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周自清(1 / 1)
過了很久,裡邊才走出來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留著山羊鬍的男人。
在看到李承乾之後,立馬走了出來:“你們是何人。”
李承乾卻不管不顧直接走了進去,然後坐在了縣老爺的位置上,儘管是這樣,沒有在介紹自己的身份之前,那個男人依舊沒有生氣。
因為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人敢坐上去,那肯定就不會是一般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
他拱了拱手:“下官,周自清。”
李承乾覺得這個名字不錯:“自清自清,你確實做到了自清。”
周自清不明白李承乾這話是什麼意思:“敢問……”
話還沒說完,褚方就已經受不了他們這些文人了:“他是當今皇上。”
周自清聽到這話之後明顯不相信,也沒有誠惶誠恐的跪下:“你說他是皇帝,可有什麼證據麼。”
褚方不明白:“這還要什麼證據?”
但是李承乾卻攔住了褚方,直接將自己的扇子遞給了周自清:“你看一下,這個算不算證據。”這個扇子是李承乾自己寫的,上邊還有國印,只要是個有眼力見的,都能看的出來這是皇上的扇子。
在接過扇子看了看之後,周自清這才跪在了地上,明明三十多歲的年紀,如今卻像是一個垂暮的老人一般。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套虛禮就免了吧。”
“是。”他連忙站起身,就這麼站在李承乾的面前。
“來到這裡之後,朕都已經聽說了你做的事情,不得不說,周卿你做的很好。”
周自清的臉上不卑不亢,說實在的,李承乾甚至能看出他的倔強跟不服氣:“是……臣也是沒有辦法了,之前給皇上寫了很多的摺子,都不見皇上回復,這裡距離皇城太遠,如果臣走了,周縣內沒有人料理,所以臣走不開。”
他明白:“你都是什麼時候給朕寫的摺子。”
“很久了,在邊國剛打過來的時候,我們就收了很多的流民,現在有一部分的流民已經在這裡安家,剩下的一部分是實再沒有地方安家了,所以只能建設了一個臨時住的地方給他們先住下。”
那看來是很久了。
但是,自己為什麼會沒收到摺子,這其中難道沒有問題麼。
“朕確實沒有收到愛卿的摺子,不然的話,朕很早之前就會來檢視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李承乾說的這話,可信度並不高,畢竟之前誰不知道李承乾是什麼為人。
但是現在,他確實真不知道。
“是,皇上說的是。”
眼看著周自清根本就不相信他,李承乾也很無奈:“你放心,你這裡的事情我肯定會給你解決。”
“多謝皇上,若是皇上有用得到微臣得地方,儘管開口。”
“還真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朕是稱病出來的,免得朝廷裡邊的那些貪官知道朕的動向。本來朕覺得偷偷摸摸的出來,能看到的真實情況會多一點,現在這情況還真的是在朕的意料之外。走了那麼久,也只有愛卿你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朕一定會對愛卿進行嘉獎。”
結果周自清根本不接話茬:“皇上,嘉獎就算了,如今微臣只想解決這些流民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臣不願意多說什麼。”
這個周自清還真的是懂得為官正道的道理。
“好,如今朕要回去一趟,但是朕的好友有一個妹妹在你們縣的客棧裡,麻煩你帶過來照顧一下,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這就算是把人壓在這了?是皇上覺得他不相信皇上,所以壓個人在這讓他放心麼。
“遵旨。”
“備馬。”
很快,李承乾他們就騎上了四匹快馬,直接返回皇城,原本出來還好幾天的時間,但是在李承乾的快馬日夜兼程之下,只用了一天多,就回到了皇城。
城門口的人在看到四個人騎著馬快步朝著皇城跑來的時候還立馬下令阻攔:“外邊的人是什麼人!皇城內不準騎快馬!”
褚方立馬大喊:“瞎了你的狗眼!連本將軍都不認識了是麼!”
城門口計程車兵見門口的人是褚方連忙下來開門。
“褚將軍您這是……”
褚方哪有功夫跟他們廢話:“都讓開!”
說完之後帶著李承乾他們朝著皇城跑去。
宮門的人在見到褚方之後一臉懵:“將軍!皇上病了,現在不能見人。”
李承乾從後邊走出來詢問:“你說誰病了?”
宮門的人見是皇上人都傻了:“皇上!您怎麼在外邊,您不是在……”
“不是在熹妃的宮裡養病呢麼,對吧,給朕滾開!”
現在皇上的怒火可是秉承著雷霆之勢的,立馬就要找人。
於是儘管現在不是上朝的時間,李承乾還是讓人去通知了文武百官,讓他們上朝。
而李承乾自己,則是回到了宮裡去換衣服。
在來到宮裡沒多久之後,熹妃就收到了訊息趕了過來,在看到皇上之後微微皺眉:“皇上怎麼出去了這幾日,還憔悴了不少。”
李承乾現在可沒有功夫跟熹妃溫存。
“愛妃,朕還有些事情,晚些再來看你,不過,最近皇宮中有沒有什麼異常,或者是有沒有什麼人來找過朕。”
熹妃點了點頭:“很多的大臣說有要事要找皇上,但是都被我給檔回去了,皇后來過幾次,鬧了幾次,非要見到皇上,也讓我給攆回去了,說皇上現在不能見人。皇后怕您病的太重了,在外邊取來了好些藥材,希望皇上您能用得上。”
皇后的用心良苦大概都能看得見。
只不過熹妃明顯不高興,她要跟李承乾說實話,有些事情她沒有必要攔著。
李承乾的心裡若是有她的話,那自然就有,若是沒有的話,也就這麼草草一生罷了。
“朕知道了,朕通知了大臣來上朝,先走了。”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熹妃的內心感覺有些空蕩蕩的,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只能看著外邊的李承乾慢慢的走遠,一直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