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託雷斯的人才儲備希望工程(1 / 1)
取完槍之後,索倫在車上對託比問道,“你聽過我們市內有大型的軍火商嗎?”
託比搖頭苦笑道,“沒有,老大,別說大型的軍火商了,就連手槍販子都少,天知道你表哥從哪裡搭上的天地線。”
索倫沉默了。
他雖然混了十多年還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老大,但不代表他見識就少了。
軍火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沒有通天的實力人脈,別指望能吃這碗飯。
對比表哥的前途無量,他突然覺得在街頭小打小鬧不香了。
即使他剛剛吃了一大批軍火,有實力橫掃一片街區。
或許自己應該討好一下表哥,沒準能跳槽過去跟著他混,總比現在強。
……
幾天後,特拉爾內潘特拉市郊一個叫做(frutadenopal)仙人掌果的偏僻小村莊。
這裡人跡罕至,整個村子都沒幾口人,以前曾經是大麻種植園,後來因為“卡馬雷納”事件中受到了波及,直接被軍方給搗毀了,青壯年們被迫出門“創業”,留守的只剩下一些老人了。
至於為什麼看不見孩子?
當然是因為孩子也有孩子的用處啊。
可以訓練當炮灰槍手,可以販賣給喜歡小男孩的神父,甚至還能人體運毒,作用簡直不要太多了。
在喪盡天良的毒梟眼中,小孩子比成年人更有價值。
甚至連福利機構都和毒販勾結,有組織地殘害兒童。
等到日後器官移植技術成熟普及之後,兒童的命運都更慘了。
2014年,美國FBI特工在調查一樁非法屍體交易案件時,於亞利桑那州生物資源中心(BRC)發現了10噸人體遺骸!
據說就跟美墨之間的“人體走私”有很大關係。
所以說人生最大的不幸,就是投胎在拉美地區。
小孩子能平安長大,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了。
……
這裡平時人煙罕至,又靠近本市有名的‘地平線德巴斯生態公墓’,非常適合當作隱密據點。
諾伊斯和發小亞歷山大從摩托車上下來,咳嗽著揮手驅散瀰漫的塵土,皺眉看了看前面那棟破爛的倉庫,忍不住發牢騷道,“夥計,你確定沒來錯地方嗎?”
“這種鬼地方真有組織在招人嗎?”
亞歷山大叼著根菸正在和摩托車司機付車費,聞言拽拽地笑道,“我對上帝發誓,就是這裡。”
“你別不識好歹,這裡待遇好著呢,如果不是我們交情那麼深,我還不想帶你來呢!”
“好了,別廢話,進去吧。”
諾伊斯嘆了口氣,他已經窮得快要睡大街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發小,拿起揹包跟著走了進去。
嗯。
沒出乎他的意料。
這鬼地方在外面看著破,實則裡面更破。
連他媽的屋頂都破了好幾個洞,牆角都是蜘蛛網。
見鬼,亞歷山大不會是想把我騙來這裡賣給人販子吧?
諾伊斯有種轉身逃跑的衝動。
亞歷山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小夥伴的手臂,像一個傳銷人員般苦口婆心勸道,“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唄,又不會有損失。”
諾伊斯掙扎罵道,“媽的,放手,再不放手,別怪我翻臉!”
兩人掙扎間,不知不覺就走進裡面一個車間。
諾伊斯不由愣住了。
只見車間被清空,裡面佈置了諸如啞鈴槓鈴等訓練器材,還用輪胎佈置了一個障礙區,角落還有一排上下鋪的鐵架床,看起來像那麼一回事。
“對吧,我沒騙你吧?”亞歷山大得意揚揚地邀功道。
諾伊斯沒搭理亞歷山大,他發現裡面有十多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那些年輕人看到諾伊斯和亞歷山大出現,當即笑著招呼道,“喲,亞歷山大又帶新人過來麼?夥計,歡迎加入我們。”
亞歷山大咧嘴笑道,“瓊斯,教官不是說今天有事要宣佈嗎,他人呢?”
叫做瓊斯的年輕人聳聳肩,“鬼知道呢,到現在還沒見人影,說不定還躺在女人被窩裡起不來呢。”
亞歷山大誇張大笑道,“你個雜種,背後說教官壞話,小心被他聽到扒了你的皮。”
瓊斯絲毫不害怕,搞怪地說道,“聽到再說吧,大不了不幹唄,他總不能把我幹掉吧?”
他話語剛落,一聲槍聲驟然響起。
只聽砰的一聲,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瓊斯額頭多了一個小洞,但是整個後腦勺都被掀開,紅的白的穢物淋了周圍的人一臉都是。
瓊斯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過了幾秒,才軟軟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霎時間,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諾伊斯嚇得喉嚨乾燥,他想不通瓊斯為什麼會突然被爆頭。
就在所有人心驚膽戰之際,一個穿迷彩作戰褲,短背心,肌肉發達宛若野獸的白人壯漢一手拿槍,一手拿著手提箱走了進來。
諾伊斯瞳孔猛地收縮一下。
就是他!
就是他幹掉了瓊斯的!
扎克冷冷地環視一圈,無人敢與之對視。
他很滿意這種效果,陰沉著臉說道,“出來混,就要講規矩。”
“尊重是要相互給的,瓊斯背後口無遮攔,不尊重我,那就是死有餘辜。”
“如果你們不想和他一個下場,最好學會尊重!”
所有人聽到後都被嚇得夠嗆。
誰能想到這傢伙這麼狠,瓊斯只是揶揄幾句,直接就開槍殺人。
此時此刻,他們只想回家。
什麼飛黃騰達,都見鬼去吧。
扎克沒心情去猜那些小子的心思。
這些人都是諾多找來的新鮮血液,一共15,不,加上新人諾伊斯就是16人。
不對,死鬼瓊斯不算數,還是15人。
這些小子別看年紀不大,但大多都是老油條,很早就出來混了,甚至不少人有過幫派經歷。
在墨西哥,大多數年輕人的出路就只有兩條。
家裡有錢的孩子,長大了幫家裡販毒。
沒錢人家的孩子,長大了幫別人販毒。
反正只要在墨西哥生活,毒品是怎麼也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在世人眼裡,墨西哥除了仙人掌和毒品之外,還能有什麼呢?
託雷斯很雞賊,知道當代毒販的武裝手段還很原始,而且他手裡還有阿諾他們五個頂尖的特種兵侍衛。
為了利益最大化,他決定摽竊海灣集團的創意,提前開啟特種訓練模式的希望工程。
白人扎克正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
扎克陰沉著臉,大喝一聲道,“還站著幹嘛,以為這裡是酒吧夜總會,讓你們來享受狂歡的嗎?”
“十秒鐘排好隊,違令者殺!”
諾伊斯等一眾年輕人聞言心頭劇震,乖乖地排成一行隊,大氣不敢喘。
扎克跨立背手,面無表情地開始訓話。
“我不管你們以前什麼出身,但是隻要來到這裡,就是我的手下!”
“我下的任何命令絕對不能違背,哪怕是我讓你吃屎,你也必須無條件執行!”
“勸你們最好把我當成上帝來敬畏,否則瓊斯就是你們的下場!”
“還有,一旦加入了,就絕對不允許退出!”
“任何膽敢背叛我的人,我會讓他後悔做人!!”
“現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想退出的馬上滾蛋,我保證不會為難,有沒人想退出?”
也不知道託雷斯是故意惡搞還是審美不行,把扎克的臉捏得凶神惡煞,體型彪悍得像一頭狗熊。
光是站著什麼都不說也極具壓迫感。
諾伊斯他們都不是菜鳥,沒人敢去相信扎克的話,死死地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扎克一連問了三遍,結果還是沒人敢走。
他頓時滿意地頷首,咧嘴獰笑道,“你們這些小雜碎,還挺聰明的。”
“很好,恭喜你們透過第一關考驗,暫時保住小命了。”
諾伊斯他們聽到後忍不住鬆了口氣,一個個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扎克露出個恐怖的笑臉,“我的老闆教過我,做事要恩威並濟,才能讓手下心服口服。”
“我覺得很有道理,既然你們透過了我的考驗,也應該獲得獎勵。”
聽到有獎勵,年輕人們頓時就忘記害怕,紛紛露出期待的表情。
扎克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後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信封。
下一刻,滿場喧譁。
裡面竟然是綠油油的美元!
“小雜碎們,相信我,等以後你們就會知道,加入我們的組織,將會是你們一輩子做過最明智的選擇。”
“現在開始發工資,一人300美元,以後每月1號準時發放。”
“每次有行動100美元補助,受傷200美元,死亡直接撫卹1000美元。”
“當然,那麼好的待遇不是那麼容易就享受的,如果你們訓練不達標,那我就只能遺憾地請你們‘離開’了。”
諾伊斯他們只聽開頭和中間,就激動得差點原地起跳。
我滴乖乖!!
世界上竟然有先出糧再幹活的組織?
而且待遇還是那麼的高。
他們在之前的幫派組織裡本來就是小嘍囉,一個月收入都不到100比索。
現在薪水直接翻了幾倍,而且行動還有補助,受傷死亡還有額外的撫卹。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會有這麼傻,啊不,大方的組織。
他們是真的窮怕了,做夢都是掙脫貧困。
別說扎克是喜怒無常的殺人狂,就算是魔鬼撒旦,只要好處給夠,他們也願意下跪親吻腳尖。
扎克見狀冷笑,就知道這些小鬼被錢迷了眼睛,完全沒聽到最後的重點。
老闆要的是精英,不是垃圾。
他反正話已經說了,誰還敢掉隊的話,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一個個按照順序來領錢,誰敢搗亂,我打斷他的腿!”
扎克一聲大喝,頓時就讓年輕人們冷靜下來,一個個眼巴巴地等著領錢。
剛才諾伊斯站得靠前,所以他排在第一位。
扎克翻了下眼仁,用下眼白瞟了他一眼,咧嘴笑道,“剛來的?”
諾伊斯老老實實地答道,“報告教官,我是亞歷山大介紹來的。”
扎克對諾伊斯的禮貌回答很滿意,從信封裡抽了三張百元大鈔遞給他,臨了還不忘‘和藹可親’地寬慰一句,“小鬼,你很不錯,好好幹,我期待你的表現。”
錢一到手,諾伊斯頓時心花怒放,忍不住當眾親吻了一下。
墨西哥人就是這麼熱情淳樸,只要是鈔票就喜歡,當然辛巴威幣除外,十個億丟地上都不一定有人撿。
等所有人都心滿意足地領到錢後,扎克立即板起臉,暴躁地喝道,“從現在開始進行訓練,未經過我允許,誰也不能離開這裡!”
“今天第一個科目,十公里長跑,全體都有,現在出發!”
此言一出,頓時宛若一桶冷水,瞬間就澆滅了年輕人們短暫的喜悅,當即戴上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