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詩會在即,前往郡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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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聽著哀嚎心如刀絞,剛想起身阻攔便被朱有存攔下。

“我的兒啊!!!”

朱氏泣不成聲。

等到三十大板結束,朱二重早已不省人事。

姜大山扔掉竹條,看著朱有存冷漠道:“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嗡!

劉全三人撩起薄衣,拔出插在腰間的短刀,透著寒光的刀刃看朱有存心頭一緊,吞了吞口水背起朱二重快速逃離。

村民們也漸漸離開,只剩村長站在門口,在和姜大山對視一眼後,村長提著燭火搖動的燈籠轉身離開。

“姜大哥,這就算了?”

劉全皺著眉頭道。

姜大山無奈道:“到底是一個村的下不去狠手,就當再給一次機會,如果冥頑不靈三位再出手也不遲。”

“好。”

劉全點頭。

……

“姜兄,距離詩會不足三日,是時候出發了。”

早上,姜裕夫妻倆正在大堂吃飯,唐浩便笑著走來,背後還跟著唐穎。

“這麼快?”

姜裕一怔,倒是沒想到時間這麼快,隨後看向唐浩問道:“唐兄打算走水路還是陸路?”

唐浩搖頭:“隔壁河山鎮發了大水,河道暴漲走不了水路,此番前往郡城只能走陸路。”

唐穎接話道:“以往這個時候,沿河兩岸的風景最是優美,若走水路定能心情愉悅,可惜今年天公不作美。”

“那就要走陸路,唐兄打算帶多少人。”

水路陸路區別不大,姜裕並不是很在乎。

“我帶不了幾個,就兩個書童再加一個劉三。”

唐浩提起茶壺倒了杯熱茶。

“唐兄不是說郡城不安寧,怎麼不帶幾個護衛?”

姜裕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唐浩笑道:“官道問題不大,況且此番你我同行,就算我不帶護衛,姜兄也會帶護衛。”

“怎麼,不帶我去?”

唐穎插話道。

唐浩擺手拒絕。

“我們是去參加詩會,你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去幹什麼,再說了,你不是才答應了我娘要陪她去楓山賞花?哪有時間。”

“賞花什麼時候都能去,但詩會錯過可就沒了,再說了,正是因為不懂才要去看,若我深諳此道還去幹什麼。”

唐穎據理力爭。

“行行行,你要去就去,不過不能和我們同車。”

“我還不稀罕和你們同車呢。”

唐穎傲嬌起身。

“對了,弟妹是否同行?”

唐浩看向柳小婉。

柳小婉笑著拒絕。

“我就不去了,拜託唐大哥多多照顧我家相公。”

“弟妹放心,有我在,姜兄絕對安然無恙。”

吃過飯姜裕收拾行囊,除了衣服便是銀子。

姜裕帶了五百兩銀票,一百兩現銀,隨行的秦風、趙三身上也有幾十兩銀子。

出了客棧,兩架馬車早已在旁等候。

唐浩的馬車非常大,需要三匹馬才能拉動前行,外表雖然普通,內部陳設卻非常奢華。

後面略小的馬車是護衛們的,舒適度雖然不足,但空間絕對寬敞。

“走。”

姜裕上了車,唐浩立刻催促劉三趕車。

劉三揚鞭,三匹馬慢慢悠悠的邁著步伐前進,出了城門才揚蹄狂奔。

“來來來,路上無聊,你我對弈一局。”

唐浩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圍棋。

“也好,不過我不怎麼會下棋,唐兄可得讓著我點。”

姜裕謙虛一笑。

“沒事沒事,我也初學不久,正好一起玩玩。”

唐浩嘴角上揚。

當然你一子我一子,棋盤很快被黑白兩色佔據。

手拿白子的唐浩眉頭緊鎖,明明一開始自己還佔據上風,怎麼下著下著就要輸了,不是說不會下棋嗎?

姜裕也不明白,怎麼下著下著自己就佔據了上風。

“唉。”

唐浩投子認輸。

“又被姜兄騙了,說好的不會下棋,結果第一把就贏了我。”

姜裕哭笑不得。

“我可沒有欺騙唐兄,的確不會下棋,只是胡亂落子罷了。”

姜裕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加扎心,胡亂下都能下贏唐浩,豈不是說他這幾天都白練了?

唐浩越想越氣,別看他平日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但到底是少年人心氣高,當即便拉著姜裕再來一局,結果第二局輸得更快。

“再來!”

唐浩不信邪,今天非要贏一局。

可有時候命運偏偏喜歡捉弄人,唐浩越想贏越是贏不了。

整整十二局,唐浩一局都沒贏下,到最後心態都崩了。

姜裕對此也很無奈,明明從第五局開始他就已經放水了,越到後面越水,卻沒想到唐浩還是贏不了。

“我服了。”

唐浩長嘆道。

“唐兄不必如此,正所謂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唐兄的天賦不在下棋而在經商。”

姜裕安慰道。

“姜兄,我現在想靜靜。”

唐浩疲倦擺手。

姜裕好奇道:“靜靜可是那女子的名字?”

唐浩:“??”

“玩笑話,唐兄休息吧。”

姜裕笑著撩開轎簾。

“姜公子怎麼出來了?”

正在駕車的劉三笑道。

“出來看看,我還沒去過郡城,不如你給我講講。”

姜裕坐到劉三身旁。

劉三搖頭:“我也只是上次跟少爺一起去過,郡城太大了,比咱們青山鎮大好多好多倍,單單是一條街道就能容下五六輛馬車。”

“各種地方都要花錢,人多危險也多,姜公子去了後千萬別到處亂跑,那些陰暗角落更要遠離,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帶幾個人。”

“劉三,你見到那些災民了嗎?”

姜裕看著兩次飛逝的景色問道。

劉三沉默片刻點頭。

“見過。”

“形容一下。”

“慘不忍睹。”

劉三沒讀過什麼書,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能用大家都說過的話表達。

許是怕姜裕聽不明白,說完後他又主動道:“郡城買賣奴隸的牙行生意飽滿,不少活不下去的災民只能賣兒賣女,花樓和青樓……”

說著說著劉三再度沉默,不解道:“姜公子,你說同樣都是人,為什麼差別這麼大?”

姜裕靠著車門享受微風。

“因為資源分配不合理,少數人佔據了大部分資源,得不到資源的就只能被奴役、被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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