後,好奇的看著街道上的那些攤販,可卻沒有半點要停留的意思。
他現在可是一個隨時都會遭遇自殺的人,自然不敢在一個地方過多的停留。
走著走著,秦清河也就來到了那天遇到那人的藥材鋪外面。
秦清河看著寡淡的藥材鋪,也沒有半點想要進去的意思,轉身打算走人。
結果他剛想要轉身,身後就突然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秦公子?”
秦清河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眉梢頓時就揚了起來。
沒等他有所舉動,身後的那個人也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衝到了他的面前。
“秦公子真的是你啊,我剛才看見你的背影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我這幾天在藥材鋪這邊可是等了好幾天,可是一直都沒有等到你。”
“我跟其他人打聽秦公子你的身份,那些人居然說你是崔府的贅婿。”
駱玄東衝到他的面前,嘰嘰喳喳的說著。
全程沒有給秦清河插口的機會。
“哦?”
“這麼說你不相信我是崔府的贅婿?”
秦清河原本斟酌好的話語,在聽見他的這一番話之後,頓時就嚥了回去。
尋常人聽見他這話一都能察覺出情況不對,偏偏駱玄東還沒有眼力見的開口道。
“當然不相信了,秦公子你出手這麼大方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贅婿?”
“如果你真是崔府的贅婿,那你又怎麼能夠拿得出這麼多的銀子?”
“有這麼多的銀子,誰會去當一個贅婿啊?”
駱玄東理所當然的說著。
他也不會認為秦清河那天拿出來的錢,會是崔府給的。
畢竟一個贅婿,哪能得到這麼大的一點銀子?
崔府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
“……”
秦清河聽著他這有理有據的話,頓時就覺得無語又好笑。
沒等駱玄東繼續言之鑿鑿的說下去,他就直接開口打斷。
“你沒有打聽錯。”
“我就是秦清河,那個入贅到的崔府的贅婿。”
秦清河面帶微笑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