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借道出關,高原反應(1 / 1)
領頭將領說完收回目光,戴好面罩繼續帶人在荒漠中巡查。
兩個時辰轉眼而過,姜裕遠遠的已經看見了齊峰關,駐守齊峰關的斥候同樣發現了眾人,第一時間傳令齊峰關將領。
“無旗幟,人數不少,拿不準來意,隨時準備動手!”
霍休站在城牆上眺望,下令關閉城門。
“見過駐守齊峰關的諸位,我等是來尋人的,還請行個方便。”
趙三笑著開口。
霍休冷冷道:“此地乃是邊關重地,霍某率軍奉命駐守,不得手令禁止通行,尋人還請另尋他處。”
姜裕策馬來到城下,仰頭道:“我二叔姜大山奉命駐守齊峰關,如今生死不明,我率人奔襲千里只為尋到二叔,還請將軍放我通行。”
霍休聽罷眉頭緊皺,率人奔襲千里尋親,怎麼聽像都是畫本故事,況且眾人裝備精良,貿然放他們入城,一旦發生爭執,後果不堪設想。
“可有憑證?”
霍休看向姜裕詢問。
姜裕搖頭道:“我心繫二叔安危晝夜兼程,連杜將軍也不曾見過,自然沒有憑證,只是方才在荒漠中遇到一支巡查隊伍,領頭將領為我們指了路。”
見姜裕言辭誠懇不似作假,霍休猶豫片刻揮手令人開啟城門。
“多謝霍將軍!”
姜裕抱拳道謝,翻身下馬帶人進城。
“謝就不必了,只是你二叔姜大山如今生死不明,你打算如何?”
霍休幾人從城牆上走下。
姜裕不加思索道:“出關尋人!”
霍休手指遠處群山:“關外是韃子的天下,只怕你前腳剛出齊峰關,後腳便被韃子盯上,連人帶馬都會被韃子俘虜。”
姜裕道:“我等裝備精良,且有老兵帶隊,即便與韃子遭遇也有一戰之力。”
“迂腐!”
霍休語氣加重,目光流轉落到宋有蓮身上。
“你身為隊伍中的年長者,應該知曉韃子的厲害。”
宋有蓮笑著點頭。
“不才曾是羅將軍麾下幕僚,也曾參加過幾場大戰,對韃子也算有所瞭解。”
霍休一驚,仔細打量一圈宋有蓮後拱手道:“失敬失敬。”
宋有蓮擺了擺手道:“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如今我只是少爺麾下私軍,一切還要聽少爺安排。”
霍休無奈,只能再度看向姜裕,迎上的卻是無比堅定的眼神。
“我意已決,還請霍將軍行個方便借道出關!”
趙三等人默默站在姜裕背後,用行動表明衷心。
霍休轉身看向關門。
“開關!”
轟!
士卒抬起巨木開啟關門。
“多謝!”
姜裕躬身道謝,大步朝關門走去。
“小子,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霍將軍放心,我命大,區區韃子還收不了我。”
姜裕笑著揮手。
目送幾十人的隊伍走出關門,霍休下令關門。
伴隨著沉重大門關閉,姜裕等人徹底離開大魏王朝,進入大盛王朝境內。
“走!”
姜裕看向趙三,後者策馬衝在最前探路,秦風、胡勇保持相應距離緊緊跟隨,確保訊息能準確傳遞。
姜裕等人走在最後,腰間武器隨時準備出鞘。
山路陡峭,即便有馬鞍緩震依舊十分顛簸,不得已,眾人只能下馬步行。
宋有蓮邊走邊開口:“少爺,翻過這座山便是大片草原,如此時節,只怕草原上放牧得韃子不會少。”
姜裕聽出言外之意,點頭道:“宋老放心,倘若交戰我知道該怎麼做。”
很快胡勇策馬來報,前方發現韃子生活留下的痕跡,從火灶和灰燼數量推斷,起碼有五六十人的韃子曾在此留宿。
“木炭並未全溼,他們在此留宿不會超過兩天。”
秦風捏碎木炭,發現內部還沒有被浸溼。
夜晚山上露水重,加之木炭吸水,超過兩日便會完全溼透。
“全員戒備隨時準備戰鬥!”
姜裕看向背後,漢子們一手牽馬一手按住刀柄上。
翻過山腰,前方突然大片春色,混著草香的微風吹過面龐,眾人緊繃的心絃不由放鬆。
“少爺,先讓馬匹吃點草飲點水吧。”
從山腰下來,秦風看向姜裕提議。
“你們安排。”
姜裕點頭,眼睛已經被藍天白雲佔據。
或許是地勢原因,這裡的天比大魏王朝的天更藍,彷彿伸手就能觸控到天空。
姜裕捧起清水洗了把臉,昏沉沉的大腦隨之清醒。
“果然會有高原反應。”
來之前,姜裕就一直好奇自己會不會有高原反應。
畢竟這具身體一直生活在大魏王朝,從沒來過邊關,更沒有進入大盛王朝境內。
現在看來,平原人首次到海拔高的地方,果然都會有高原反應。
不光是他,隨行的那些壯漢或多或少也有高原反應,只是強忍不說。
宋有蓮看出他們有些不適應,讓他們調整呼吸,隨後用清水洗臉放鬆。
一番操作後,壯漢們逐漸適應高原反應。
“少爺,前方發現牧民!”
秦風疾馳而來。
“去看看。”
眾人翻身上馬,跟著秦風跨過河流見到一群正在吃草的牛羊,遠處是手握皮鞭的牧民。
“咩!”
領頭羊發現站在山坡上的眾人發出喊叫。
牧民尋聲看向山坡,短暫愣神後揮鞭驅趕快速逃離,嘴裡還在不斷說著什麼。
“少爺,是韃子語,應該是罵我們的。”
距離有些遠,趙三連猜帶蒙給出解釋。
“找他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叔他們的線索。”
姜裕一聲令下,秦風等人立刻衝下山坡。
牧民的兩條腿如何跑得過四條腿的馬,很快便被攔住去路。
牧民滿臉絕望的握緊皮鞭,幾百米外的帳篷此刻卻是如此遙遠,遙遠到可能永遠也倒不了。
牛羊群的騷亂引來其他牧民,正打算看看怎麼回事,便看見馬背上的秦風等人,頓時嚇得不知所措。
“會說魏語嗎?”
趙三看著牧民開口。
牧民盯著趙三不說話,眼中是竭力壓制的恐懼。
“不會說魏語,有點難辦。”
趙三急得撓頭。
“遠道而來的客人,請問有什麼能幫上你們的。”
帶著武器的牧民們簇擁著一個老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