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日進斗金,財帛動人(1 / 1)
兩人一直逛到中午,才終於選到一間合適的院子。
院子佔地半畝,是之前一戶姓朱的大戶人家修建的宅院。
據說這戶人家曾販賣過私鹽,後來東窗事發全家都被流放,宅院也就荒廢至今。
“院子不錯,不過你可真敢開口,這麼一個破院子也敢要價兩千兩,你是吃了熊心還是吃了豹子膽?”
胡勇抱臂站立,似笑非笑的看著牙人。
“兩位爺,這可是郡城,這麼大的宅院到哪找,只要兩千兩就能買下,絕對物超所值。”
牙人笑著解釋。
“買下來?誰告訴你我們要買了,我們說的是租,一年租金多少。”
趙三翻了個白眼,難怪這麼貴,搞了半天是牙人誤會了他們的意思。
“租的話那就便宜了,一年三百兩怎麼樣?”
牙人思索著伸出三根手指。
“二百兩。”
胡勇砍價道。
“二百八十兩。”
“二百三十兩。”
“二百六十兩,不能再少了,再少連本都收不回來。”
牙人一臉哀求的看著胡勇。
但他不信這套,喊話二百四十兩。
最終雙方以每年二百四十五兩定下書契。
另一邊,忙完午高峰的姜裕等人坐在火鍋店內吃飯。
“少爺,事情辦妥了。”
趙三興奮的遞上書契。
“先坐下吃飯,晚點再說。”
姜裕接過書契放入懷中。
下午,馬陽急匆匆走入店內。
“姜兄,你要的地方我找到了,走走走,這就去看看。”
“馬兄,介紹一下,這位是宋老,專門負責釀酒,以後釀酒的工作就交給他了。”
“宋老,這位就是我說過的,馬家酒坊的馬陽馬兄。”
宋有蓮和馬陽對視一眼,後者率先行禮。
“見過宋老。”
宋有蓮回禮道:“見過馬公子。”
“宋老,你跟著馬兄去看看釀酒的場地如何,合適就定下來。”
“知道了少爺。”
宋有蓮叫上兩人,坐上馬陽的馬車前往場地。
路上,馬陽開始介紹場地。
“地方在城北,距離我馬家酒坊不到五里,之前是一處池塘,後來被郡守大人下令填平。”
“有幾戶人家在上面修了宅院,後來陸續搬遷離開,宅院也就荒廢至今,昨天我把宅院買了下來,宋老等會看看合不合適,合適就把宅院拆了改建酒坊。”
很快到了地方,眾人陸續下車,馬陽走在最近推開院門。
院中雜草叢生,但的確是個好地方。
事實上蒸餾酒的釀造對地方沒什麼挑剔的,只要大一點就行,反正蒸餾用的酒都是現成的,根本不需要釀造。
“馬公子,我釀造出來的蒸餾酒味道或許會有所不同。”
考慮到青山鎮的酒和郡城的酒有所差別,蒸餾出來的味道或許也有所不同,宋有蓮提前開口告誡。
馬陽聞言皺眉道:“宋老所說的差別是?”
“蒸餾酒的味道有所不同,畢竟之前少爺拿出去的只是蒸餾酒中的一種。”
宋有蓮信手拈來。
在得知只是味道有所差別後,馬陽懸著的心頓時落到地上,笑道:“若只是味道那便沒什麼問題,畢竟我爹釀造的酒味道也大都不同。”
“如此便好,那就請馬公子儘早將院子打掃乾淨。”
宋有蓮點頭。
“宋老放心,最多明日便能打掃乾淨,不知幾時可以開始釀酒?”
馬陽照例詢問。
“若明日能打掃出來,那後天便能開始釀酒。”
宋有蓮笑道。
“宋老儘管放心,明日一定打掃出來,此外可要什麼器具?”
“器具不必,我們都帶來了,就在客棧,等酒釀好會派人通知馬公子來取,或者我們送到馬家酒坊。”
“如此就請送老送到馬家酒坊。”
商議完,眾人坐著馬車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姜裕依舊很忙,不過好在有胡勇幾人的幫忙,火鍋店的人手總算夠了。
隴陽郡的蒸餾酒也正式開始。
每日都有大量酒水送入酒坊,蒸餾後變成高濃度的蒸餾酒送到馬家酒坊。
馬家酒坊憑藉蒸餾一舉揚名隴陽郡。
事實上,隴陽郡內釀酒的除了馬家還有好幾家。
原本大家還能和平相處,但蒸餾酒一出,其他酒坊立刻坐不住了,紛紛買來品嚐,不嘗不知道,一嘗便被驚豔到。
“這絕不是馬槐能夠釀出來的酒,他的水平我知道,給他一輩子也不可能釀出如此驚豔的酒來,背後定有高人指點!”
徐家酒坊內,徐葵喝了一口蒸餾酒道。
“爹,知道有高人沒用,找到那位高人才能破局,否則我們徐家的生意遲早被他們馬家搶完。”
徐任年焦急道。
“急有什麼用。”
徐葵掃了一眼徐任年淡淡道。
“雁過留痕,人過留影,派人出去遇密切監視馬家酒坊,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順藤摸瓜便能找到那位高人。”
“找到後記得把人請回來,絕不能動粗,如此高人一旦有個三長兩短,便是你我的損失。”
徐任年年年點頭,退出來酒坊立刻花銀子找來一群青幫打手,令他們去監視馬家酒坊。
經過一天一夜的蹲點,青幫打手看到有馬車出入馬家酒坊,隨後立刻將訊息彙報給徐任年。
“跟上去找到他們,記住把人帶回來,一個都不能少,全都要們完完整整,事成之後每人一百兩!”
徐任年開口許下重金。
“徐少爺放心,我們這群兄弟辦事從未出過岔子,這次也不例外。”
面帶刺青的男子笑著點頭,隨後帶人跟蹤馬車來到酒坊。
“這空中都瀰漫著酒香,高人一定在院子裡!”
聞著沁人心脾的酒香,男子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此高人就是一隻會下金蛋的老母雞,如果自己能夠得到,豈不是能靠他發家致富?
“兄弟們記住,等會進去絕不能傷人,只要把人抓住,我們就發達了。”
男子對著身後六人吩咐道。
“大哥放心,兄弟們知道該怎麼做。”
眾人紛紛點頭。
等到天黑,刺青男帶人翻進院子。
偌大的院中空無一人,只有靜靜燃燒的土灶和灶上的蒸餾酒。
“幾位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