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妙的感覺!(1 / 1)
“秦熙,你,你,你用不著嚇我!有種,有種你就試試,我還怕你不成!”
白雲禪師咬著牙,話語哆哆嗦嗦。
還嘴硬?
秦熙心裡想笑,道:“不怕?行,那咱們就換一種。”
“對對,換一種,這凌遲太血腥了,不合適!”
鐵軍連忙點頭附和,三千多刀啊,想想都害怕。
宋辰也在一邊點頭。
要是讓世人知道,我大周的刑部用如此殘忍的刑罰,還不得把我噴死?
換一種,換一種好!
“我想想,換個啥!”
“嘖嘖,我看你身材五官都還不錯,要不把你製成人彘怎麼樣?”
“人,人彘?”
三個人又是一臉懵逼。
可就聽這名字,心裡不祥的預感就越發強烈。
“秦,秦公子,這人彘,又是怎麼個說法?”
一個凌遲,已經讓鐵軍肅然起敬,說話都恭敬了許多。
“這麼嘛,就更簡單了。”
簡單?
不知道為什麼,白雲禪師心頭下意識一抖。
只聽秦熙道:“所謂人彘,就是把人砍去手腳,毒啞喉嚨,割去耳朵鼻子,挖去雙眼,然後整個人泡在糞坑裡,專門供人欣賞!”
“不對……這耳朵和眼睛,還是得留一隻,否則聽不到別人的評價,不是很可惜?”
“嘖嘖,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啊。”
“咦?你們這是怎麼了?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正說得興起,卻見三人目光呆滯,呆呆的看著他,就跟見了鬼一樣。
“沒,沒什麼……”
鐵軍呆呆搖頭:“不知這位公……不對,不知這位前輩,師從何人?這兩個刑罰,簡直讓鐵某大開眼界啊。”
“果然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
對於鐵軍來說,這世上能用來折磨人的刑具,他都研究爛了。
自詡在這方面,已經是整個天下的頂級。
結果,秦熙今天是真的讓他開眼了,豁然開朗。
他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啊。
一旁,宋辰這位朝廷大員,刑部尚書,嘴角直抽搐。
我看秦瀚秦將軍,不但聲名顯赫,而且生性坦蕩,談吐不凡。
這生個兒子,怎麼就這麼變態呢?
這哪是審問犯人,分明就是造孽啊。
這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而他們殊不知,秦熙腦子裡,可裝著整整幾千年的文明,能簡單就怪了。
“秦熙,你,你……”
白雲禪師已經不只是流冷汗,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砍手砍腳,挖眼割鼻,他都不怕。
可偏偏,這傢伙還不殺他,還要扔到茅廁,供人欣賞?
這,這……
“行了,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到時候我行行好,把你扔到宮女的茅廁裡,等那些宮女如廁的時候,你就可以……”
秦熙嘿嘿笑著,湊到他耳邊戲語了幾句。
等他說完,就發現白雲禪師的身體,在瘋狂顫抖。
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高傲,反而全是驚恐。
“你……你就是魔鬼,你是魔鬼,殺了我,殺了我!”
“殺你?我怎麼捨得呢?乖,我還會養著你,包你長命百姓。”
秦熙笑著大手一揮:“鐵軍,動手!”
“幹完這一票,小爺就收你為徒,什麼腰斬,蒸刑,各種刑罰應有盡有,包教包會!”
原本鐵軍還有些發怵,一聽這話,瞬間就來勁了。
“是,秦前輩,您瞧我的。”
鐵軍挑了吧鋒利的大刀,就要剁下去。
就這一下,白雲禪師徹底崩潰了。
“住手,別,放過我,我說,我全都說!”
這是,搞定了?
宋辰和鐵軍大喜,秦熙卻不屑一顧:“閉嘴,反正你也是滿口瞎話,小爺不想聽你,繼續行刑!”
“不,不!”
“我說的都是真話,真的,你信我,你信我啊!”
白雲禪師心態徹底崩了,聲嘶力竭,哀嚎懇求。
“那天陛下查抄護天寺後,梅川依伏和梅川酷子就不知所蹤,連龍啟也不見了。”
“據我所知,梅川依伏,就躲在長安的綠柳山莊。”
“那裡人跡罕至,而且是趙王的地盤,沒人敢去查。”
他生怕秦熙又不聽,直接把情報都說了出來。
鐵軍在一旁,都傻眼了。
感情逼供還能這麼玩?
宋辰連忙讓人拿著紙筆,一字不漏,全部記下。
結果,秦熙卻哼了聲,拿過刀子就架在了白雲禪師的脖子上。
“很可惜,這些我都知道了,綠柳山莊,還有梅川依伏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如果你沒有更重要的訊息,來換你這條命,那我只能說很抱歉了。”
什麼?你知道了?
不只是白雲禪師,連宋辰都驚了。
梅川依伏,消失了?
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我還知道,梅川酷子膽子太小,丟下梅川依伏,逃到京畿去了。”
秦熙眉頭一皺:“他一個東瀛王子,不回東瀛,到京畿幹什麼?”
白雲禪師深吸口氣:“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聽他們偶爾提起過,京畿安寧縣,有東瀛的人馬,而且還不少。”
“到了那裡,就是安全的。”
又是安寧縣?
難不成,那些土匪……
秦熙眉頭皺得更緊,有種不妙的感覺。
“還有呢?你知道的,我想聽什麼。”
聽什麼,當然是趙王和李天元的證據。
只是此事關係太大,在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之前,還是隱晦一點的好。
“您是想……”
白雲禪師愣了一下,隨即苦澀搖頭。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
秦熙雙眼一眯:“真不知道?”
白雲禪師用力點頭:“別看我是師父的弟子,可在護天寺,只是看看門而已,根本接觸不到那一層面的人。”
“而且,任何事情,我都不能參與,甚至有新來的和尚只是多問了一句,就被當場殺死,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對了,這些都是我師父妙空禪師安排的,你想要證據,除非能撬開我師父的嘴!”
這樣啊。
秦熙摸著下巴:“妙空禪師,是去江南講經了吧?要不派人去把他抓回來,我審審再說?”
嘶!
這話一出,秦熙還沒怎麼樣,可身後的宋辰,卻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
吧嗒!
記錄的小吏一哆嗦,手裡的筆,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