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當年真相!(1 / 1)
“秦瀚!”
龍啟捏緊拳頭,怒目圓睜。
如果不是有傷在身,他絕對會衝上去,和秦瀚拼命。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有數,用不著假惺惺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秦瀚眉頭皺得更緊了:“羅鋒,你說!”
“將軍……”
羅鋒深吸口氣,道:“五年前,陛下下旨,將龍淵一家,夷三族!罪名是……謀反!”
“不可能!”
秦瀚驟然怒吼,一瞬間的氣勢,莫說秦熙,就是羅鋒,也得暫避鋒芒。
“五年前,龍淵來到秦家與我拜別,說是陛下恩准他回江南老家養老,他怎麼可能被夷三族?”
“何況,龍淵是我一手帶起來的部下,驍勇善戰,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謀反?”
“我這就入宮,親自找陛下討一個公道!”
說罷,氣勢洶洶就要往宮裡衝。
“將軍,萬萬不可,請三思啊!”
“老爹,冷靜,冷靜!”
羅鋒和秦熙同時慌了。
秦熙嚇得一把抱住秦瀚大腿。
討公道?就你這架勢,分明是要找皇帝幹一架啊。
就算皇帝不在意,要是落人把柄,可就不妙了。
“放開我!”
秦瀚一怒,那架勢,還真不是蓋的。
“我本以為,當今陛下愛民如子,賞罰分明,大周已有大治之象,可萬萬沒想到,陛下居然不分青紅皂白,殘害忠良。”
“今日不給龍淵討個公道,我還怎麼面對曾經追隨我的那些部下?”
說到這,秦瀚眼睛都紅了,一身氣勢更是駭人無比。
秦熙哭笑不得,抱著大腿的手可是一點也不敢鬆開。
“老爹,這背後說不定有一個驚天的陰謀,你這麼幹,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萬一再惹怒陛下,龍將軍的案子,豈不是永遠翻不過來了?”
聞言,秦瀚這才冷靜下來,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冰冷得可怕。
龍啟見狀,卻是嘲諷一笑:“秦瀚,當年我爹被定罪,可都是你的功勞,我龍家派人來求援,你也視而不見。”
“如今我爹已經死了,你裝腔作勢給誰看?”
“聲名赫赫的秦大將軍,到頭來,也只是個偽君子,小人罷了。”
秦熙嘴角一抽,這其中明顯有蹊蹺啊。
這龍啟,怎麼還一根筋呢?
“我的功勞?什麼意思?”
秦瀚一臉懵。
龍啟冷笑兩聲,卻是從懷裡拿出一枚玉佩,扔到秦瀚面前。
這玉佩做工精美,看著有些年頭了。
中間還有一個秦字,只怕是出自秦家。
秦瀚看著玉佩,目光微凝:“這玉佩,不是當年我秦家的信物嗎?”
“不錯!正是你秦瀚的玉佩!”
龍啟咬牙切齒:“五年前,中秋之夜,刑部的官員,正是拿著這枚玉佩,將我龍家定罪,夷三族!”
“物證在此,你還有何話說?”
這下子,就連秦熙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人家不但有人證,還有物證,老爹,五年前你不會真的……
“不對!”
秦瀚目光一凝,忽然想起什麼。
“五年前,中秋夜前夕,趙王約我飲酒賞月,期間吟詩作對,誰若對不上,便算誰輸。”
“這枚玉佩,正是我的彩頭,正好輸給了趙王!”
什麼?
秦熙和龍啟眉頭一皺。
如此說來,當初傳秦瀚命令的,不是秦瀚本人,而是,趙王?
“此事當真?”
“當然!”
秦瀚毫不猶豫的點頭:“當初我本不想去赴宴,可趙王一再邀請,不好推脫!”
“用這玉佩做彩頭,也是趙王提出來的,那時我只是一介草民,想著這玉佩留著也無用,就給他了,可萬萬沒想到……王忠!”
秦瀚這一吼,幾乎傳遍整個酒莊。
沒一會,王忠急匆匆敢來:“老爺,你喊我?”
“王忠,五年前,你還是秦家的護衛吧?我且問你!五年前中秋夜,是否有人到秦家求援?”
“五年前?求援?沒有啊?”
王忠一臉懵逼搖頭,可很快又想起什麼。
“對了!那年中秋夜,我和老於他們在院子裡喝酒,忽然聽到有人來敲門,似乎還挺急的,可等我們開門,卻是趙王府的家丁在巡邏,說是遇到個乞丐,已經打發走了!”
“可我出去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什麼乞丐,真是奇了怪了。”
王忠話落,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可氣氛,卻冰冷得可怕。
秦熙深吸口氣,道:“要是這麼說的話,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瞭然了。”
“五年前,趙王先是用計,贏走了我爹的信物,而後又利用信物,假借我爹的名義,把龍將軍的罪名做事。連龍家派人求援的人,也被趙王府神不知鬼不覺的抹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陛下恐怕也不瞭解這其中的內情,以致被趙王蒙蔽,下了夷三族的聖旨!”
“說白了,趙王府,才是龍家蒙難得罪魁禍首!”
秦熙分析得頭頭是道。
龍啟聽完,不可置信的搖頭:“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如果是趙王殺了我爹,那他為什麼還要救我?”
“很簡單,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秦熙攤攤手:“他先是殺了你全家,又利用你報恩的心思,這五年,讓你給他當牛做馬。”
“等你不想幹了,又派人斬草除根,卸磨殺驢。”
“要不是小爺碰巧救了你,你現在已經到地府報道了。”
蹬蹬!
龍啟不可思議的呆住,腳下連連後退,整個人都蒙了。
他恨了五年的秦瀚,並不是他的仇人?
反倒是他效力、尊敬了五年的趙王,才是真正的兇手?
一切,反轉得太快,讓他猝不及防,無法接受。
“該死的李世坤,膽敢假借我的名義,殺我心腹大將,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秦瀚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了,撿起地上的劍:“我這就去趙王府,殺他個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秦熙一哆嗦,連忙攔住。
“老爹,冷靜啊!”
“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將軍了,只是個小老頭而已,真要這麼幹,咱們老秦家可就徹底完了。”
秦瀚冷靜一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兔崽子,你還敢教訓起你老子來了?那你說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