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男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1 / 1)
“我不就是長安第一敗家子,秦熙咯?除了敗家,你覺得我還能有什麼秘密?”
秦熙微微一笑,手順勢往劉嫣然的小蠻腰摟去。
可柳嫣兒輕輕一扭,順勢躲開了:“那可未必吧?公子剛剛生產的茅子酒,嫣兒可是神往不已啊,這難道不是你的傑作?”
“而且憑你今夜的表現,這哪是敗家子,分明是文武雙全的大才子。”
“這些,公子難道就不想和奴家解釋一下?”
聞言,秦熙心裡頓時冷笑。
果然,這女人在監視自己,自己幹了什麼,他似乎都知道。
可是,前身一個紈絝敗家子,到底有什麼值得她這麼做?
難道她的目標,是秦家的酒莊?還是老爹秦瀚?
“嫣兒,這個叫做天賦,天生就會,解釋不來的!”
秦熙笑著搖搖頭,身子直接壓在柳嫣兒身上,目光灼灼:“而且,難道你就不需要跟我說說嗎?”
“你長得這麼漂亮,隨便招招手,都不至於委身青樓吧?本公子也很好奇你的身份!更好奇你到底圖我什麼東西?”
“圖銀子,圖酒,還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秦熙也不藏著掖著,短短几句話,瞬間讓柳嫣兒警惕起來,莫非是自己表現得太著急,被他發現端倪了?
柳嫣兒眼中複雜一閃而逝,目光閃爍道:“公子,嫣兒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還有什麼秘密瞞著您呢……”
“真的?”
秦熙嘴角一挑,身子離她更近了一些:“行,那咱們就不說這些,還是趕緊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公子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說著,對著柳嫣兒就撲了上去,雙手也越發的不老實。
柳嫣兒面紅耳赤,身體更在輕輕顫抖,眼看秦熙動作越來越大,連忙把他推開。
“公子,不要……”
秦熙雙眼一眯:“難道你不願意?”
“當然不是,奴家只是,只是……”柳嫣兒被看得有些心虛,支支吾吾間,看到桌上的酒壺,連忙道:“公子,嫣兒都是你的人了,也不急於一時,要不,先喝兩杯助助興?”
“這麼嘛……也行!”
秦熙不情不願地答應,這女人太神秘了,萬一把她逼急了,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柳嫣兒鬆了口氣,連忙站起身,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給秦熙。
“公子,奴家敬你一杯!”
說完,剛要去提酒杯,秦熙卻忽然看向她身後的牆上。
“想不到,嫣兒居然也會彈古箏?有機會還真得見識見識!”
柳嫣兒回頭看了一眼,卻是苦笑搖頭:“那古箏也不知是誰放的,嫣兒哪裡會這些東西?終究只是附庸風雅罷了。”
“不會彈沒事,會吹簫就行!”
秦熙嘿嘿一笑,說話的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忙把酒杯給調換了。
男孩子身在外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還是小心點好。
吹簫?這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柳嫣兒不明所以,秦熙已經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來,咱們乾一杯,待會還要做正事呢!”
柳嫣兒臉頰一紅,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見秦熙把一杯酒都嚥了下去,嘴角挑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嘶,這酒怎麼感覺比我的茅子酒還猛?才一口下去,就讓本宮渾身發熱,連頭都有點暈了。”
聞言,柳嫣兒心裡暗喜!
這是世子殿下安排的,有一個酒杯裡下了特製的藥,只要秦熙喝下,效果不但比春藥還猛,甚至還能逼問出他的秘密。
秦熙啊秦熙,這下你上當了吧?
要不是想拿到秦瀚手裡的東西,就你這種敗家子,本姑娘還真不屑多看一眼,就更不用說做你的女人了。
不過此刻藥效還未完全發作,她也只能笑道:“秦公子還真是不勝酒力,怎麼才一杯酒醉了?來,奴家再陪你喝一杯!”
可才剛伸手,就被秦熙擺手打斷:“還是別了吧,萬一你在酒裡給我下藥,那我不就完蛋了?我先眯一會,待會辦事記得叫醒我!”
說完,趴在桌子上就開始呼呼大睡。
柳嫣兒原本被說得還有點心虛,看到這一幕,不由冷淡一笑。
“呵,敗家子終究是敗家子,剛剛的表現,或許只是他運氣好罷了,不值一提!”
當然,她可沒忘了正事,一把扶起秦熙,道:“告訴我,茅子酒的秘方,是什麼?”
秦熙迷迷糊糊,道:“不就是茅子酒嗎,這還不簡單,蒸過的玉米用尿泡一泡,就能釀出茅子酒了。”
“什麼?嘔……”
柳嫣兒臉色一變,差點就噁心的吐出來了。
那茅子酒,她也喝過,嘗過一口後,頓時驚為天人,每天都要小酌幾口。
結果,這東西居然是用尿釀出來的?
我特麼……
柳嫣兒臉色一黑,差點就罵出了髒話,卻沒看見,秦熙眼睛偷偷眯起一條縫,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小妞,還真單純得可以,一點都不禁逗。
本少爺就好好陪你玩玩!
好一會,柳嫣兒才恢復神色,道:“秦熙,為什麼你的變化這麼大,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買下我的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柳嫣兒最大的疑惑!
灼灼的目光下,秦熙閉著眼睛,面無表情道:“你說得對,我的確換了一個人,以前的秦熙早就翹辮子了,我可是來自兩千年後的秦熙!”
天地良心,秦熙說的可是真話,一句都不帶假的。
可柳嫣兒眼睛一睜,氣得直跺腳。
“這傢伙,嘴裡怎麼沒有一句真話!這可能嗎?簡直一派胡言!”
秦熙頓時哭笑不得,我說真話你不信,隨便騙你的你就吐得要死要活,這小妞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柳嫣兒拍拍胸口,安慰自己不要生氣。
沉思了片刻,語氣凝重道:“秦熙,你爹秦瀚當年的至尊金龍帖,藏在什麼地方?”
至尊金龍帖?這是什麼東西?
秦熙有些懵,別說他不知道,就是前身的記憶裡也沒有任何提及。
這還真是怪事!
於是吐了吐舌頭,隨口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爹把他藏在了一個誰也想不到,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