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劉家事發,大人物到(1 / 1)
趙三沒有接話,轉頭看向站在樹下的宋有蓮。
宋有蓮感受到目光,抬頭道:“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
趙三走入地窖,和胡勇聯手抬出遍體鱗傷的悍婦。
“少爺,就這樣送回去只怕她活不了,不如救治後再送回去。”
“也好。”
姜裕點頭。
遠處,天邊泛起魚肚白,月亮虛幻成影子,清晨悄然降臨。
“處理完早點回去休息。”
姜裕突然想起柳小婉等了自己一夜,連忙朝家趕去。
“送到城外掩埋,不要讓少爺知道。”
宋有蓮看向兩人道。
趙三點頭:“宋老放心,一定處理妥當。”
……
路過早餐攤,姜裕買了兩籠剛蒸好的包子。
皮薄餡大的包子聞著就香,配上冒著熱氣的石磨豆漿,將百姓從朦朧中喚醒開始新的一天。
姜裕推開門,便見柳小婉坐在院中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看著他。
“娘子,我回來了。”
姜裕笑著上前抱住柳小婉。
柳小婉並未言語,任由姜裕將自己擁入懷中。
“相公,可以的話,下次提前我說一聲。”
細微聲音傳入耳中,姜裕臉上笑容頓時僵住,連忙解釋道:“事發突然忘了告知娘子,為夫保證絕不會第二次。”
“我相信相公。”
柳小婉微微頷首。
“來來來,娘子嚐嚐這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
姜裕扶著柳小婉來到裡屋坐下,夫妻二人開始享用早飯。
怎料剛吃幾口便聽見敲門聲,吳嬸開啟門,站在門口的馬陽急匆匆道:“你家少爺起床沒?”
吳嬸點頭:“少爺和少夫人正在吃早飯。”
“我找你們少爺有事。”
馬陽說完大步走入院子,吳嬸關了門跟在他背後。
“姜兄。”
馬陽邊走邊喊。
聽到聲音的姜裕出門迎接:“馬兄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馬陽道:“聽說你的火鍋店遭了賊,本想看看什麼情況,去了才知沒開門,這不找你問問清楚,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馬兄有心了。”
姜裕領著馬陽進屋落座,吳嬸端來泡好的熱茶。
“好在事情已經解決,便不勞馬兄費心了。”
“那就好,也省得我擔心。”
馬陽點了點頭,環顧一圈低聲道:“劉家出事了。”
“劉家?”
姜裕挑眉,剛想問問是哪個劉家,畢竟郡城裡的劉家有好幾戶,突然看到馬陽的眼神有些幸災樂禍,瞬間想到劉雲寧所在的劉家。
“總不會是買賣私鹽被抓住了吧?”
姜裕隨口說了一句。
啪!
馬陽手拍大腿猛地起身,一臉驚詫的看著姜裕。
“姜兄如何得知,昨晚郡首府在碼頭蹲守,正好抓住劉家買賣私鹽的船隻,人贓俱獲劉家想抵賴都難,今天一早便被押去審問了。”
姜裕也懵了,自己隨口一說沒想到居然變成了事實。
馬陽還在繼續說:“聽我爹說劉家是得罪了人,有人向官服舉報劉家買賣私鹽的線索,否則以那些捕快,根本抓不住劉家的把柄。”
“姜兄是不知道劉家有多富,各種稀世珍品堪比皇宮,吃飯用的都是金碗銀筷,據說劉家在外還有一支私軍,也不知是真是假。”
“多半是真的。”
姜裕思索著點頭。
買賣私鹽可是殺頭的大罪,劉家身為鹽商知法犯法,必然會有底牌,私軍不僅能保證買賣順利,事發還能出手搭救。
馬陽重新坐下,端起茶杯道:“我爹也說是真的,還讓我這幾天哪都別去,說郡城會有大人物降臨。”
“什麼大人物?”
姜裕面露好奇。
馬陽搖頭:“不知道,據說是京城來的,前天我爹他們還被叫去郡守府,讓每家都安分點,不能衝撞大人物。”
又聊了片刻,馬陽留下一封請柬離開,過兩日馬陽小妹出閣,邀請姜裕參加。
……
郡守府。
陳梓龍正在批閱公文。
“老爺,押送軍餉的那位到城外了。”
心腹躬身來報。
“說了什麼?”
陳梓龍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心腹斟酌道:“那位想在城內修養幾日。”
“修養?”
陳梓龍抬頭,見心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皺眉道:“原話是什麼?”
心腹道:“那位說難得出門一趟,要嚐嚐隴江銀魚宴,吃過銀魚打算去春風樓看看。”
陳梓龍強壓怒火平復心情。
隴江銀魚因其獨特的肉質和稀少,價比黃金,多年捕撈近乎絕跡,偶爾運氣好才能抓到一兩尾。
那位一開口就是銀魚宴,擺明了難為陳梓龍,吃飽喝足還要去春風樓,這哪裡是押送軍餉的,分明是來享受的。
“告訴他邊關糧草告急,本官公務繁重脫不開身,請他吃頓火鍋聊表心意。”
陳梓龍語氣冷漠道。
心腹猶豫道:“老爺,這麼說只怕會讓那位抓住把柄,說不定會在朝堂上參老爺一本。”
“陸本。”
陳梓龍看向心腹。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官場那套,別忘了你的出身,沒有邊關將士拋頭顱灑熱血,朝堂上的那些老爺能安穩度日?天下能太平?百姓能安居?!”
接連三問振聾發聵,嚇得陸本跪地磕頭。
陳梓龍已經很久沒有發怒了,何況陸本是他的心腹。
“屬下一時失言請將軍恕罪!”
陳梓龍看著身體顫抖的陸本只感覺身心俱疲,揮手道:“下去吧。”
“屬下告退。”
陸本緩緩起身退出房間。
“將軍,陸本沒問題。”
片刻後,另一心腹走入房間彙報。
“我知道他沒問題,但他身上的官氣越來越重,我擔心他遲早會忘本。”
陳梓龍面露憂色。
“那將軍的意思是?”
心腹小心開口。
陳梓龍道:“此件事了,將陸本送到金玉關,杜鴻飛不是天天催我幫他找個信得過的幕僚,陸本正好合適。”
“遵命。”
心腹躬身抱拳緩緩退出。
……
城外。
數十輛馬車停在官道旁,一個個披甲士卒站在馬車旁守衛,不遠處的涼亭內,頭戴冠帽的中年男子正喝著涼茶扇風。
“陳梓龍愈發猖狂,本官奉旨押送軍餉,路過隴陽郡居然也不知道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