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野豬也能品細糠?(1 / 1)
秦熙,是秦熙,真的是他!
許凌霜下意識呆住了,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要知道,自從許家被三大糧商圍攻後,之前的合作伙伴全都避之不及,就連他爹生前那些所謂的至交好友,也紛紛閉門謝客,生怕惹禍上身。
短短半個月,就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牆倒眾人推,什麼叫世態炎涼。
而唯有秦熙,居然真的來赴約了。
就算秦熙無法幫許家解決麻煩,她也感激不盡!
“許大小姐,才五天不見而已,用不著這麼深情吧?”
秦熙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要不本少爺把肩膀借給你靠靠?放心,不收銀子喲!”
撲哧!
許凌霜忍俊不禁,察覺到不對,連忙冷起小臉。
“想得美,你這傢伙,沒個正形!”
許凌霜白了秦熙一眼,目光很快變成期待:“那你這次來……莫非你的茅子酒成功了?”
秦熙打了個響指:“那是當然,這世上還有本少爺辦不成的事?我跟你說……”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秦家的敗家子!”
孫明望冷笑著打斷,不屑道:“秦熙,我聽說你之前在醉仙樓豪擲兩萬兩,為了買個女人,把你爹的棺材本都賠進去了?”
“你秦家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吧?不想惹禍上身,就滾出去!”
話語被打斷,秦熙本來就有些不爽,此刻聽到這話,臉色跟著冷了幾分。
擼起袖子,來到孫明望面前:“我說誰嘴巴這麼臭,原來是你這條狗,吃完屎嘴沒擦乾淨?”
這孫明望和趙安永都是一丘之貉,和前身都有過節,所以秦熙可絲毫沒有留情面!
“你!秦廢物,你爹快死了,你也想陪葬是吧?信不信少爺我……”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孫明望的話,秦熙掄圓了右手,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孫明望原地轉了一圈,狼狽到底,只覺得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這這……”
趙如坤和吳鍾目瞪口呆,顯然沒想到平時一向懦弱的秦熙居然會突然動手!
許凌霜更是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巴,心裡卻冒出兩個字:活該!
“秦熙,你,你敢打我?”
孫明望捂著臉,語氣猙獰之極。
秦熙淡淡地攤攤手:“打都打了,你說我敢不敢?而且這是你該打!”
“姓秦的,你找死……”
孫明望勃然大怒,就要和秦熙拼命,卻被趙如坤攔住了,人家再敗家老國公也還沒死,不是他們這群人能碰瓷的,不能因為有靠山就真以為自己是權貴了啊。
“孫少,正事要緊,你和一個敗家子計較什麼?”
“不錯!”吳鍾也哼道:“秦熙,今天的事跟你沒關係,只要你現在離開,看在你爹的份上,我們可以當做你沒來過!”
可秦熙聞言就樂了:“這話我怎麼就聽不懂呢?本少爺要是不走呢?”
“聽不懂?”趙如坤雙眼一眯:“秦熙,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爹那個死瘸子,可不是以前的大將軍了,只要我們三大糧商一句話,你秦家別想再收到一石糧食,別想再釀出一罈酒。”
吳鍾哼了聲:“要不是看在你爹當年的功績上,你這個敗家子,早就被人活活打死幾十次了,趕緊滾!”
“聽到沒有,讓你滾啊!”
生意做到這麼大,誰沒靠山,面子可以讓,但生意絕對不能讓。
孫明望啐了一口,要不是現在要先對付許家,他絕對會和秦熙不死不休!
“孫明望,你皮又癢了是吧?”
秦熙眼睛一眯,活動著手腕:“要不要本少爺幫你鬆鬆骨頭?”
“你你,你別亂來,小心我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明望慫了,腳下連連後退,拉開距離。
“秦熙,你是真要把秦家推到絕境嗎?我們三家聯手,這京城,將再無秦家!”
趙如坤怒了,眼睛瞪得老大!
吳鍾更是臉色陰沉:“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最好想清楚!”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秦熙……”
許凌霜緊張地皺起眉頭。
許家雖然是將門之後,名聲顯赫,但三大糧商幾乎把控著京城的糧食命脈。
一旦他們下令封鎖,那秦家真的無法得到一石糧食,釀不出酒,秦家就真的完了。
秦熙能來,她已經很高興了,她不想連累秦熙。
可才剛開口,卻被秦熙擺手打斷:“行,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本少就不開口,不過,本少今日,可是來送禮物的。”
說罷,對著門外一招手。
就見老於帶著兩個僕人,抬著東西走了進來。
見狀,趙如坤三人更是不屑一顧的大笑起來。
“送禮?哈哈哈,你一個敗家子,居然還有臉來送禮?簡直是貽笑大方!”
“秦熙,你不會以為許凌霜會看上你吧?這個賤人,可是我的玩物!”
孫明望咬牙切齒,目光陰險之極。
可許凌霜卻已經沒有心思生氣,因為她的目光,定格在了秦熙送來的禮物上。
“秦熙,這是……”
秦熙微微一笑,率先接過老於手裡的銀票遞給許凌霜。
“許小姐,之前你不是入股了五百石糧食嗎?這是六千兩銀票,你收好!”
許凌霜一呆,雙手下意識接過,呼吸不知不覺急促起來。
五百石糧食,六千兩?
她這幾天因為糧鋪的事忙得焦頭爛額,莫非,秦熙真的做到了?
“秦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
趙如坤冷笑:“五百石糧食,撐死也就六百兩,你居然給他六千兩?敗家子不愧是敗家子啊!”
吳坤哼了聲:“你就是把五百石糧食吹出花來,也絕對賣不出這麼多銀子!”
“除非……”孫明望想起什麼,冷笑更甚:“除非,你不會想說把那五百石糧食,都釀成茅子酒吧?那倒還有可能!”
秦熙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喲,想不到你還知道茅子酒?野豬什麼時候也能品細糠了?”
孫明望嘴角一抽,沒等發火,趙如坤和吳鍾已經好奇地湊了過來。
“世侄,這茅子酒,究竟是什麼東西?不就是酒嗎,真能賣這麼高的價格?”
“是啊是啊,從昨晚到現在,我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兩個字了,莫非是什麼神藥?”
聞言,秦熙捂著嘴偷笑。
才一個晚上而已,這兩個傢伙居然都知道了?
這波廣告打得很成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