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怕誰啊!(1 / 1)
“這……”
自從上次輸給秦熙,拓跋渾做夢都想著把秦熙踩在腳下。
要讓秦熙親口對他認輸,想得都快魔怔了。
現在,秦熙真的認輸了。
可他心裡,卻總有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別提有多憋屈。
藍瘦,香菇!
“秦熙,你這是……欲擒故縱?”
原本洛清妍還有些不忿,可看拓跋渾蛋疼的樣子,心裡大為解氣。
這才是真正的以退為進,無招勝有招啊。
高!
秦熙喝了口酒,朝她眨眨眼。
急什麼?這只是熱身而已,本少爺大招都還沒放呢。
“國師大人,二殿下,比試就算了,要是兩位不嫌棄,我帶你參觀參觀酒莊咋樣?”
“我秦家釀的酒,那可都是瓊漿玉液,而且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看在陛下的份上,可以給你們打八折哦。”
秦熙笑眯眯的,一臉真誠。
拓跋渾拳頭捏得咯吱響。
本殿下想揍的人是你,對酒什麼的不感興趣。
倒是軒轅術目光一閃:“早就聽說秦家的茅子酒是一絕,老夫今日正好見識見識!”
“好說,好說!請!”
秦熙朝清竹和洛清妍眨眨眼,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幾人來到酒莊。
可才剛進去,就見羅鋒半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身子隨著一起一伏。
拓跋渾一看,眼睛頓時瞪大:“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如此有傷風化的事,簡直有辱斯文。”
清竹和洛清妍一臉古怪。
這不是很標準嗎?怎麼就有辱斯文了?
秦熙嘴角一抽,淡笑道:“二殿下,你是不是最近窯子逛多了?他這可不是做床上那點事……”
不知道俯臥撐沒關係,可無知還要出來賣弄,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清竹和洛清妍瞬間明白什麼,弄了個大紅臉,對拓跋渾一臉鄙夷。
好好的都能想到那方面去,齷齪!
拓跋渾臉紅脖子粗,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洛清妍好奇道:“秦熙,羅統……”
秦熙打斷道:“姓羅的,你個伙伕,不好好燒火,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幹啥?把咱們貴客都整誤會了。”
伙伕?
這不是羅統領嗎?什麼時候成伙伕了?
洛清妍和清竹面面相覷。
就見羅鋒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道:“少爺,您不是說伙伕也要強身健體嗎?我正在訓練呢,這方法簡直神了,比京營裡的方法還厲害!”
話才說完,秦熙上去就是一腳。
“訓練個屁,就你這點東西,也好意思在貴客面前班門弄斧?”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燒火去?”
“是是是……”
羅鋒撓了撓腦袋,轉身要走,卻被軒轅術喊住。
“壯士請慢,剛剛,你是在訓練?”
羅鋒還沒開口,秦熙就率先道:“國師,一個伙伕說的話你也信?這傢伙就是吹牛的,讓兩位見笑了,呵呵……”
軒轅書搖搖頭,道:“秦公子說笑了,既然是訓練,那老夫倒是想見識見識,不知壯士,可否教教我家殿下?”
嗯?
洛清妍瞬間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
這老東西,想偷師?
然而,拓跋渾卻一臉不屑,就這,學了有什麼用?
剛這麼想著,就見羅鋒目光看了過來,一臉嫌棄的上下打量。
“老先生,我這方法可是很難的,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什麼?
拓跋渾一聽就惱了:“呵,如此簡單的動作,還用得著學?本殿下難不成還比不過你一個伙伕?”
說罷,學著之前羅鋒的樣子趴在地上,也做了幾個俯臥撐。
就是……
這傢伙雙手撐著地,屁股高高翹起來。
上下的時候不是用手,而是用……翹臀?
別說洛清妍和清竹看得面紅耳赤,就連軒轅術都嘴角抽搐。
秦熙更是右手扶額。
還說羅鋒有傷風化?真正有傷風化的,是你才對吧?
“拓跋渾,這是訓練,不是逛窯子!”
秦熙笑了聲,道:“羅鋒,你來,給貴客示範一下。”
羅鋒當即趴在地上,做了個標標準準的俯臥撐。
拓跋渾臉一紅。
這麼一看,剛剛他還真像是在逛窯子。
尷尬!
為了挽回面子,他還是學著羅鋒的樣子,做了兩個標準的俯臥撐。
起身拍拍手,一臉不屑:“就這?不是簡簡單單,手到擒來?”
簡單嗎?呵呵!
秦熙神秘一笑,道:“我就說不足為奇嗎?兩讓位見笑了,哈哈!”
可羅鋒卻來勁了:“這只是最簡單的初級階段而已,當然不難,要是……”
話沒說完,又捱了秦熙一腳:“我說你這伙伕,沒完沒了了是吧?還不快……”
“初級階段?那高階階段是什麼?本皇子還真想見識見識!”
拓跋渾不服輸的勁頭也上來了。
秦熙苦笑一聲:“真沒什麼,都是他吹牛的……”
“無妨,就算是吹牛,本皇子也要見識見識!”
“好吧!”
秦熙頗有些無奈的點頭:“既然你這麼求知若渴,那就成全你,要不你兩來個比賽怎麼樣?”
“這東西叫俯臥撐,一臥,一起,算一次!誰能做的個數多,就算誰贏!”
“好!”
拓跋渾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下來。
至於羅鋒,擼起袖子,根本就沒帶怕的。
在洛清妍、清竹和軒轅術三人詫異的目光下,兩個人雙手撐著地,擺出俯臥撐的起手式!
“好,預備,開始!”
“一……”
秦熙伸出一根手指,這個一字,卻拖了很長很長。
拓跋渾做了一個俯臥撐,輕輕鬆鬆,自信滿滿。
可轉頭一看,羅鋒居然雙手彎曲,身子距離地面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卻半天沒撐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洛清妍和軒轅術也是一臉詫異。
這俯臥撐,看著並不難,而且似乎真的能練兵。
可羅鋒不至於一個都做不了吧?
“拓跋渾,你犯規了知道嗎?”
秦熙白了他一眼:“我喊數字的時候,只要我聲音不結束,你就不能起來,更不能躺在地上,否則就算輸了,懂不?”
啊?
拓跋渾蒙了!
還能這麼玩?
有點花了吧?
“這才是進階版,懂不?”
秦熙很滿意拓跋渾的反應,一臉笑眯眯道:“害怕啊?認輸就行!輸給我秦家的伙伕,不丟人!”
這話一出,拓跋渾徹底爆了。
聽你這意思,我堂堂北狄二皇子,還比不上一個伙伕?
“廢話少說,來吧,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