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攜妻遊玩,邊關騎兵(1 / 1)
“二叔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讓你有空回去看看,那裡畢竟是生你養你的地方。”
柳小婉看出姜裕不怎麼想回去,便搬出姜大山的話。
“到時候再說。”
姜裕開口推脫,隨後翻身將柳小婉壓在身下,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相……相公”
柳小婉紅著臉糯糯開口。
“娘子,這些日子為夫忍得好辛苦,就這一次,好不好?”
姜裕俯身貼在柳小婉耳邊吹氣。
一剎那,柳小婉只覺得全身都軟了,到了嘴邊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能任由姜裕為所欲為。
好在姜裕沒有被慾望衝昏頭腦,知道柳小婉懷有身孕,動作都很小心,也沒有讓她做什麼高難度姿勢。
戰鬥結束已是黃昏,鋪好的床被一片凌亂,木桶的兩人正在洗澡。
洗完澡穿好衣服,姜裕帶著柳小婉出門逛街。
一路上,柳小婉看到眾多新奇玩意,姜裕大手一揮統統買下,即便柳小婉說了不用,但他還是堅持買。
“為夫賺錢就是給你花的。”
姜裕霸道開口,不給柳小婉拒絕的機會。
到最後,勤奮化身工具人,身上掛滿大包小包。
“瞧一瞧看一看嘞,我弟兄二人從邊關而來,行到此地用光了盤纏,不得已只能賣藝為生。”
一處圍滿人的地攤傳出聲音,透過人群隱約可見表演雜技的身影。
柳小婉被勾起好奇心,無奈圍觀的人太多,根本看不到表演。
姜裕笑著取出幾十枚銅錢扔到地上。
銅錢叮鈴鈴的聲音引得數人回頭。
“錢!”
“別搶別搶,這些都是我掉的錢!”
“你掉的錢?這錢上是有你的名字還是有你的記號?我看分明是無主之物,誰撿到歸誰!”
眾人低頭哄搶銅錢,姜裕帶著柳小婉趁機擊倒最裡。
只見地上坐著一高一矮兩個男子。
矮的輪著錘子開口吆喝,高的赤裸上身躺在地上,胸前放著一塊大石頭,分明是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砰!
錘子砸在石頭上濺起火星,石頭下的男子愣是一聲不吭忍了下來。
矮個子見狀繼續掄錘,且一錘比一錘力量大。
姜裕扔下的銅錢很快被撿完,眾人重新圍攏觀看雜技。
十幾錘之後,石頭終於被砸開,石頭下的男子拍了拍肚皮站起身來,向眾人展示自己毫髮無損。
“好!”
眾人拍手叫好,有人扔出銅錢打賞。
姜裕也扔了幾枚銅錢,算是他們的辛苦費。
雖然胸口碎大石沒什麼危險,但總歸是付出了勞動,值得幾枚銅錢。
“這位公子請留步。”
姜裕正欲轉身,矮個男子突然叫住了他。
“有事?”
姜裕看向男子。
男子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道:“我與公子一見如故,此物是我父親送我的家傳之物,想送給公子。”
“送給我?”
姜裕挑眉。
一見如故什麼的絕對是廢話,家傳之物多半也是假的,至於所謂的送。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姜裕這位公子怎麼可能白拿別人的東西,只要收了絕對要給錢,而且多半還少不了。
“有意思,這種套路好像在哪見過。”
姜裕眯眼。
看來這兩人是把他當做肥羊,打算趁機宰一波。
“既是家傳之物,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姜裕懶得和兩人計較,牽起柳小婉離開。
矮個男子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話術居然對姜裕沒用。
“沒道理啊,這幾天我們都騙了好幾人,怎麼偏偏今天沒用了?”
“找到你們了!”
矮個男子正要繼續尋找苦主時,人群外突然傳來怒吼,一富家公子帶人擠開人群,怒視兩人扔下一塊黑黢黢的玉佩。
“什麼狗屁傳家之物,分明就是一塊沒人要的岫玉,居然敢騙本公子的錢,給我抓住他們送到官府!”
“天上下錢了!”
矮個男子大喊一聲,隨後將手中銅錢全部扔出。
銅錢落地叮鈴鈴響個不停,圍觀眾人紛紛低頭哄搶,正欲抓人的兩個壯漢頓時變得舉步維艱,高矮兩人趁機逃走。
“追!絕不能讓他跑了!”
富家公子怒號。
姜裕這邊對此並不知情,他正忙著陪柳小婉放河燈。
河堤邊,一個個衣著豔麗的女子俯身放下河燈。
彩紙摺疊而成的河燈小巧精緻,內部放有一隻短燭,女子們提筆寫下心願放入燈中,隨後點燃蠟燭放入水中,目送河燈隨波遠去。
“娘子寫了什麼心願?”
姜裕快速寫好心願,偏頭詢問柳小婉。
柳小婉連忙捂上手防止姜裕偷看。
“不能給相公看,看了就不靈了。”
“好,那就不看。”
姜裕笑了笑將心願摺疊放入河燈。
“保佑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
柳小婉寫好心願合十雙手祈禱。
“走吧。”
點燃河燈後,兩人讓開位置,後面還有不少人在等。
“相公寫的什麼心願?”
走在橋上,柳小婉突然看向姜裕。
“我的心願很簡單,希望一家人健康平安,二叔早點從戰場上歸來。”
姜裕目眺遠方。
……
呼!呼!呼!
乾燥熱風吹飛斗笠,露出斗笠下那一張張乾裂的臉。
姜大山三人背後行囊穿過丘陵,隱隱可以看到遠處熟悉的關隘。
“媽的,走了這麼久,終於要到了。”
皮膚黝黑的漢子抓起牛皮水袋猛灌兩口。
“老莊,望山跑死馬,現在喝完等會可沒水喝。”
姜大山皺著眉頭提醒。
四周一片荒蕪,加上頭頂烈日當空,沒水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放心,我心裡有數,喝完了我負責找水就是。”
老莊笑著擺手。
咚!咚!咚!
話剛說完,遠處突然傳來陣陣馬蹄聲,飛舞的風沙中出現道道身影。
“戒備!”
姜大山臉色大變,扔下行囊著甲佩刀。
甲是藤甲,縫隙出掛有鐵片增強防護,刀是軍中統一長刀。
餘下兩人也是老兵,同樣快速著甲,手提長刀嚴陣以待。
“我記得咱們關隘可沒有騎兵。”
老莊舔了舔乾裂唇角,平靜語氣令人莫名感覺發寒。
“大不了一戰,如果韃子已經攻破了邊關,只能算我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