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太難了!(1 / 1)
許凌霜一雙美目死死盯著秦熙,眼中滿是猶豫,可最終還是沒有離去。
“你說得不錯,我許家的確遇到了一些麻煩,但還遠沒有你口中那般不堪。”
這丫頭,都這時候了還嘴硬?
秦熙笑了笑:“無關緊要,就是不知道,許小姐有多少糧食要出售?”
許凌霜想了想,道:“一萬五千石!按現在的價格,每石一兩四錢,總計兩萬一千兩!”
“明日申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秦熙心頭微微吃了一驚,按照這個年代的標準,一石糧食只有一百斤,卻要一兩四錢?
他知道糧食會漲價,可這也有點太離譜了吧?
不過想到白酒的利潤,秦熙又有了底氣,剛要答應,卻被著急的管家給攔下了。
“少爺,咱們可沒那麼多銀子了啊。”
秦熙一愣:“還剩多少?”
管家砸了咂嘴,豎起一根手指。
“一萬兩?”
管家搖頭!
秦熙頓時就跳腳了:“只剩一千兩了?你這敗家玩意,怎麼不省著點花?”
管家都快哭了:“少爺,是一百兩!除了工錢和釀酒工具,我還買了一點糧食,就這一百兩,還是……”
“行了行了!”
秦熙一拍腦門,果然,敗家真的讓人頭疼。
自己能活到現在不被秦瀚打死,父愛果然偉大啊!
“秦少,如果連這點銀子都拿不出來,那就一切免談。”
許凌霜轉身就要走,心裡滿是自嘲。
自己居然把希望寄託在一個二世祖身上?實在可笑!
“許小姐且慢!”秦熙急了,連忙攔在她面前:“銀子,本少現在的確沒有,可不代表以後也沒有!”
“這樣,我吃點虧,讓許小姐做秦家的第一個股東如何?”
“股東?”許凌霜聽得一頭霧水,就連老於也一臉懵逼。
少爺,難道又要整新花樣了?
“這股東嘛,其實很好理解!”秦熙笑了笑:“就是許小姐出糧食,我秦家出釀酒技術,等把酒賣出去了,咱們再分賬!”
許凌霜一愣,頓時就冷笑起來:“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秦少想空手套白狼?可笑!”
“差不多吧!”秦熙尷尬地撓撓鼻子:“不過等把酒賣出去,本少爺可以給你百分之一的抽成,這個價格,可一點都不低了。”
見許凌霜更是滿頭黑線,秦熙連忙道:“許小姐,先別忙著拒絕,本少爺的酒,可不是之前那些馬尿,而是正宗的瓊漿玉露,每一罈至少四十兩銀子呢。”
“你想想,一石糧食,我能釀三十斤酒,一斤一罈,那可就是一千二百兩啊,就算百分之一,那也有十二兩,你不就能多賺十兩銀子?”
秦熙拍拍胸口:“這可是穩大賺,不可能賠本的買賣啊!”
可聞言,許凌霜臉色越發冰冷了。
秦家的酒,一罈也就二兩銀子!
四十兩一罈?簡直是白日做夢。
許凌霜失望地嘆了口氣,轉身欲走,身後卻傳來秦熙鄭重的聲音。
“許大小姐,反正你們的糧食也賣不出去,要不再考慮考慮?”
“本少爺可以讓許家成為唯一的供貨商,當然,如果去找另外三大糧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很樂意的。”
許凌霜表情更冷了一分:“你在威脅我?”
“不不不,我只是提醒你而已。”秦熙笑了笑:“就這百分之一的利潤,也是本少看在許小姐的面子上才給的。”
“當然,許小姐大可以離開,就是一個月後許家還能不能存在,可就不太好說了。”
聞言,許凌霜沉默了。
秦熙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許家,估計撐不了一個月了,如果是單打獨鬥,她不懼怕任何一家。
可三大糧商聯手,許家還拿什麼反抗?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難道,除了答應這個敗家子,便再無他法?
可這敗家子,真的靠譜嗎?
見她似有意動,秦熙朝管家打了個響指:“老於,去打一兩酒來,讓許姑娘嚐嚐,說不定喝完了她就改變主意了呢?”
老於不敢怠慢,連忙卻倒了一杯來,看著手裡的酒水,許凌霜卻依舊不屑一顧。
四十兩一罈?就算真是瓊漿玉露,也賣不了這個價。
看來秦家的少爺不但敗家,還蠢得可以。
正想把酒倒了,可一股特別的酒香卻傳入鼻尖,讓她瞬間目露驚奇。
“這酒……好香!”
秦熙毫不意外:“當然,喝下去更香呢。”
許凌霜半信半疑,可那獨特的香氣卻彷彿再說,要是不喝,恐怕會後悔一輩子。
於是一咬牙,直接揚起脖頸一飲而盡,看得老於直流口水。
酒水入喉,濃烈的香味充斥嘴唇,即便許凌霜是第一次喝酒,卻也感覺渾身暖洋洋的,極為舒服。
這真的是酒?這分明是瓊漿玉露啊!
“許小姐,我這酒,如何?”
許凌霜呼吸急促,臉上多了一朵紅霞,顯得更加嫵媚了幾分。
雙眼泛著光芒,直勾勾看向秦熙:“這酒,真的是你釀的?”
“那是當然!”秦熙得意地拍拍胸口:“整個大周,只有本少爺能釀這種酒,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句話的分量。”
作為許氏糧商的現任掌櫃,許凌霜不傻。
這酒,絕對是上上品,加上秦熙三寸不爛之舌,四十兩一罈,未必沒有可能。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秦少也別高興得太早!”
許凌霜深吸口氣:“明日,我只給你五百石糧食,十天之內,我必須看到回報,否則,你休想再從許家拿走一粒糧食。”
秦熙拍拍胸口,笑道:“放心,咱們可以簽字畫押,若是我說的有一句假話,五百石糧食,百倍奉還!”
許凌霜點點頭,兩個人簽字,畫押,可即便如此,許凌霜心裡依舊七上八下的,畢竟這關乎整個許家的生死存亡。
當然,不用十天以後,她就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明智!
“哈哈,許小姐,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秦熙習慣性地伸出手,卻捱了許凌霜一頓白眼。
“無恥之徒!”
扔下四個字,許凌霜扭頭就走,剩下秦熙在風中凌亂。
不就是握個手嗎?怎麼又成無恥之徒了?
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