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說這是證據,這就是證據(1 / 1)
馬塔莫羅斯市,市政廳會議室。
裡面坐了五個人,都是一個城市的警察局長。
其中四個不停地用眼神交流,時不時餘光瞟向坐在主位的託雷斯。
現在託雷斯的名聲如雷貫耳,整個墨西哥誰不認識他?
敢和毒販正面硬剛的,除他之外再無分號。
不過據說這位大爺脾氣很暴躁,也不知道他將大夥聚起來有什麼貴幹。
而且城裡那麼多毒販的屍體,莫名讓他們心裡不舒服。
太他媽狠了,竟然把毒販當雞殺,他不會想把我們也幹掉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那麼瘋吧?
託雷斯把那四人的眼神交流看在心裡,不由得暗自感到好笑。
看了下手錶,他站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
“等等,等一下!”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推門而入,一屁股就坐在託雷斯旁邊。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塞車。”
託雷斯眉頭一挑,問道,“你是?”
中年人大咧咧地說道,“我是弗朗西斯科的局長,拉曼·維克多。”
託雷斯指著手錶說道,“我記得我們約定的時間是下午6點半,弗朗西斯科距離馬塔莫羅斯市似乎也並不遠,你怎麼還遲到5分鐘呢?”
維克多毫不在意地笑道,“都說了路上塞車,我能有什麼辦法?”
“本來我還約了市長吃飯的,結果你找我,我都推了,還不夠誠意麼?”
託雷斯眼睛眯起來,笑吟吟地說道,“哦?這麼說的話,你還是給我面子咯?”
旁邊的金剛不動聲色地側過頭去。
老闆笑了,看來有人要倒黴了。
維克多猶自不知地笑道,“大家都是警察系統的戰友,互相照拂,不用掛在心上。”
“那你開什麼車?”
“馬自達呀,日本車挺好的,有什麼問題嗎?”維克多不解地問道。
託雷斯點點頭,突然拿起桌面上的菸灰缸,猛地朝維克多砸了過去,一下子就把他砸翻在地上。
維克多一下子被幹懵了,託雷斯踢開礙事的椅子,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踩,邊踩邊罵道:
“草你媽的,我們都開賓士、勞斯萊斯,就你他孃的開馬自達,難怪你塞車了!”
“要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看不起我們嗎?”
似乎嫌光踩不過癮,託雷斯抄起倒在一旁的椅子,猛地砸在維克多身上,砸得他縮成一團。
旁邊的人都嚇到躲起來了。
就這樣坐馬自達的維克多局長,硬生生被託雷斯打暈過去了。
另外四人嚇得噤若寒蟬。
託雷斯丟掉快散架的椅子,甩甩手,罵罵咧咧道,“草你媽的,不經過老子同意,還敢坐下來?”
“誰給你的膽子,耶穌還是耶和華?”
“說話啊,你不會很能幹說嗎,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不服氣?”
說著他突然轉頭看向其他人,眼睛一瞪,“你們也一樣,不服氣可以喊人過來,我們幹一場,看看誰的火力猛!”
其他人頓時搖手連道不敢。
託雷斯哼了聲,對金剛說道,“帶他去看醫生,別讓他死在這裡,不吉利!”
金剛點點頭,一言不發地把昏迷的維克多扛起來走出去。
託雷斯又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點了一根香菸,看到那四個警察局長還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猛地一拍桌子,“都站著幹嘛,還真不服氣嗎?”
那幫人嚇得臉色蒼白,匆忙找椅子坐下,比小學生坐姿還要端正。
託雷斯嗤笑一聲,暗罵一句賤皮子!
再次落座,他開門見山道,“這次我把諸位喊來,除了需要你們協助馬塔莫羅斯市的善後工作外,還有一個事情想和你們商量。”
“我打算組建一個禁毒聯盟,想邀請你們加入。”
局長們一聽,頓時臉色大變,本能就想跑路。
什麼?
禁毒聯盟?
誰活得不耐煩會加入這種送死聯盟?
別搞我們啊,你想死就滾遠點,我們可不想死啊~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即使滿心不情願,但卻沒有誰肯先開口拒絕。
廢話,先開口的人肯定要被託雷斯遷怒。
人家維克多隻不過遲到了5分鐘就被打得半死。
誰敢觸託雷斯的黴頭,豈不是要被當場槍斃嗎?
惹不起惹不起,還是裝死矇混過去吧。
心裡有了主意,四個局長默契地低頭扮鴕鳥。
託雷斯等了一會見還是沒人肯開口,頓時不悅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是在和你們商量,有什麼意見要說啊,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們再不開口的話,我就當你們預設了,到時候在電視直播裡直接宣佈,你們可別怪我沒和你們商量。”
一聽這話,局長們的臉都苦成一團。
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這可怎麼辦?
他們無比後悔來馬塔莫羅斯市了。
想著橫豎都是死,一個三十來歲,文質彬彬的四眼局長咬牙開口道,“託雷斯先生,其實我們也不是不想支援你的理念,但是……”
“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有人開了,其他人馬上跟進,一開口就大倒苦水。
“沒錯,毒販的武器越來越先進了,他們有步槍、手雷甚至還有火箭筒,我們警員就一把破手槍,怎麼拼啊?”
“是啊,財政部那些蛀蟲把經費都貪汙了,我的警局快三個月沒發薪水了,有些警員都逼得去賣捲餅維持生計了,哪裡有人肯掃毒?”
他們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託雷斯的臉色,發現這個喜怒無常的瘋子沒有動怒的跡象,這才把快跳出胸腔的心臟重新放回肚子裡。
只聽過逼良為娼,哪有逼人家禁毒的道理?
託雷斯認真地聽著幾個局長訴苦。
他不否認局長們是故意想開擺,但他們所說的困難也是實際存在的。
組建禁毒聯盟,是他想嘗試的一個新方向,也是為了測試面板積分另一個來源。
既然部下殺死毒販有積分入賬,沒理由合作者就不行啊。
如果這次實驗成功的話,那麼以後賺積分的速度將會大大提升。
隨著毒販武裝迭代越來越快,光靠自己一個,壓力確實有點大,所以託雷斯才想發展盟友。
等所有人說完之後,託雷斯才開口道。
“我理解你們的顧慮,以前這些問題你們解決不了,但是從今往後就不會了!”
“雷諾薩市警察局將會對你們四個城市進行幫扶,以後你們警察局的全部薪水都由我來承擔,而且我還會提供一批軍火武器,以及軍事顧問幫你們提高警員的戰鬥力。”
這話讓四個局長直接傻眼了。
什麼?
你給我們提供武器和薪水?
是你在說夢話,還是我們耳朵出問題了?
世界上還有人這麼蠢,自掏腰包打擊毒販??
託雷斯自顧自地說道,“錢和武器兩大難題我幫你們解決了,這下應該沒有其他藉口了吧?”
“我也不會太過為難你們,和毒販幹仗的時候不用你們衝正面,配合好我的行動部署就行。”
“你們只需要和我,啊不,和雷諾薩市警察局簽訂一份共同進退的合作協議,我就會馬上兌現許諾的援助。”
局長們互相看了眼,都有點躊躇。
他們原本訴苦是為了讓託雷斯打消念頭的,結果沒想到反倒被他拿話架住了。
這下可怎麼辦啊,難道真的要開罪那個瘋子嗎?
到最後硬是沒人敢吱聲表態。
託雷斯有點不耐煩了,難得他這麼耐心地遊說,結果這些鳥人給臉不要臉。
那就別怪託雷斯老爺不講道理了。
他直接蓋棺定論道,“多餘的廢話我也不說了,現在開始投票。”
“贊成的請舉手!”
說完他自己就先舉起手,四個局長面面相覷,直到最後,也只有剛才那個四眼局長顫巍巍地舉手,其他人一律低著頭裝死狗。
其實不怪他們這麼慫。
墨西哥被毒販肆虐已經近百年了,說句不好聽的,因為禁毒被殺的官員豈止成千上百,光是普通老百姓都死了有幾百萬了。
也不是沒有慷慨之士想要掃清毒患,結果掃來掃去,毒販越來越多,正直有為的官員卻越死越少,根本就看不到勝利的曙光。
這就很打擊人了。
不是誰都像託雷斯那麼頭鐵,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現在整個墨西哥的毒販加起來至少有50萬以上!!
注意,是以上,上不封頂的那種!!
間接參與運輸、販賣、種植等販毒產業鏈的從業者大約在700萬左右。
不誇張地說,毒品已經撐起墨西哥民生經濟的半壁江山。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如果某天真的禁毒成功,但後果可能比毒販肆虐更嚴重。
幾百萬人同時失業,想想都覺得恐怖。
1993年因為那個該死的《北美自由貿易協議》被摧毀了本國的玉米種植業,恰帕斯州還發生過農民起義。
都他孃的快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有農民起義,想想都覺得搞笑。
由此可知墨西哥累積的問題有多麼嚴重。
其實也不能怪政府無能不作為,而是真的很難改變,改變的後果更是沒人敢承擔,所以只能任由毒販繼續肆虐,直到最後積重難返。
這個國家徹底玩完。
託雷斯看似面無表情,但實際他還是挺欣喜的。
雖然有威脅成分,但有人肯響應他的理念,也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至於另外三個不給面子的傢伙,他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託雷斯橫了眼那三個無膽匪類,三人心驚膽戰地縮起脖子,壓根就不敢和託雷斯對視。
託雷斯又笑了,不過這次他沒有選擇直接動手。
怎麼說都是三座城市的掌控者,次次都親自動手,掉不掉價啊?
不過他不動手,不代表就放過這三人。
“沃茲沃思·普雷斯科特局長,你女兒在美國的日子很瀟灑嘛,住豪宅開豪車,天天趴體狂歡,一天消費至少1萬美元以上,這可不是你的收入能負擔得起吧?”
一個頭發花白的局長聞言臉色劇變,剛想狡辯,但託雷斯理都沒理他,轉頭又對另一人說道。
“皮耶姆局長,你的好大兒兩年前姦殺了七個少女,屍體是海灣集團幫忙處理的,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還有你,哈迪維斯局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美國有十二個商鋪登記在你妻子名字下,這些產業貌似都是由海灣集團轉贈給你妻子的,對吧?順便提醒一下,你在海灣集團還掛著名號呢,下個月開會記得到場。”
另外兩人也是驚愕萬分。
託雷斯笑著說道,“有人實名舉報你們,並且提供了確鑿的相關證據,我想我應該處理一下了。”
三人聽完後徹底坐不住了,連忙狡辯起來。
“託雷斯先生,這完全就是汙衊!你說有人舉報,那舉報信呢?敢不敢給我看一下?”
叫做哈迪維斯的局長氣急敗壞地吼道。
另外兩人也連忙應承,連聲狡辯說不可能。
託雷斯笑了笑,從桌子底下拿出筆和本子,撕了一頁紙畫了只烏龜丟到哈迪維斯面前,“喏,你要的舉報信。”
三人直接傻眼了。
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這麼無恥的。
當場栽贓陷害可還行?
哈迪維斯都氣瘋了,顧不得害怕託雷斯,拍桌而起咆哮道,“託雷斯,你這是血口噴人,這是誹謗!我要向上級投訴你!”
託雷斯表情一凝,旋即臉色陰沉下來,豁然站起來,一巴掌把哈迪維斯扇翻在地上,摁住他的脖子,把剛剛那張紙塞進他的嘴裡。
“草你媽的,我說這是證據,這就是證據!你敢有意見?”
哈迪維斯拼命地吐出紙張,可惜已經碎了。
託雷斯怪叫一聲。
“哎喲,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毀壞證據,你簡直就是蔑視法律啊!”
金剛在外面聽到動靜,頓時就帶著兩個警員衝了進來,把三人都控制住。
哈迪維斯自知無法倖免,氣急敗壞道,“我不服,託雷斯,你就是個敗類!竟然玩得這麼髒的手段,我一定要揭發你的醜惡面目!”
託雷斯無所謂地攤手笑道,“那你襲擊執法人員又怎麼算?”
哈迪維斯一聽這話,頓時就老實了。
這個藉口他不要太熟悉了,以前幫毒販辦事,他就經常用這種藉口來除掉目標。
他只能老實配合,賭託雷斯不敢殺他。
他猜得沒錯,託雷斯確實沒打算殺他。
雖然這傢伙值十多萬犯罪積分,但還有另外作用,暫時就留他一條狗命吧。
“帶下去吧!”
旋即三人就垂頭喪氣地被帶走了,只留下那個年輕的四眼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