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算計誰?(1 / 1)
“好好好!”
趙如坤三人比他還急,當即草擬協議!
明日,三大糧商會將五萬石糧食交付秦家,一個月後,秦家必須給他們交付六千二百壇茅子酒,而後才會付剩下的尾款!
許凌霜還想再勸兩句,可見秦熙已經簽字畫押,便只能嘆息一聲!
拿了協議,趙如坤和吳鍾風風火火回去準備糧食了。
孫明望臨走時狠狠看了許凌霜一眼。
賤人,你等著,一個月後,等本少爺拿到茅子酒賺了大錢,再來收拾你!
三大糧商一離開,秦熙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走。
“煩人的蒼蠅走了,許小姐,現在咱們可以談談後續的入股細節了吧?聽說許家還有兩萬石糧食,本少全都要了!”
許凌霜嘆息一聲:“秦熙,你還是先考慮一個月後怎麼拿出來六千二百壇茅子酒吧!”
“以三大糧食的底蘊,銷售時完全可以碾壓你的,你的茅子酒賣不賣得出去都是個問題!”
可秦熙卻是玩味一笑:“一個月後?誰說本少要賣茅子酒了?經過我的徹夜研究,已經新釀出了醬香味和濃香味的茅子酒。”
“這種普通的茅子酒,已經過時了!”
什麼意思?
許凌霜頓時一愣,就連剛剛回過神的老於也一臉蒙逼。
咱們的酒莊,什麼時候又有新酒出廠了?
見此,秦熙笑著道:“許小姐,你的那些顧慮我都懂!不過想把糧食轉化成酒容易,可要想把酒轉化成糧食,那就難如登天了!”
“你說,等三大糧商把所有的糧食都換成了茅子酒,卻發現因為更高階的酒問世,他們的茅子酒變得一文不值,你說後面會發生什麼?”
他的茅子酒就是典型的奢侈品,能喝得起的都是權貴,而這些權貴講究只要最好,哪怕差一點都是對他們身份的羞辱。而少了這些權貴的購買,那這茅子也就是普通的酒水,一罈也只能賣二兩。
此話一出,許凌霜瞬間就驚呆了,腦子裡冒出來一個很恐怖的想法。
“到時……茅子酒銷售無路,三大糧商血本無歸……”
“不錯!”秦熙打了個響指:“就算是用市場兩倍的價格兌換,我也只是少賺一點而已,而且還一下子賣出了六千多壇,何樂而不為?”
“而且一個月後,我就能有十萬石糧食,都夠用好幾年了,至於三大糧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到時候酒不值錢,有沒有糧食,嘖嘖,怎一個慘字了得!”
聞言,許凌霜睜大眼睛,只感覺頭皮發麻!
天哪,怪不得秦熙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他們的提議,原來,他早就想好了一切的計劃!
不但能將三大糧商的糧食全都搞到手,還能讓他們血本無歸。
一個月後,或許就沒有三大糧商存在了,只有他許家……
嘶!
如此周密的計劃,真的是一個敗家子能夠想出來的嗎?
這秦熙,腦子裡都裝著些什麼東西?
居然輕而易舉,就將那些老狐狸玩弄於股掌之中?
恐怖如斯!
只是……
“秦熙,可你的新酒,就能保證比茅子酒還要好嗎?否則你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秦熙神秘一笑:“那是當然,本少爺的醬香型茅子酒,可是比現在的茅子酒還要美味十倍以上,絕對能碾壓!”
這下,莫說許凌霜,就是老於都驚呆了。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茅子酒,就已經是神仙佳釀,僅僅是一口,都能讓人驚為天人!
比這好十倍……總不可能真是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吧?
老於咂了咂嘴,已經控制不住地流口水了。
“許小姐,這新款的美酒,我決定定價八十兩一罈,想不想入股,就看你的選擇了!”
“想!”
許凌霜毫不猶豫地答應,似乎是覺得自己操之過急,紅著小臉低下了頭。
“秦少,是你救了我許家,我許家的所有糧食,全都歸你掌控,秦少說如何,就如何!”
許凌霜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說出這麼羞人的話,可到現在,她對秦熙的態度顯然已經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敗家子,能釀出茅子酒嗎?
敗家子,能拯救許家嗎?
敗家子,能將三大糧商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秦熙,分明就是神明!
“這樣啊,我還以為許小姐會以身相許呢,可惜了!”
秦熙調侃了一句!
不得不說,這許凌霜要是不那麼冰冷,還是很好看的。
又談了一些入股的細節,秦熙便告辭離去。
許凌霜親自把他送到門口,目送著秦熙遠去,目光竟然漸漸有些痴了!
“少爺,許小姐還在看著您呢,就跟望夫石似的,要不趁機拿下?你放心,我絕對不告訴老爺和六公主!”
老於跟在後面,嘿嘿笑著!
秦熙白他一眼:“你這老傢伙,想喝本少爺的新酒就直說,用不著拍馬屁!”
老於老臉一紅:“少爺,你吹得太玄乎了,比茅子酒好喝十倍,你說誰不想嚐嚐?”
“不過許小姐也不錯,一起拿下也好!”
秦熙高深莫測地摸著下巴:“酒有你喝的,至於姑娘,你懂個屁!本少爺要先得到她的心,這樣就能順其自然地得到她的人,懂不?”
“明天三大糧商運送糧食的事就交給你了,告訴王叔,讓叔叔伯伯們加班加點地幹,一個月內,必須釀出六千二百壇茅子酒!”
“到時候每人獎勵一千兩,就當是績效了!”
“得嘞!”
老於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地去辦了。
一千兩啊,這可是他們幾年的收入了,不高興就怪了。
而秦熙正好趁這個機會在長安逛一逛,看看有什麼賺錢的商機。
不得不說,這張安還是挺繁華的,大街上叫賣聲不絕於耳,各種產品應有盡有,給秦熙一種濃濃的煙火氣息。
兩世為人,直到此時才有一種落地的感覺,還挺不錯!
正溜著呢,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兄,秦兄,請留步!”
秦兄?叫我?
秦熙順著看去,就見一個大胖子,晃著身上的肥肉朝著他跑過來。
我去,這不是那晚前來赴宴的傢伙嗎?好像叫……錢寬?
家裡還挺有錢?
不對!
他買酒的時候說要給病重的老爹嚐嚐,難不成是他不聽勸,他爹病發身亡,想要來訛人?
惹不起,惹不起!
秦熙悶著頭就走,可錢寬卻倔強的追在後面。
“秦兄,哎哎,你別走啊?等等我啊!”
我去,還真是來找麻煩的!
秦熙老臉一黑,走得更快了。
可還沒跑出幾步,肩膀就被兩個大漢扣住。
“小子,沒聽到我家少爺喊你嗎?還不停下?”
尼瑪,出門還帶保鏢?
秦熙撇撇嘴:“我管誰喊我,不想找麻煩,就讓開,別逼我發飆!”
秦熙一向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
何況這也不是他的錯的,誰讓那胖子不聽勸!
“還敢頂嘴?找打!”
大漢眼睛一瞪,可還等他抬起手,臉上已經捱了一巴掌。
居然是錢寬打的!
“阿彪,你眼瞎了?秦少可是小爺的貴客,滾一邊去!”
只見錢寬眼睛一瞪,那大漢居然嚇得瑟瑟發抖。
“我這就滾,這就滾,少爺,您千萬別生氣!”
趕走了保鏢,錢寬才對著秦熙行了一禮:“秦兄,我正要去秦家找你呢,我爹他……”
尼瑪,果然是這樣!
秦熙嘆息一聲:“胖子,你爹的事我很抱歉,不過……”
“抱歉?抱什麼歉?”
錢寬一臉懵逼:“秦兄,我這次來,我特意要謝謝你的。”
“謝我?”這下輪到秦熙懵逼了!
“不錯!”
小胖子眨著眼睛,臉上肥肉一晃一晃地:“原本我爹病入膏肓,都要翹辮子了,結果喝了秦兄你的茅子酒,居然一下子崩得三尺高!”
“不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肚子不疼了,昨晚上還嚷嚷著要給小爺生個弟弟呢。”
“秦兄,你這茅子酒,還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