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你屎打出來!(1 / 1)
扶著秦翰躺下,等秦熙出門,管家老於已經等待多時了。
一張臉紅撲撲的,看到秦熙更是激動得直跺腳。
“少爺!”
“老於,怎麼臉紅得和猴子屁股似的,你不會偷喝了本少爺的高度酒吧?”
於管家嘿嘿一笑:“少爺,您的高度酒太香了,我實在忍不住,就……嘿嘿!”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釀的!”
秦熙得意地拍拍胸口:“老於,把咱們家底全拿出來,做更多、更大的釀酒模具,本少爺要大量釀造高度酒!”
“是,少爺!”
老於對秦熙可是心服口服,得意道:“少爺,以這高度酒的口感,必定大受歡迎,咱們絕對可以大賺一筆,甚至把之前的虧空都找回來呢。”
可美滋滋地說完,卻捱了秦熙一頓白眼:“我說老於,你這眼界怎麼和青樓裡的小姐姐雙腿一樣窄?”
“這高度酒現在只有咱們能生產,這叫壟斷懂嗎?到時候完全可以成立品牌,賣出普通酒二十、五十倍的價格!”
“這銀子還不是滾滾來?”
二十倍的價格?那可是四十兩一罈啊!如果五十倍,那就是一百兩。
如今,十兩就足以買下一個黃花閨女,這酒真這麼值錢?
於管家直接驚呆了,懷疑道:“少爺,賣得這麼貴,真的會有傻子來買嗎?”
“你懂個屁?”
秦熙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長安這地方,一國首都,到處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人家喝的不是酒,是質量和麵子,賣便宜了人家還看不上呢。”
“行了,趕緊收購糧食去,越多越好!要是高度酒釀不夠,本少爺扣你工錢!”
等於管家屁顛屁顛去辦事,秦熙換了身乾淨的衣裳,猶豫了好半天,才晃晃悠悠往皇宮裡去。
為了大局考慮,這六公主還是得哄,至於怎麼讓她主動退婚,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公子,公主殿下正在會客,恐怕不方便見您!”
臨到六公主府邸,秦熙卻被門口的丫鬟攔了下來。
會客?怕是不想見我才是真的吧?
秦熙轉頭就想走,可細細一想,要是自己能讓她更討厭一些,說不定她就能主動退婚呢?
說幹就幹,秦熙頭髮一甩,踮著腳,妥妥的一副小流氓做派。
“閃一邊去,本公子可是未來的駙馬爺,誰敢攔我?”
“秦公子,萬萬不可啊……”
大驚失色的丫鬟還想阻攔,秦熙卻已經直接闖進了內堂。
眼睛往前一掃,目光頓時就眯了起來。
因為內堂裡除了六公主李欣然,還有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男子。
而且秦熙還認識!
兵部尚書之子,趙文安!
前身的狐朋狗友,或者說死對頭更準確一些。
因為,昨夜前身就是受了他的激將法,才不顧一切拿出兩萬兩買了花魁,差點害死秦翰和整個秦家。
冤家路窄啊!
奶奶的,昨晚才坑了本公子,今天又想撬本公子的牆角?
看本公子不把你屎打出來!
秦熙的突然闖入,讓正談笑風生的兩人都愣了一下。
趙文安眉頭一挑,陰笑道:“喲,這不是秦大公子嗎?看你這模樣,不會剛從醉仙樓裡出來吧?”
“不過也是,那花魁柳嫣兒何等勾魂奪魄,秦大公子只住了區區一夜,已經算得上是吾輩楷模了。”
這傢伙果然沒安好心,一開口就火上澆油。
李欣然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雙手叉腰,胸前的雄偉波濤起伏,大眼睛瞪得溜圓,一副要把秦熙活活吃了的表情。
“登徒子,渾蛋,禽獸,無恥之徒!”
“這裡不歡迎你,給本公主滾出去!”
得,果然捱罵了,我這什麼都沒幹,就變成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秦熙一臉哭笑不得,可抬頭細細一看,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不得不說,這六公主身材是真的不錯。
一米六的個頭,卻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兩座山峰至少36D,大屁股一看就是生兒子的好材料。
五官精緻,渾然天成,大眼睛配上一點嬰兒肥,還挺可愛?
就是這脾氣,得調教!
秦熙可不想和生氣的母老虎爭吵,笑眯眯地看向趙文安:“趙文安,趙公子?穿得人模狗樣的,我差點沒認出來!”
“唉,趙公子謬讚了,區區一夜而已,比起趙公子當初豪擲五千兩,在醉仙樓奮戰三天三夜,統御三女的偉大功績相比,實在不值一提啊!”
“閉嘴,本公子……本公子乃是正人君子,前科舉人,豈會……豈會做這等有辱斯文之事?”
趙文安漲紅著臉厲聲呵斥,只是看向六公主時,多少有些心虛。
“公主殿下,此人滿口汙言穢語,汙人清白,簡直不配為人。”
“以文安拙見,應當把他打出去,再上奏陛下,廢除婚約,否則不但毀了您一生幸福,更汙了皇室的名聲啊!”
李欣然露出兩個小虎牙,憤憤白他一眼,要是能退婚,本公主何必忍到現在?
至於這登徒子嘛……
李欣然嬌哼了聲,剛要開口,卻被秦熙笑著打斷。
“趙公子莫要生氣,興許是我記錯了。”
“這還差不多!”
趙文安哼了聲,可一抬頭,卻見秦熙表情越發玩味了:“趙公子分明是五天五夜,統御十女啊!”
“都是本公子的錯,汙衊了趙公子的腎事小,要是壞了趙公子在醉仙樓好不容易打拼下的赫赫兇名,那可就是罪過了。”
撲哧!
原本怒氣衝衝的李欣然頓時忍俊不禁,狠狠白了秦熙一眼,身子下意識和趙文安拉開了一些距離。
“秦熙,你,你閉嘴!”
趙文安臉紅脖子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些事,他的確幹過,畢竟哪個才子不風流?
可秦熙居然當著六公主的面戳穿,這不是拆我的臺嗎?
“姓秦的,你你……”
“你什麼你?該閉嘴的人是你!”
秦熙冷哼打斷,語氣瞬間冷了下來:“趙文安,你區區一個舉人,本公子可是未來的駙馬,你算哪根蔥,也配說三道四?”
“本少爺買下花魁是不假,可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和她睡了?你這對窟窿眼睛是用來出氣的?”
“退一萬步來講,這婚約可是陛下和我爹親自定下的,你說退就退?難道你比陛下還大?你趙家想造反不成?”
秦熙拍著胸口,一隻腳往椅子上一踩:“總之一句話,本大爺坐著,你就只有站著的份,本大爺罵你,你就只有捱罵的份!”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