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暴躁的秦淮先(1 / 1)
他從來沒有見父親這麼著的樣子。
可是昨晚父親卻是著急的,讓全府上下的人幫他找到東西。
這個東西對於父親而言肯定非常的重要,甚至還事關他們國公府上下所有人的命。
“切。”
秦清正聽著自己大哥的話,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轉身就打算回到自己的院子去補眠。
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的東西,再找個一天一夜都不可能會找出來的。
何況已經有這麼多的人在幫忙尋找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正兒,你這是要去哪裡?”
秦清正這邊剛轉過身要離開,也就被眼尖的秦夫人給叫住。
聽見叫喚的秦清正有些煩躁的停下來,開口吐槽道。
“折騰了一個晚上,還不讓人回去補眠嗎?”
“我又幫不上什麼忙,把我繼續留在這邊能夠做什麼?”
“何況這麼多的人幫著爹找東西都沒找到,我留下來又能把東西給找到嗎?”
秦清正先是宣洩了自己內心的不滿,之後也就毅然決然的離開。
只是他剛才囊囊的幾句話,早就已經把秦淮先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
秦淮先也沒有開口說些什麼,只是轉頭看了眼其他人的反應。
看見大家都跟秦清正一樣的態度,秦淮先這才怒不可遏的將桌上的東西,全都給掃落在地,發出了較大的動靜。
向來注重臉面,情緒內斂的秦淮先,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露出自己狂怒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秦淮先,所有人都被嚇得一跳。
全都是屏住呼吸,不敢喘一口氣。
擔心他們一有動靜,也就會引火燒身。
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秦清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傻了。
“爹……爹,我不回去了,我,我繼續幫你找東西,找東西,對。”
秦清正磕磕絆絆的說著,轉身也就打算繼續找東西,壓根就沒有了剛才的不耐煩。
自從秦清河入贅到崔府之後,秦清正也就一次次的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國公府為所欲為。
從前他以為對他疼寵萬分的父親,其實也沒有多麼地疼他,寵他。
“你們所有人全都給我聽著了。”
“如果沒能將丟掉的那個賬簿給找回來,那麼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秦淮先黑著一張臉地警告著。
簡單的一句話,頓時就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無比的寒心。
腳底更像是有一股寒氣升騰起來。
“一個個都還給我站在這邊做什麼,趕緊去給我把東西給找出來!”
“別以為我剛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那個東西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如果找不回來,所有人都活不了!”
秦淮先看著還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眾人,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聽他這麼說,所有人也都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始行動了起來。
站在自己兒子身邊的秦夫人,看著自己的枕邊人變成現在這幅易怒易躁的樣子,也覺得有幾分陌生。
秦淮先從前可是非常喜形於色,厭藏於心的人。
現在卻成了他從前最瞧不上的人,完全將自己的情緒全都給暴露了出來。
秦清正這個時候也是老老實實的翻找了起來。
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他沒忍住轉頭跟秦夫人打聽情況。
“娘,你知不知道爹讓我們找的那個賬簿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我可很少看見父親這麼生氣的樣子,那個東西找不回來真的很嚴重嗎?”
旁邊聽見動靜的秦清樾沒有說些什麼,只不過眼神卻已經轉了過來。
在兄弟兩人的注視下,秦夫人臉色也有幾分難看的搖了搖頭。
“我也想知道那個賬簿……到底為什麼這麼重要?”
“只不過你們父親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趕緊將東西給找回來。”
秦夫人說話的時候眼神帶著幾分閃爍,他雖然不知道那個賬簿為什麼這麼重要。
可是簡單的推測一下,也就能大致的想到那個賬簿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了。
尤其秦淮先接下來的吩咐,越發的坐實秦夫人心中的猜想。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別給我往外說。”
“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國公府丟了東西,我就拿你們試問。”
秦淮先犀利的呵斥吩咐。
一群人自然不敢有其他的反應,連忙的就點頭答應下來。
看著他們老老實實找東西的樣子,秦淮先這才又氣不打一處來的回到書房。
書房藏著許多的東西,所以書房一直都是由他親自來尋找,根本就不讓其他的人進來。
“父親。”
秦清樾也在第一時間的跟了上來。
將書房的房門給關上之後,走到自己父親的面前。
“兒子想知道那個賬簿,究竟有什麼秘密?”
“父親為何會為了那個東西,如此大動干戈?”
秦清樾開門見山的詢問著,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父親看。
聽見他的話,秦淮先確實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將賬簿裡的那些秘密全都給說出來。
得知那個賬簿居然記錄著朝中無數大臣的把柄時,秦清樾也被嚇了一跳。
“怎麼會這樣?”
“父親你如果真的拿捏著他們的把柄,那為什麼之前不讓這些人將我們國公府給保住?”
秦清樾感到無比的震驚,他沒有想到那個賬簿居然有這麼大的秘密。
可如果父親真的掌握了這麼多人的把柄,那為什麼國公府走下坡路的時候,父親不選擇拿著這些秘密去要挾那些大臣?
這可一點都說不過去。
“那個東西可是我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從別人手中要來的。”
“那群老東西根本就不知道我有他們的把柄。”
“何況我有的可是這麼多人的把柄,這個訊息若是流傳了出去,你爹我早就已經死了八百回。”
秦淮先冷笑的說著。
這也是為什麼知道的越多,危險越大的道理。
如果他只有一兩個人的把柄,那麼這一兩個人或許還會受他限制。
可是現在他有一群人的把柄,那也就意味著他要得罪一群人。
如果這群人群起而攻之的對他發起攻擊,那他可遭不住這麼多人的攻擊。
“這……”
秦清樾張了張嘴,卻說不上一句話,他是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