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創業初期就是麻煩(1 / 1)
阿莫克昏昏沉沉間,感覺渾身散架般疼痛。
等他艱難地睜開眼時,驚駭地發現自己被綁著手吊在半空。
“救命,來人放我下來啊~”
“別喊了,省點力氣吧……”
這時候,隔壁突然響起一陣帶著哭腔的聲音。
阿莫克聞言趕緊扭頭,頓時就看到距離自己不遠處也吊著一個難兄難弟。
“你,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阿莫克徹底慌了,害怕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別看他平時囂張跋扈,動輒就要殺人全家。
真遇到事,和普通人也沒兩樣。
維克托垂頭喪氣,聳拉著臉沒搭理阿莫克。
他現在是後悔莫及,暗恨自己財迷心竅,竟然為了錢出賣朋友。
既然落到託雷斯手裡,那也沒什麼好說了。
認命吧。
只希望託雷斯不要喪心病狂地牽連他家人就行。
“喂,狗屎,我他媽在問你話呢!”
阿莫克見維克托不理他,不由得惱羞成怒,色厲內荏地吼叫起來。
踏踏踏。
突然間,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地響起。
緊接著阿莫克就看到一夥人走了過來。
他嚥了口唾沫,強自鎮定地說道,“嘿,朋友,我不認識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是天使之盾的阿莫克,如果你們放了我,我一定既往不咎,而且還會重重地答謝你們。”
可惜註定得不到回應。
見這夥人始終態度冷漠,阿莫克估計這次多半要栽了。
混混性子被激發,他索性豁出去,破口大罵道。
“你們這些狗屎,連我也敢動,等著吧,等著天使之盾的報復吧,連你們家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終於有人回應了。
諾多冷冷地抬起頭,看著阿莫克那張‘朝思暮想’的面孔,呼吸不由自主變得急促起來。
多少次午夜夢迴,多少次被追殺,多少次受傷,多少次餐風露宿。
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吃了多少苦頭,受過多少侮辱,只為活下來。
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報家人的血海深仇。
上帝終於聽到他虔誠的呼喚,實現了他的願望。
此刻他激動得難以自抑。
深吸一口氣,諾多冷笑道,“不用勞煩你擔心我家人,因為他們都已經死在你手裡了。”
阿莫克聞言一愣,驚疑不定地望著諾多。
想破腦袋,他都沒想起這人是誰。
諾多嗤笑道,“別想了,你還沒見過我。”
“法克,我沒見過你,你把我抓來這裡幹嘛?”阿莫克怒罵道。
諾多把兩個蓋著黑布的鐵皮桶分別推到兩人正下方,咧嘴對阿莫克笑道,“還記得有個警察抓了你一個小弟,就被你下令殺了全家嗎?”
這樣近乎明牌的提醒,阿莫克終於想起來了,忍不住驚呼道,“是你?你是那個死剩種?”
“是的,我就是死剩種諾多。”
諾多抓著鐵皮桶上的黑布,眼眸裡閃過殘忍的光芒,獰笑著說道,“撒旦不肯讓我下地獄,我只能來找你了。”
阿莫克神色驚慌,連忙狡辯道,“等,等一下!你誤會了,殺你全家不是我的主意,是幾個不聽話的小弟乾的,真的不關我事啊~”
“誰幹的不重要,我已經原諒你了,但是不知道上帝有沒原諒你。”
“我這就送你去見上帝吧。”
說著諾多一把掀開黑布,桶裡的食人魚收到驚嚇,頓時沸騰起來。
阿莫克心神俱震。
“不,不要這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啊~”
有些人總是死到臨頭才會悔悟。
但這有用嗎?
諾多朝繩索另一端的阿諾擺了擺手,阿諾馬上就解開綁在柱子上的繩索。
在地心引力下,阿莫克徑直地掉進下方的大鐵皮桶,半個身子泡在水裡。
有美食送上門,餓瘋的食人魚當然不會客氣,爭先搶後地湧向阿莫克。
“啊,啊,啊~”
被食人魚啃咬的痛苦不亞於凌遲酷刑,阿莫克疼得五官都扭曲了,瘋狂地掙扎慘叫,可惜卻無濟於事。
諾多還拿出一塊電子手錶在計時。
食人魚曾經在巴西創作過紀錄,五十秒內把一頭大水牛啃成白骨。
他當然不會讓阿莫剋死得那麼痛快,而且桶裡這點食人魚也不可能輕鬆把人吃光。
大概二十秒左右,他就趕緊讓阿諾把阿莫克拉起來。
隨著繩索上升,阿莫克帶起一大簇紅色的水花,下半身已經被啃咬得坑坑窪窪,血肉模糊。
這恐怖的情形,連見慣大場面的託雷斯都有點想反胃,但是諾多卻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他獰笑著用注射器給奄奄一息的阿莫克打了一針腎上腺素。
在激素的作用下,阿莫克很快就恢復精神。
與之而來的卻是痛楚加倍。
“啊,啊~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諾多滿面愉悅,殘忍地笑道,“別做夢了,我要你清醒地看著自己被食人魚啃食乾淨,不然怎麼能讓我家人安息呢?”
“放心吧,等你死後,你的弟弟,兩個情人和三個孩子,我都不會放過的。”
“到時候讓你們一家人在地獄團結,是不是很開心呢?”
阿莫克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地咒罵道,“魔鬼,你是魔鬼!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啊!”
諾多冷哼一聲,“我會不會不得好死還不知道,但你肯定不得好死。”
“好好享受吧,人渣!”
諾多此刻表現得彷彿真像被魔鬼附體,但託雷斯卻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誰經歷過諾多的絕望,還能不瘋狂?
而且像阿莫克這種人渣本就該千刀萬剮,死得再慘也不值得可憐。
就這樣,阿莫克反反覆覆被食人魚啃咬,每當快要堅持不住時,諾多都會及時貼心地幫他打腎上腺素,生怕他體驗不夠完整。
阿莫克的慘叫聲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大半身軀都被啃成骨架了,到最後腎上腺素也起不了作用時,諾多終於意猶未盡地把他丟進大鐵皮桶裡。
徹底結束這場酷刑折磨。
諾多低著頭來到託雷斯面前,一言不發就跪下了,鄭重其事地親吻著他的鞋尖。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信仰,願上帝保佑您,阿門。”
託雷斯笑呵呵地把諾多扶起來。
既然他完事了,也該輪到自己了。
全程旁觀了阿莫克慘死的維克托早就嚇得面無人色,他看見託雷斯朝他走來,頓時崩潰大哭道,“嗚嗚嗚,託雷斯,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千萬不要折磨我~”
託雷斯叼著煙,斜眼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維克托急了,一想到自己將會步阿莫克的後塵,他害怕得都快暈死過去,慌不擇言道,“當年在警校時,我幫你追過女孩,還有剛入職時你辦砸了一個案子,還是我幫你背的鍋,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只是警務下士……”
“抱歉,其他的我一時間想不起來……但是求你了託雷斯,看在我們曾經的友誼上,給我一個痛快吧~”
託雷斯不屑嗤笑道,“既然我們關係這麼好,你為什麼要出賣我呢?”
“嗚嗚,我也不想的啊,你知道我爸爸住院需要錢做手術,而且我真的窮怕了啊~”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給我個痛快吧,託雷斯~”
託雷斯丟掉菸頭,跳腳大罵道,“這他媽就是你出賣朋友的理由嗎?”
“你爸爸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他媽不想挨窮,就可以拿我去換富貴?”
“你真是一坨狗屎,真的,維克托。”
罵到最後,託雷斯反而冷靜下來,面無表情道,“很遺憾,你的理由說服不了我,所以接受命運的制裁吧。”
“不,不要啊~”
託雷斯沒有理會維克托的哀求,掀開黑布,然後讓阿諾解開繩索。
噗通一聲,維克托在尖叫中落入裝滿食人魚的桶裡。
霎時間,慘叫連天,血花飛濺。
四五分鐘過後,桶裡就沒了動靜,水全部染紅了。
不是託雷斯仁慈,而是諾多把腎上腺素全用在阿莫克身上了,讓維克托逃過一劫。
“阿諾,把維克托的屍體撈起來,別讓食人魚連骨頭都啃光了。”
阿諾聞言連忙將維克托的屍體拉起來,不能說體無完膚,但幾乎沒一塊好肉,勉強還能分辨出他的樣子。
這就夠了。
託雷斯拍了拍默默在向家人禱告的諾多肩膀,笑著安慰道,“私事辦完了,接下來就該用心工作了,抓緊時間開拓業務,我快要窮瘋了!”
諾多用力地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放心吧老闆,我一定會盡快找到客戶。”
託雷斯嗯了聲,然後又說道,“找房子的事情也得趕緊辦好,而且在市郊周邊多找幾個倉庫之類的空房子,多搞幾個據點。”
“總不能每次交易都去別人指定的地方,這樣危險係數太高了,不然我怕你哪天運氣不好遇到黑吃黑,再見面就是在你葬禮上了。”
諾多深以為然地點頭。
託雷斯說得沒錯,墨西哥黑吃黑的例子實在太多了,不管是販毒還是混黑幫的都是人渣。
指望人渣有道德底線,還不如指望神父不喜歡小男孩來得實際。
“還有,我們的人太少了,得多招點人。”
“你人脈比我廣,去貧民區找些窮得揭不開鍋的年輕人,讓扎克去訓練他們當炮灰,花不了幾個錢,死了也不可惜。”
“法克,創業初期就是麻煩,什麼事都要我親力親為,煩死了!”
聽到託雷斯的牢騷,諾多呵呵笑道,“能者多勞嘛,很快您就可以享受了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