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蓄意放火,搶奪軍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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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勇上氣不接下氣的衝入廚房,臉上滿是驚慌。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起火?”

姜裕皺眉。

春風樓作為隴陽郡頂尖的勾欄場所,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各個小院都打有井。

按道理來說就算是著火也不怕,但看胡勇的表情便知這火多半有問題。

“我也不知道,大火好像是裡面燒起來的,片刻便燒了大一座小院,聽人有兩人來不及跑被燒成了炭。”

胡勇搖頭表示不知。

他按姜裕的吩咐在春風樓外觀察等候,誰曾想等著等著突然燃起了大火。

“什麼,大人所在的春風樓失火?!”

火鍋店外,護衛長也得知了春風樓失火的訊息。

“來人,隨我速速前往春風樓營救大人!”

護衛長焦急開口。

精明護衛提醒道:“大人,要不留下幾人在此照看?”

護衛長點頭。

魏良的生命重要,押送軍餉同樣重要,當即安排數人留下照看馬車,自己則帶人直奔春風樓。

姜裕看向董大舒,後者立刻明白他的想法,連忙道:“春風樓內達官貴人眾多,黃天教開罪不起。”

如果不是黃天教放的火,那會是誰,魏良還是陳梓龍?

“少爺,要不要去看看?”

趙三詢問道。

“不去。”

姜裕搖頭拒絕。

“湊熱鬧沒什麼好下場,關門。”

一聲令下,胡勇和秦風立刻搬來木板關門。

街道外,大量捕快朝春風樓趕去。

遠遠便能看見冒著濃煙的春風樓,街上站著大量驚慌失措的人,大火已經超出控制,打水救火的幾人進去了便再沒出來。

“所有人都不許動!”

捕快抵達兵分兩路,一隊負責控制現場查詢失火原因,另一隊負責救火挽救傷亡。

石梯上,滿臉黢黑的陳梓龍正在洗臉,在他背後坐著同樣漆黑的魏良。

“若非你我共處一室,我都要懷疑這場大火是你所為。”

魏良緩了緩站起身來,打來清水洗臉。

陳梓龍抬頭。

“我不屑用這等卑劣手段,相反,這很符合你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

魏良抬起袖子擦去水珠,平靜道:“拿出證據我任憑處置。”

陳梓龍沒有接話,目光深邃的看著被大火吞沒,逐漸變成灰燼的春風樓。

遠處,始作俑者的巴都和努赤金悄然離開。

“多來幾場這樣的火,也夠讓這些魏人頭疼的!”

巴都強忍興奮開口。

努赤金表情凝重的搖頭:“魏人不蠢,接連失火必定意識到有人作祟,一旦徹查很有可能暴露!”

“再者,此番放火是為搶奪軍餉,一旦事成必須蟄伏,切不可輕舉妄動!”

巴都並未多說,跟著努赤金走入一處院落。

院中聚集了兩百多黃天教教眾,負責保護荷泳的三個悍婦也在其中。

“你倒是信守承諾。”

努赤金看向悍婦點頭。

“大管事在哪?”

悍婦冷著臉開口。

努赤金取出從荷泳搜刮得到的手令。

“幫助我們拿到軍餉就能見到她了。”

僅靠兩人根本搶不走軍餉,只能借用黃天教的力量。

“你若敢欺騙,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悍婦冷哼著帶人離開。

……

“真要去搶軍餉?”

黃天教信眾人心惶惶。

那可是朝廷的軍餉,一旦有失必是砍頭大罪,況且,靠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搶到軍餉。

“事在人為!”

悍婦沉聲回應。

她沒有荷泳蠱惑遊說的能力,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壯大隊伍。

突然,悍婦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條絕佳妙計,連忙派人去買酒。

“黃天教的人?!”

姜裕剛從酒樓出來,便看見幾個黃天教信眾拿錢買酒,隨後抱著酒罈子走入巷道。

“難道是找到了荷泳準備慶祝?”

姜裕摸著下巴思索,但很快便將這個想法否了。

如果真找到了荷泳,董大舒兩人也不會還纏著自己。

“突然買這麼多酒肯定有問題!”

姜裕喚來趙三,讓他跟去看看怎麼回事。

趙三換了身打扮,混入信眾隊伍來到一處院落。

“等會你們只管扔出酒罈便是,事成之後每人一兩銀子!”

悍婦朗聲講解計劃。

“出發!”

一聲令下,一百多人抱著酒罈子走出院子。

“總不會打算燒了火鍋店吧?”

眼看已經來到街口,趙三的心頓時懸了起來,正思索著如何脫身彙報情況,看守軍餉的護衛突然上前呵斥。

“此乃朝廷軍餉,閒雜人等嚴禁靠近,速速離去!”

說著護衛拔刀威脅。

信眾們不語,舉起酒罈子奮力扔出。

護衛一怔,完全沒想到這群衣衫襤褸的平民如此大膽。

酒罈子落地破碎,香椿酒水撒了一地,車架上也染了不少。

“一群無知刁民!好大的膽子!!”

護衛回過神來持刀怒吼。

但信眾可不管這麼多,扔完酒罈子轉身便跑,三個悍婦吹燃火摺子點燃地上的酒水。

轟!

火光瞬間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展成大火。

“刁民!刁民!”

護衛們又驚又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搶奪軍餉,分明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我的老天爺啊,黃天教真是些瘋子,連軍餉也敢搶?!”

街道兩邊的商戶紛紛關門躲避。

馬匹遇火受驚,嘶鳴著亂跑。

護衛們試圖阻攔,但受驚的馬匹力量何其之大,手剛剛抓住韁繩便被甩了出去。

其中一匹馬撞到牆上瞬間沒了氣息,帶著馬車轟然倒下,木箱破碎露出白花花得銀子。

“停下!停下!!”

護衛們又要滅火,又要控制受驚的馬匹,可謂是分身乏術。

“砍斷韁繩!速速砍斷韁繩!”

其中一人大喊。

其他人回過神來紛紛提刀砍斷韁繩,如此一來只有馬匹逃走,馬車卻穩穩留在原地。

“抓住她們!!”

眾護衛目眥欲裂的看著不遠處的三個悍婦。

只有抓住她們才有可能從輕處罰,否則便是死罪!

“白花花的銀子就在地上,難道你們不想要?”

悍婦開口,被動靜引來的百姓站在街口望眼欲穿。

趙三趁機摸了兩錠銀子踹進懷裡。

“這下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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