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想跑?問過方丈沒有?(1 / 1)
石茶隼直升機兩個翼尖掛各能掛載一枚V3B“短刀”紅外尋的空對空導彈,只要找到敵人的位置,基本上兩炮就能解決掉敵人。
但是當紐曼所乘坐的直升機來到同伴出事地點附近時,剛剛熄火的高射炮驟然又發難。
嗵嗵嗵!
數道迅烈的火鞭拔地而起。
“該死,快避開,別被擊落了!”
紐曼抓緊把手,大聲對飛行員警告道。
飛行員不敢大意,連忙拉起操作杆,機身躲避之餘迅速升空。
只不過劇烈變嚮導致顛簸凌亂,一個僱傭兵沒坐穩位置,驚呼著直接從開啟的艙門裡掉了下去,尖叫聲伴隨著重物墜地的悶響戛然而止。
紐曼氣得眼珠子都紅了,大聲咆哮道,“給我還擊,幹掉那該死的高射炮!”
飛行員百忙中摁下發射按鈕。
驀地,兩枚空對空導彈迅速脫離翼尖,急速朝高射炮陣地射去。
陣地上的警員亡魂大冒,倉促四散躲避。
轟~轟~
兩聲巨響過後,原地騰起兩朵小型的蘑菇狀塵土。
焊接在皮卡車上的高射炮統統報廢了。
紐曼大喜過望,感覺總算出了一大口氣。
只不過沒讓他高興太早,突然間他就看到不遠處的土坡上冒出兩道人影,肩膀上扛著的赫然是‘毒刺’單兵防空導彈。
驀地,他渾身汗毛倒豎。
非洲軍閥都沒有這麼好的裝備。
這他孃的還是警察?
“閃避!快閃避啊~”
紐曼都快嚇出海豚音來了。
可惜留給飛行員反應的時間並不多。
毒刺出膛到摧毀目標,只需3秒。
而且這直升機飛得那麼低,不就是找死麼?
咻!
兩枚比黃金還貴的毒刺鎖定目標,呼嘯出膛,直奔直升機而去。
直升機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睜睜地看著兩枚毒刺鑽進機艙內。
下一刻,直升機步上同伴的後塵,直接凌空解體。
草原鬣狗你得回草原去,跑來沙漠區域,這不是送菜麼?
就算你紐曼在陸地上萬夫莫敵,在天上也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隨著直升機殘骸掉落,地下的僱傭兵小隊也被悉數殲滅。
只不過這一耽擱,也讓後方的毒販大部隊找到機會逼急,不約而同地發起強攻,戰場正式進入白熱化階段。
託雷斯在一公里以外的一座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著戰況。
看到警員接連擊落了兩架直升機,開心得直拍大腿。
“幹得漂亮,給我記下了,等打完仗我親自為他們頒獎!”
諾多在一旁則是神色複雜。
原本他以為毒販會對防禦部隊造成很大的壓力。
但一開戰就被摧枯拉朽地吃掉了前鋒小隊。
就這?
就這點水平,也敢來雷諾薩市?
在這一刻,他心中那點忐忑終於煙消雲散,徹底理解老闆口徑理論的精妙。
只要口徑夠粗,什麼牛鬼蛇神,統統都不值一提!
就在諾多聯想翩翩的時候,一個警員匆匆趕來彙報。
“長官,其他地方發現毒販的進攻部隊,是否開火請指示!”
託雷斯狂笑道,“當然,為什麼不呢!”
“給我狠狠地打,乾死那些狗孃養的毒販!”
警員啪的一下立正行禮,然後快速下去傳達命令。
託雷斯背手看向槍炮齊鳴的前線,咧嘴獰笑道,“老子給撒旦送了這麼多人才,他是不是該給我交點感謝費?”
諾多:……
他孃的,老闆瘋了!
連魔鬼都想訛詐,誰還能治得了他?
……
東南方向,由雜牌販毒集團組成的聯軍車隊剛剛進入雷諾薩地界。
突然間公路兩側亮起耀眼的火光,20挺以上的重機槍集中開火。
這種程度的火力密度,就算是在二戰中也少見。
毒販聯軍猝不及防,頓時死傷慘重。
一個年輕的毒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老大被狂暴的機槍子彈打碎了半顆腦袋,頓時嚇得他抱頭縮起來,崩潰大聲尖叫。
“媽媽,我想回家~”
老大明明說來打警察的。
結果呢?
這他媽的還是警察嗎?
老大是不是對警察有什麼誤解啊?
越想越害怕,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褲襠溼潤了,一股尿騷味在周圍蔓延開。
是的,這位年輕有為的毒販被嚇尿了。
眼看著周圍同伴越死越多,他終於忍不住了,哭嚎著想從卡車車斗裡跳下來。
只是他剛站起來,一枚特殊的子彈轉瞬即至,直接命中他的脖子。
恐怖的動能撕碎他的脖頸,腦袋直接和身體分離。
他在空中翻滾的頭顱充滿了悔恨之意。
只可惜人生沒有重來,一旦路子選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
遠處趴在一個制高點上的狙擊手扛起阿諾長官特意交付的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槍,冷靜地拉動槍栓退出彈孔,很快他又找到了新的獵物。
嘭!
一聲悶響過後,又一個毒販在他瞄準鏡下支離破碎。
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殺機。
呵。
對待毒販,就應該怎麼殘暴怎麼來。
這是老闆教給他的理念。
他並不覺得有錯。
既然毒販敢來進犯老闆的領地,那就做好丟掉性命的覺悟。
先撩者賤,打死無怨,沒什麼好說的。
重機槍加神出鬼沒的狙擊手,構造成一道死亡禁區。
很多走投無路的毒販被迫無奈,只能丟掉武器跪地投降。
……
雖然大多數戰場都是以警察碾壓式獲勝,但終究還是有意外情況的發生。
就比如正東方向的戰場上,EO公司的僱傭兵很狡猾地用炮灰消耗了警察的彈藥,然後趁著換彈短暫的空隙,接連突破幾道防線,竟然突入到警察陣地兩百米前。
他們正準備衝上公路兩側的陣地,和警員打肉搏戰時。
突然間,一個僱傭兵眼尖地看到腳下有個牌子,用英文寫著一串文字:There'sasurprisehere,motherfucker(雜種,這裡有驚喜)!
他驀地心驚膽戰起來。
下一刻,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巨大的爆炸威力把他捲上半空,落地時已經化整為零了。
臨死前他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句髒話。
法克,誰他媽在路上裝闊刀!!
隨著倒黴鬼被炸死,觸發了這一片地雷的連鎖引爆,頓時炸得周圍的僱傭兵哭爹喊娘,幾乎就沒有誰還能保持完整,不是斷腿就是斷手。
這樣把地雷串聯連環引爆雖然爽,但缺點是容易遺留地雷,對後續的排雷工作造成一定的風險。
不過問題不大,到時候隨便抓幾個毒販來排雷就行。
看,託雷斯老爺現在多麼宅心仁厚,抓到毒販也不就地處決,反而給他們贖罪的機會。
比他孃的魷魚還仁慈!
至於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祖先肯不肯保佑了。
……
城外那麼大的動靜,居民們肯定無法入眠。
當然,沒心沒肺的奇葩除外。
大多數人都是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在戰爭情況下,普通人除了祈禱炮彈繞著自己走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也有好事者不怕死,非要跑到樓頂去觀戰。
小蘿莉辛迪就是其中之一,非要逼著媽媽帶她上樓頂。
“媽媽媽媽,你看你看,直升機被打下來了~”
辛迪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興奮地把小手都快拍紅了。
艾麗無奈地看著得意忘形的女兒。
誰家女孩子會喜歡看戰爭情形的?
非但不害怕還看得津津有味,這也沒誰了。
樓頂上除了艾麗母女外,還有另外一戶鄰居也在偷偷觀戰。
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人抱著一個年齡和辛迪相仿的小男孩。
不過這孩子就沒辛迪那麼勇敢了,被炮火聲嚇得嚎啕大哭起來。
“哇,爸爸我們回家吧,我好害怕~”
中年人只能無奈地安慰起兒子,自己卻不肯挪步,眼神中滿是嚮往的神色。
爆炸,是男人的專屬浪漫。
他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年紀太大,警察局不肯收他。
他恨不得此時加入戰場,和偉大的託雷斯先生並肩作戰,親手為他被毒販害死的妻子報仇雪恨。
不管怎樣,他都想親眼看到毒販遭報應!
辛迪被小男孩的哭鬧聲吵得皺起小眉頭,她想了想,然後鬆開母親的手,走到小男孩身邊,把小手放在男孩額頭上,細語安慰道,“男孩子要堅強哦,託雷斯先生會保護好我們的,不用害怕。”
小男孩淚眼婆娑地看了看一臉認真的辛迪,還真慢慢止住哭聲了,抽噎著問道,“小姐姐,你為什麼不害怕?”
辛迪燦爛一笑,歪著小腦袋自豪地說道,“因為託雷斯先生是我的教父,他答應要幫我受洗。”
“等我長大之後也要成為一名警察,把所有壞人全部抓起來。”
小男孩羨慕地說道,“真好,如果託雷斯先生也是我的教父就好了。”
頓了下,他鼓起勇氣問道,“小姐姐,我以後也能跟著你抓壞人嗎?”
辛迪用力地點了點頭,“當然,只要你願意,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兩個大人看著孩子們童言無忌的對話,心裡莫名有種欣慰的感觸升起。
或許這就是託雷斯先生奮鬥的意義吧。
他們這一代人雖然犧牲頗多,但至少為下一代人保留了希望。
隨著城外交戰越來越激烈,樓頂也不再安全了。
兩個大人害怕流彈會傷害到孩子,強行抱起孩子各自回家。
這可不是誇張,別以為隔著遠就安全了。
有時候雷諾薩市這邊毒販火拼,流彈都會飛到隔壁美國麥卡倫居民的院子裡去。
回到家裡,小男孩好奇地問爸爸道,“爸爸,為什麼你看起來好像很喜歡打仗?”
中年人摸了摸兒子的頭髮,認真地答道,“你錯了孩子,只有愚昧無知的人才會喜歡戰爭,真正的男人應該反對戰爭。”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又問道,“那託雷斯先生呢?他在反對戰爭嗎?”
中年人深吸一口氣,“不,他在阻止戰爭!!”
……
“法克,法克!!”
西北方向,阿布雷戈站在一輛敞篷吉普車上拿望遠鏡觀戰。
當他看到僱傭兵和本部手下都開始節節敗退時,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該死,廢物,統統都是廢物!連外圍都突破不了,要他們有什麼用?”
怒急攻心的阿布雷戈終於要亮出壓箱底的底牌了。
“把裝甲車開上來,給我撞出一個安全通道!!”
沒錯,阿布雷戈採購的武器裝備中,包括了兩輛越戰老古董——SWAT·8輪裝甲車。
別看這玩意從來沒有進入過美軍裝備序列裡,但價格可不便宜,足足花了阿布雷戈三百萬美金才弄到手。
只能說美國的軍火商心腸都爛透了。
竟然把可憐的阿布雷戈當肥羊來宰。
要是讓託雷斯知道的話,恐怕會非常痛心扼腕。
早說你把三百萬美金給我,我給你弄四輛!
這玩意在面板兌換裡就值5萬點積分,託雷斯連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結果這種垃圾被阿布雷戈當成出奇制勝的殺手鐧,簡直離譜。
得到命令,幾個駕駛員手忙腳亂地啟動裝甲車,然後300多個毒販跟在車後面,浩浩蕩蕩地往前衝。
那氣勢看起來就像進攻莫斯科的德軍。
噹噹噹!
重機槍的子彈射在裝甲上直接被彈開,縮在車後的毒販安然無恙。
再加上地下埋的地雷已經被僱傭兵‘排’了一遍,基本上不會再有危險,以至於讓這次的毒販得以快速前進,眨眼就快要殺到警察的陣地前了。
警察似乎受到了驚嚇,‘倉惶’地後撤,連陣地上的重機槍都來不及銷燬,直接便宜了毒販。
終於突破了敵人遠中程火力封鎖,阿布雷戈興奮得一張胖臉都扭曲起來,大聲地鼓舞士氣。
“快點,再快點,夥計們再加把勁,我們已經勝利了一半了!”
可惜半場開香檳從來不會有好下場。
還沒等阿布雷戈開心太久。
突然間天上傳來呼嘯的破空聲。
阿布雷戈驚駭地抬頭看去,頓時就看到一連串的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平射而來。
那數量保守估計也得有一百以上。
驀地,阿布雷戈渾身血液都凝固了,只覺得由內到外一陣惡寒。
“法克……”
隨著他的咒罵落下,公路兩旁的陣地以及方圓幾百米都被沖天而起的爆炸所包圍。
遠處的託雷斯興奮地移開望遠鏡,朝通訊員吼道,“再來一輪!”
很快又是一輪毀天滅地的火箭炮又平射而來。
沒有法律規定喀秋莎只能仰射,這玩意只要用滾木將車輪胎墊高,就能進行平射。
1945年的柏林戰役,蘇聯軍隊降下“喀秋莎”的角度,採取平射,瞬間摧枯拉朽,德軍的所有工事和哨卡均頓時成為紙糊的擺設
兩輪轟炸過後,幾百個毒販瞬間就成為了亡魂。
望著前方那片滾湧的火海,阿布雷戈忍不住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莫名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同時腦海裡迴響起心腹卡德納斯的勸誡:
“……我不覺得這次行動,在計劃提前洩露的情況下還有勝算。”
“只有活著才能報仇,一旦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對,沒錯,只有活著才能報仇……
大徹大悟的阿布雷戈拋下所有的部下,倉促自己駕車逃跑了。
只是以託雷斯的性格,想跑?
問過方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