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託雷斯宛若行走人間的唯一真神(1 / 1)
正義廣場大煮活人的驚悚畫面透過電視訊號傳遍了整個墨西哥,乃至全世界。
其他國家觀眾反應如何暫且不談。
但是墨西哥廣大基層民眾的反應卻出奇一致。
“就該這樣對待毒販!”
“毒販都該死!!”
“媽媽,爸爸,終於有人幫你們報仇了,希望你們在天國能安息,嗚嗚……”
沒在墨西哥生活過,根本不知道毒販對平民的傷害有多深刻。
不誇張的說,基層平民幾乎家家戶戶都和毒販有血海深仇。
只不過普通平民的個人力量太微弱了,根本反抗不了毒販,為了生活,也為了家人,只能選擇把仇恨深埋心底,忍氣吞聲地苟活著。
如今終於盼到一個敢於和毒販對抗的猛男出現,被壓抑太久的平民彷彿找到感情的宣洩口,原地爽得快要飛起。
雷諾薩市的民眾更是自發地衝出街道,高呼託雷斯的名字。
“託雷斯萬歲,禁毒萬歲!!”
真正體驗過沒有毒販的和平日子,才能知道到底有多麼美好。
平安、和平是如此的彌足珍貴。
直到託雷斯出現之後,他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尊嚴,什麼才是真正的活著。
……
徹底震懾住在場那些記者,託雷斯神清氣爽地繼續講話。
他雙手扶著桌子,臉帶微笑著說道,“很高興地告訴大家,在塔毛利帕斯州安全部門負責人佩佩長官的英明領導下,我部近日在全州範圍內的掃毒工作取得了斐然成果,光是在維多利亞城,我們就繳獲了20噸以上的毒品,各式非法槍械4000餘支,子彈無數,打死了4100名以上的毒販,其中光是在各州通緝名單裡的逃犯就有900餘人以上……”
“這次行動所獲毒品數量,堪稱歷史之最……”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能出席這種場合的記者無不是人精,馬上就懂事地主動鼓起掌來。
媽的,大領導講話不鼓掌支援,不想在這一行混了嗎?
託雷斯露出開心的笑容,正要繼續講話。
就在這時候,剛剛那個被同伴拉下去的女記者突然猛地站起來,不顧同伴的拉拽,高聲質問道,“託雷斯先生,俘虜呢?我有可靠的情報,前天的維多利亞城一戰裡,你們明明俘虜了一千多個毒販,為什麼你現在隻字不提?”
“那些俘虜是不是被你偷偷處決了。”
在座的記者同行聽到這話,臉色齊刷刷地褪去血色。
草你媽!
這碧池瘋了嗎?
沒看到託雷斯剛剛才煮死了幾個毒販嗎,你竟然還敢找他茬?
想死滾多遠,別害我們啊!
周圍的記者下意識地儘量遠離這個瘋娘們,剛才一直拉拽女記者的那個同事也是見鬼一樣,連忙往後面躲縮。
雖然說記者的天職就是揭露真相,但也得分場合啊!
女記者當眾質問的如果是普通的政府部門發言人,同行或許會把她當英雄,紛紛給予聲援,儘量把事情往大了鬧。
因為政府部門很軟弱,逼得緊點就會妥協,這也是記者製造新聞熱點和噱頭的常用手段。
但是!
從來沒有記者會去質問毒販為什麼要製毒運毒禍害社會。
因為毒販是真的敢殺人的!!
而託雷斯明顯是比毒販還兇殘的梟雄人物,女記者如此刁難他,怎麼會有好下場?
託雷斯表情微微收斂,他沉聲說道,“沒有俘虜!毒販只知罪孽深重,他們就是垃圾、渣滓,從頭到尾就沒有打算投降,你的情報明顯是錯誤的!!”
“而且我還想強調一點,在毒販猖獗的如今,他們不止擁有大口徑武器,而且還更軍事化,這讓奮鬥在前線的英勇緝毒警察面臨更嚴峻的考驗。”
“你屢次三番地為毒販發言,我很懷疑你的立場!!”
草,不就是扣帽子嗎?
說得好像誰不會似的!
託雷斯可是經歷過網路時代重生的穿越者,前世他連縱橫網路的女拳師都不怕,難道還會怕二十世紀一個女土著嗎?
講真的,如果不是現場那麼多攝影機對著,託雷斯早就發飆了。
沒辦法,鏡頭決定了託雷斯老爺的忍耐底線。
但是如果這娘們再不識好歹的話,後果就很難說了。
女記者也不知道吃錯了藥,還是毒販就是她的爹媽,明明氣勢已經被託雷斯壓下去了,卻依舊死揪著不放嘴硬道,“你確定你是認真的嗎?”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一盒錄影帶,向全場展示,高呼道,“這裡記錄了託雷斯殘忍燒死了一千俘虜的全部過程!”
“他在撒謊,明明那些毒販已經投降了,但他卻出爾反爾地把俘虜全部殺害了!”
“同胞們,先生們女士們,不要被託雷斯那副偽善的臉孔所矇蔽,他的所作所為,其實和毒販沒什麼區別,甚至比毒販還要更殘忍!!”
看到這一幕,電視機前不少觀眾譁然不止。
尤其是剛才那些敬佩託雷斯的貧民,現在不禁陷入疑惑當中。
託雷斯到底是禁毒英雄,還是無情的殺人狂?
“不,她在撒謊!!”
雷諾薩市裡,託雷斯頭號小迷妹辛迪看到這裡,氣得小臉兒都青了,憤怒地朝電視機揮舞著小拳頭,就像一頭暴怒的小獸。
母親艾麗連忙抱住女兒,生怕她一氣之下把電視機都砸了,細聲安慰道,“寶貝,冷靜點,那只是電視節目。”
辛迪猛地回頭,強忍著淚水抽噎道,“但是那個女人太可惡了,她怎麼能這樣汙衊託雷斯先生?”
艾麗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被誤解是每個表達者的宿命,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獲得全部人的喜歡。”
“有人喜歡,自然就有人討厭,就像你敬愛著託雷斯先生,但也同樣會有人恨他入骨。”
“人性的醜陋莫過於此,而你要做的,就是堅信自己的信念,不被外人的花言巧語所動搖。”
辛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堅毅,“我會的,媽媽,等我長大了,我會親自保護好託雷斯先生,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他的名譽!”
說著她從母親懷抱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衣櫃裡拿出父親施耐德的遺照。
她擦拭了一下鏡框,然後用無比虔誠的語氣說道:
“爸爸,你要保佑託雷斯先生……”
……
回到釋出會現場,就在女記者以為自己實錘揭穿了託雷斯的謊言,勝券在握的時候,託雷斯冷冷地給與回擊。
“我警員不可能出錯,如果你認為我的執法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去州或者聯邦的安全部門投訴我。”
“你對犧牲在禁毒前線的無數英勇警員視若無睹,卻屢屢為毒販發聲。”
“剛才我只是懷疑,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你一定是收了毒販的錢,或者本身就是毒販,故意到這裡擾亂會場秩序,汙衊甚至侮辱我和廣大警務人員的名譽!”
託雷斯猛地一拍桌子,大義凜然地喝道,“來人,去搜查她的包!!”
草,真以為託雷斯老爺是泥菩薩嗎?
在他面前,你以為擺事實說話就有用嗎?
早就看女記者不爽的諾多聽到命令,親自帶人衝過去,二話不說就去搶女記者的包。
“你們做什麼,你們這是犯罪!你們沒權利搶我的私人物品!!”
女記者驚慌失措地和警察拼搶,同時不忘用眼神向周圍的同行求助。
怎知同行看到她的求助目光後,紛紛默契地轉過頭,當作沒看見。
說實在的,他們可能比託雷斯更恨不得女記者去死。
這瘋娘們做事太不講餘地了,託雷斯拿她出氣就好,千萬不要連累我們啊~
諾多見她不肯配合,表情頓時陰沉下來,“女士,你確定要妨礙我們執法嗎?”
“我是記者,你們沒有權利強行搜查我的私人物品!!”女記者死到臨頭猶自不知,依舊強硬道。
“那就沒得商量了,把她給我控制起來!”
諾多讓警員把女記者的手臂控制起來,然後將包拽了過去,當著其他人的面開啟翻找起來。
如果附近有人眼神比較好的,或許能看到諾多手掌心裡似乎藏著一包白色的粉末。
廢話,老闆都開口要弄這娘們了,沒罪名也得給她弄點罪名出來!
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翻找幾下,諾多正要把偷偷藏起來的毒品放到包裡時,突然眼前一亮,他竟然在包裡找到一個金屬盒子。
拿出來開啟一看。
臥槽!
裡面竟然是兩個注射器,還有各種吸食毒品的道具和幾小包毒品。
這尼瑪的真是意外之喜啊。
周圍的記者見狀也不禁譁然。
怪不得這娘們頭這麼鐵,非要硬剛託雷斯,原來她真的和毒販有關聯啊!
諾多皮笑肉不笑地把金屬盒子舉到女記者面前,“女士,麻煩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千萬不要告訴我這是用來治療月經不調的針具。”
女記者當即慌了,口不擇言地說道,“沒錯,就是用來治療月經不調的針具,有問題嗎?”
諾多直接被氣笑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嘴硬的女人,聳了聳肩,把證據交給同伴,然後對女記者說道,“很抱歉,恐怕你得跟我去一趟警察局解釋清楚了。”
說著就掏出手銬把她銬上。
戴上後悔手鐲,女記者徹底破防了,直接撒潑打滾道,“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我是記者,我要向全世界揭穿你們對我的迫害!!”
有個脾氣暴躁的警員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個地道的老墨西哥大耳帖子扇到她臉上,直接把女記者都打蒙圈了,然後拽著她的頭髮,粗暴地把她拖走了。
託雷斯嘴角抽動一下,然後恢復如沐春風的和煦笑臉。
“很抱歉讓各位見笑了,剛才那只是個小插曲,但我也重新強調一遍,任何同情毒販的行為都是對緝毒警察的不尊重,我們將保留對他的追究。”
“新聞釋出會到此為止,休息半小時,然後就對毒梟本傑明進行最後的審判!”
說完他就黑著臉走下主席臺。
被女記者這麼一鬧,他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而且他也不是無的放矢,那女人確實是個癮君子,今天之所以要大鬧會場,除了收了毒販的錢故意搗亂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惜等下還有重頭戲,暫時不能和她好好‘交流’。
託雷斯氣不過,把諾多叫過來,惡狠狠地說道,“找幾個毒販和那娘們關一起,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同情毒販。”
草,你不是同情毒販嗎,那就讓你和毒販待在一起,這樣沒話說了吧?
諾多連忙點頭答應。
一晃半小時過去了,在鏡頭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警員清理出一大片空地,而且還有五輛悍馬車開進廣場裡。
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千呼萬喚的主角終於出現了。
只見四個警察扛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走進廣場,然後用繩索分別套上他的脖子和四肢,另一端系在悍馬車上。
“嗚嗚嗚~”
中年男人嘴巴被布條勒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但從他的眼神裡可以看到充滿了恐懼之色。
很多一大早就守在電視機前想要看看大毒梟到底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的觀眾不禁大失所望。
這就是全國排名前五的大毒梟,蒂華納前話事人本傑明?
看起來和一般人也沒什麼兩樣啊?
頂多就是保養得好點而已,也沒見比正常人多出幾條手臂或者兩隻眼睛。
就是這樣的一箇中年人,領導著蒂華納集團犯下無數難以饒恕的血案?
下加州,一個缺失了一條手臂和一隻腳的落魄男人,自從看到電視上出現了本傑明的形象之後,整個人都癲狂了。
他永遠都忘不了,當年就是本傑明帶人衝進自己家裡,然後開槍打死了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然後再殘忍地砍掉他一條胳膊和大腿塞進汽油桶丟海里。
如果不是有好心漁民把他救上來,恐怕當時他就死了。
他之所以會遭遇如此厄運,原因其實十分可笑。
竟然是有一次他經過本傑明豪宅的時候在門口吐了一口痰,就被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找上門殺光全家。
是的,毒販就是這麼囂張可惡。
哪怕不經意的眼神對視,都能成為他們殺戮的藉口。
這些年男人每天都活著煎熬裡,時刻恨不得找本傑明拼命。
但他也知道以自己殘缺的身體,根本奈何不了這個惡魔,只能苟延殘喘地活著,他發誓一定要看看本傑明到底會有什麼下場。
似乎上帝終於聽到他的呼喚,惡魔即將迎來審判。
這一刻,他激動得淚流滿面。
恍惚間,託雷斯彷彿取代了他心目中的上帝形象。
宛若行走人間的唯一真神!!
「穩住啊兄弟們,資料掉得我有點方,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