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懲治兇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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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將古籍上記載的秘方抄錄下來罷了,擔不起唐兄如此誇讚。”

姜裕笑著擺手。

“姜兄未免也太謙遜了,來來來,喝酒。”

兩人端杯相撞。

半個小時後,唐浩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姜裕卻和沒事人一樣。

“沒想到姜兄竟如此海量,不如改日再聚?”

唐浩扶著桌子起身,門外等候的夥計聽到動靜推門而入扶住他。

“唐兄慢走。”

姜裕牽起柳小婉離開,出了酒樓直奔城門。

路上,柳小婉看著姜裕忍不住好奇道:“相公喝了那麼多酒,竟毫無反應?”

姜裕捏了捏柳小婉的鵝臉笑道:“這也能算酒?等什麼時候為夫讓你嚐嚐真正的酒。”

大魏王朝的酒,撐死也就十度左右,對姜裕而言毫無難度。

回去的路上,夫妻倆吃著小吃悠哉慢行,不像是著急回家,更像是在遊山玩水。

回到村裡已臨近傍晚,家家戶戶升起炊煙正在做飯,從田間勞作回來的漢子們扛著鋤頭邊走邊聊。

“姜秀才這是進城回來了?怎麼也不想著給我們帶點東西。”

皮膚黝黑的少年上下打量姜裕,試圖道德綁架。

“銀子沒給還想帶東西,我是你爹還是你媽?”

姜裕淡淡回懟。

“姜裕!!”

少年臉色漲紅明顯生氣,自己只是隨口一問,他竟如此不留情面。

背後幾個村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辛苦忍受。

姜裕掏了掏耳朵。

“我耳朵不聾,能聽見。”

“你給我等著!”

少年本想動手卻又顧及人多,只能放下狠話憤憤離去。

其他村民見狀也各回各家。

夫婦倆先去了姜大山家。

“阿裕、小婉來了,坐坐坐,我做了飯,吃點再回去吧。”

姜大山端來涼茶。

“二叔,我打算重修宅子。”

姜裕喝了口涼茶笑著開口。

“不是昨天才託李木匠修了修,怎麼今天就要重修了,重修宅子的花費可不少。”

姜大山話剛說完,石桌上多出三張銀票。

姜大山看著銀票驚到說不出話來。

三張銀票,每張都是一百兩,自家侄子到底幹了什麼這麼賺錢。

突然,姜大山想到坊間傳聞的印子錢,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姜裕。

“為了重修宅子,你居然去借印子錢?!”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利滾利要人命!?”

夫婦倆皆是一怔,隨後姜裕哭笑不得的解釋。

“二叔,這不是印子錢,是我賣秘方掙的,鎮上唐員外的公子看上了我的製糖秘方,花銀子買走了。”

姜大山本能懷疑,但想到這幾天姜裕的表現又希望是真的。

柳小婉笑著開口。

“二叔放心,相公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點欺瞞。”

見兩人一臉真誠,姜大山這才放下心來,正要說什麼院門突然被人踹開,姜裕抓起銀票塞回懷裡。

朱二重一家六口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你個小畜牲好狠的心,居然打掉我二郎的半隻耳朵!”

朱二重的母親劉氏指著姜裕鼻子大罵。

朱二重的三個兄弟也凶神惡煞的盯著三人。

受害者朱二重一臉得意的看著姜裕,受傷的耳朵被草藥包裹。

“嘴巴放乾淨點,否則別怪我揍你。”

姜裕護住柳小婉,目光一凝,渾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幾人被嚇退,但還是不依不饒,嚷嚷著賠錢。

“白天的事我也聽說了,管好你兒子,再敢色眯眯的看我侄媳婦,小心你的眼珠子!”

姜大山直面六人絲毫不懼。

他好歹也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幾個鄉野人仗著人多就想嚇唬他?簡直是做夢。

“姜大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兒子色眯眯看那個災星了,你侄兒有娘生沒爹教,今天他敢動手打人,明天就敢當街殺人,指不定你什麼時候就會被他連累坐牢。”

朱大存膀大腰圓,早年做過屠夫脾氣火爆,就算對上殺過人的姜大山也完全不怵。

“再讓我聽到災星兩個字,我保證撕爛你的嘴!”

姜裕眼神陰冷的盯著朱大存。

迎著姜裕的眼神,殺豬多年的朱大存竟然感覺有些害怕。

但想到姜裕的年齡和瘦弱體格,朱大存冷笑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裝什麼裝,我和你二叔同輩,你還想打我不成?!”

砰!

朱大存話還沒說完,一顆拳頭大的石頭直接打在他腹部。

劇痛襲遍全身讓朱大存痛苦哀嚎。

“啊!!!”

朱大存發出殺豬般的喊叫。

“當家的,當家的。”

劉氏幾人瞬間慌了神。

“你,你打傷我父親,我要你償命!”

朱三重抓起石頭衝向姜裕,卻被他一個眼神嚇住愣在原地。

“哇!”

朱大存吐出一口血水。

“吐,吐血了!!”

朱家人瞬間慌了神,姜大山詫異的同時也意識到事情嚴重了,連忙背起朱大存朝徐郎中家裡趕,朱家人連忙追上去。

“我明明控制好了力道,怎麼還會吐血,那麼大的體格,難道是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姜裕走到血水面前。

血水顏色鮮紅但血色不多,由此來看傷勢並不嚴重。

“相公,要是朱大存他們報官怎麼辦?”

柳小婉滿臉擔憂。

姜裕揉了揉柳小婉的腦袋安慰道:“放心,朱大存傷得不重,比起報官,他們更想要銀子。”

“那若是他們坐地起價死咬不放怎麼辦?”

柳小婉倒不是心疼銀子,而是擔心朱大存一家會藉機一直糾纏。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相公可不是老實人,想訛我,就看他們的命夠不夠硬了。”

姜裕牽著柳小婉走出院子。

朱家人故意把事情鬧大,大半個村子都被驚動,村長更是匆匆趕往徐郎中家。

“情況如何?”

姜大山看著徐郎中焦急詢問。

“只是被石子打中腹部絞痛而已,血水是他咬破舌頭故意吐出來的。”

徐郎中笑著擺手。

“呼!”

聞聽此言,姜大山就放心不少,起碼姜裕不會被官差拿走。

“誰說的!我父親明明傷得很重,都吐血了,明天一早我便去縣裡報官,勢要姜裕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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