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無恥之徒,你對我做了什麼?(1 / 1)
“卑鄙?不不不,這只是手段罷了。”
夏雲芝冷笑:“等你落在我手中,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
說罷,趁著女人目光迷離,手掌朝著她胸口拍去。
女人臉色大變,奈何中了迷魂散,整個身體有氣無力。
眼看這一掌就要落下,蒙面的秦瀚及時出現,輕易接了下來。
甚至只是微微用力,便震得夏雲芝連連後退。
“該死,你又是誰?”
夏雲芝眉目一凝,語氣氣急敗壞。
就連女人也呆住了。
本以為已經山窮水盡,沒想到卻是柳暗花明?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
秦瀚語氣淡淡,面無表情瞥了一眼女人。
“你走吧,這裡交給我!”
女人一愣。
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聽過。
“你,是來救我的?”
“要不然呢?大晚上的,閒著沒事幹?”
秦熙有些無語:“趕緊走,要不是看你救了那小兔崽子,我才懶得多跑一趟。”
聞言,女人心中明悟。
此人,和秦熙有關係?
來得正好!
她想也不想,忍著迷魂散的藥力,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該死,你到底是誰?和秦熙是什麼關係?”
眼看有一隻獵物逃走,夏雲芝臉都綠了。
“不該問的別問,否則對你沒好處!”
“行了,我也走了!不過,我只警告你一遍,你是誰我懶得過問,不過你最好規矩點,要是再敢對陛下,或者對那小兔崽子不利,下次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說罷,夏雲芝只感覺眼前一晃,秦瀚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沒有去追,只是緊緊捏著拳頭,牙齒都快咬碎了。
高手!
這絕對是一流高手,若是對她出手,她就是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去。
可長安,什麼時候出了這等人物?
他和秦熙,又是什麼關係?
“秦熙,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可她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秦熙,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急得團團轉。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我一個大男人,就這樣把她扔在那,總感覺愧疚得慌。
嘩啦!
正糾結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黑衣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秦熙嚇了一跳,可細細一看,卻大喜過望。
“是你?你逃出來了?太好了!”
沒錯,面前的,正是之前在坤寧宮救了他的神秘女人。
“姑娘,剛剛多虧你了,你……哎哎哎,你這是咋了?投懷送抱?”
話沒說兩句,秦熙就驚了。
女人站立不穩,就跟喝醉了一樣,直往他懷裡倒。
這麼主動的嗎?
以身相許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救,救我!我……我中了迷魂散!”
女人迷迷糊糊,好不容易說完一句話,就暈了過去。
迷魂散?聽名字還挺銷魂。
怎麼救?還是用那招?
可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啊。
秦熙一臉尷尬,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摟著美人,心裡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女人……
小心翼翼,撤下她的面紗,果然!
柳嫣兒!
醉仙樓花魁,也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
“怪我,我早就該猜到的。”
看著柳嫣兒臉色慘白,虛弱的模樣,秦熙給了自己一巴掌。
心裡感覺疼疼的。
這女人,每次都對自己嘴硬,卻每次都會為了自己,奮不顧身。
怎麼就這麼惹人疼惜呢。
不過,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辦了。
我的小嫣兒,你的王子,很樂意為你效勞。
整個晚上,柳嫣兒都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睡不過去,卻又醒不過來。
壓抑,冰冷!
好不容易,猛然睜開眼,卻見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反而,還挺舒服的。
“昨晚,我被一個神秘人所救,靠著最後的意識,迷迷糊糊來到秦家,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可這裡,是哪?”
柳嫣兒一臉奇怪。
剛想起身,可很快就感覺到不對。
掀開被子一看,瞬間又怒又急。
我的衣服,怎麼都不見了?
甚至連內衣也……
難道,昨晚我被……
想到這個可能,柳嫣兒瞬間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上一次,是秦熙。
她還能勉強說服自己,只要與秦熙合作,她的計劃未必不能實施。
可這次……
一瞬間,柳嫣兒心如死灰。
緊閉雙眼,就想咬斷舌頭,自我了斷。
嘩啦!
房門被推開,明亮的光線晃得她睜不開眼。
清竹端著一碗清茶,蹦蹦跳跳的走進來。
“柳姑娘,你醒了?這是少爺親自給你泡的茶,你正好嚐嚐?”
看著清竹甜甜的笑容,柳嫣兒一呆。
“你是誰?你家少爺……”
“我是清竹,昨晚就是我家少爺救了你啊。”
清竹?
柳嫣兒更懵了:“難道,昨晚也是你家少爺對我……”
“當然是少爺我了,要不然你以為是誰?”
話語被打斷,卻是秦熙揹著手,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
“嫣兒小姐,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秦熙,是你?”
柳嫣兒震驚,同時有點慶幸。
如果是秦熙的話,或許,還好?
“當然是我了,難道你想被別的男人佔便宜?”
秦熙笑眯眯的:“看不出來,柳小姐不但會武功,還挺講義氣!”
“昨晚你救了我,本少爺決定以身相許,是不是很感動?”
我感動你個大頭鬼!
“秦熙,你這個流氓,禽獸,無恥之徒,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的衣服呢?快還給我!”
看她又羞又怒的表情,秦熙感覺還挺可愛。
怪不得人家是花魁,這顏值,根本沒得挑啊!
“嫣兒,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昨晚我可是……”
“你閉嘴!”
柳嫣兒臉紅得發燙,瞬間急了:“秦熙,你居然敢對我……我,我要殺了你……”
見狀,清竹瞥了秦熙一眼,掩嘴偷笑。
秦熙攤攤手:“喂喂,我昨晚就是把你抱到床上而已,為了給你騰地方,只能去廂房將就了一夜,就這你還要殺我,太無情了吧?”
什麼?
柳嫣兒一呆:“昨晚你什麼都沒做?那我的衣服……”
秦熙一臉正經:“衣服當然是清竹幫你脫的了,少爺我可是正人君子,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