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什麼?CIA要搞託雷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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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們想幹嘛?我不去,放開我!!”

女記者克勞迪婭幾乎是被警員從車上拽下來的。

她滿面恐慌地看著維多利亞城監獄的招牌,嚇得內褲都溼了。

託雷斯不按劇本出牌啊!!

要知道以前不管是面對哪個主張禁毒的市長也好,州長也罷,哪怕是聯邦高層甚至是總統,只要祭出‘人權’、‘尊嚴’、‘自由’三板斧,基本上就無往不利。

那些高官只會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是她在傳媒大學裡學到的絕世秘籍,後來她在工作中也實踐到效果。

為什麼託雷斯就不吃這一套?

難道他真的不在乎輿論形象,不怕被千夫所指嗎?

幹,老孃不玩了,放我走啊~

負責押送的警員不理會克勞迪婭的苦苦哀求,冷笑道,“記者小姐,你不是喜歡同情毒販嗎?”

“那正好有機會讓你可以幫助他們改過自新。”

克勞迪婭一聽警員的話,直接就嚇懵圈了。

什麼玩意?

我就嘴上說說而已,你們怎麼當真了?

“救命,警察綁架,警察殺人啦~”

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可怕命運,克勞迪婭使盡全力掙扎起來,並且試圖高聲喊叫,引得路人的救助。

可惜維多利亞城的監獄坐落在市郊十幾公里外,這裡平時鬼影都不多一個,哪會有什麼路人?

再說就算真有人剛好路過,目睹這樣的情形,難道還真會幫助她嗎?

胳膊擰不過大腿,克勞迪婭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怎麼可能對抗得過兩個膀大腰圓的警員?

就這樣,花容失色的克勞迪婭被兩個警員強行拖拽進監獄裡。

成年人終究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在警員看來。

得罪了託雷斯局長,你他媽還想全身而退?

沒有當場一槍蹦了你,已經是局長大人最大的仁慈了!

兩人把克勞迪婭帶到了監獄最裡面的一個監區,這裡關押的全部都是重刑犯,其中以毒販居多。

他們聽到動靜,全部圍了過來,隔著鐵柵欄伸出胳膊,尤其是看到有女人出現,更是激動得嗷嗷亂叫。

“草,都他媽給老子安靜!”

剛才和克勞迪婭說話的那個警員似乎脾氣很暴躁,二話不說就抽出橡膠警棍,惡狠狠地砸在前面毒販伸出的手臂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個毒販就慘嚎著縮回明顯變形的手臂。

“啊,我的手斷了,你這個雜種打斷了我的手!”

一看警員這麼粗暴,其他的毒販頓時就不樂意了,紛紛抓著鐵柵欄使盡搖晃,嘴裡不乾不淨地叫罵著。

“雜種,你死定了,等我出去就殺你全家!”

“法克,敢惹我們,活得不耐煩了嗎?”

“嘿,警察,勸你馬上下跪道歉,否則後果很嚴重!”

這些傢伙都是在託雷斯進城之前被抓進來的,不知道維多利亞城現在的最新局勢,根本就不把警員當回事,以為像往常那樣威脅幾句,警察就會乖乖地服軟。

可惜他們惹錯人了。

只見警員眼神一寒,他丟掉橡膠警員,反手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最近的那個牢房猛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

直接一口氣清空彈夾。

他的槍法很好,牢房裡的毒販也很多,所以沒有一發子彈是浪費的。

下一刻,周圍的喧鬧嘈雜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圍的毒販都懵圈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從容換彈夾的警員。

什麼情況?

我們是在做夢嗎?

警察……竟然敢對我們開槍??

警員換好彈夾之後,用槍托使勁地砸鐵柵欄,發出嘭嘭的聲響。

他是從特拉爾內潘特拉市警察局開始就跟隨託雷斯的老人,別的沒學會多少,但託雷斯對毒販的暴戾卻被他學了七七八八,壓根就不把毒販當人,不爽直接拔槍開幹。

等把所有毒販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之後,警員才惡狠狠地吼道,“你們這些渣滓、樂色!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在偉大的託雷斯局長到來之前被抓進監獄裡!”

“要不然還在外面的話,說不定已經成為化肥了!!”

“多餘的廢話我不想和你們囉嗦,你們也不配讓我說教!!”

“從現在開始,給我牢牢記住一個要求……”

“想死的話,就儘管鬧事!!”

別以為關監獄裡面就不用死。

這些垃圾應該感恩,感恩仁慈的託雷斯局長允許他們繼續活著。

毒販們面面相覷,周圍不由得響起吞嚥口水的咕嚕聲。

託,託雷斯??

那個暴君已經殺進維多利亞城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安分守己點好。

雖然他們也信奉上帝,但不代表他們想現在就去見上帝。

警員看著毒販們囂張的氣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不禁發出嘲諷的冷笑。

瞧瞧,這就是毒販的真實德性!

在絕對的權威下,他們照樣會害怕,會認慫!

對待毒販,就該比他們還兇悍殘忍,要不然禁毒工作沒法開展。

雖然維多利亞城的毒販已經被局長趕走了,但是整座城市千頭萬緒的事務都要局長操心,暫時還不顧上監獄裡的囚犯。

正好他可以幫局長震懾住這些該死的囚犯,不讓他們鬧事。

他也不圖什麼,只是單純想為領導排憂解難。

別問,問就是渴望進步。

如果託雷斯知道自己手下的警員都那麼積極上進的話,不得馬上哭暈過去。

克勞迪婭在一旁看著警員肆無忌憚地槍防毒販,嚇得臉色都白了,如果不是後面那個警員一直控制著她,恐怕她早就癱軟下去了。

即使如此,她兩腿之間依舊有泛黃的不明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流淌,和牢房裡屍體滲出的鮮血摻和在一起。

“警官,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一個膽子比較大的毒販兩眼發光地問道。

關在不見天日的監獄裡,他們早就憋瘋了,連300斤的大胖子都覺得眉清目秀,更何況是像克勞迪婭這樣的美女。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願意去舔克勞迪婭的尿。

警員回頭看了下面無人色的克勞迪婭,然後冷笑道,“這位小姐是記者,專門在外面為你們發聲爭取權益。”

“這不局長仁慈,特意給她機會來和你們面對面傳道,說服你們信耶穌。”

“誰有需要,現在可以報名。”

話音一落,毒販們頓時就興奮瘋了。

還有這種好事?

“來我這,求求你了警官,我一直很渴望信教,請你一定要滿足我這個卑微的願望。”

“滾你媽的,你懂個屁的耶穌,我全家都是教徒,記者小姐快來幫我傳道!”

“草,別和我搶,我背後紋了聖母瑪利亞,過來我這裡,而且我的床鋪很乾淨,不像那些爛鬼髒兮兮的,保證你一睡就不捨得離開。”

飢渴過頭的毒販瞬間被衝昏了大腦,也顧不上對警員殘暴的恐懼,伸手就想把克勞迪婭拉進自己牢房裡,好好地和她交流一下信仰問題。

距離遠的毒販急得乾瞪眼,拼命把身體晚鐵柵欄縫隙裡擠,恨不得此刻自己是橡膠果實能力者。

克勞迪婭一看毒販想把她撕碎的架勢,頓時嚇得哇哇大哭起來,直接腿軟一屁股跪在地上,剛剛停止的尿液又失控般飆了出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把我丟進牢房裡啊~”

她哭著抱住警員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完全沒有剛才在釋出會上為毒販發聲時的正義凜然。

呵呵,有時候世道就是這麼操蛋。

你想幫毒販爭取權益,毒販卻只想幹碎你。

農夫與蛇不是寓言,而是一種恆古不變的普遍現象。

警員卻不為所動,只是冷漠地看向痛哭流涕的女記者,嘲諷道,“怎麼,你不是很同情毒販嗎?現在有機會讓你和他們近距離交流,怎麼又不樂意了?”

“不過很可惜,現在後悔太遲了!”

“選一個你喜歡的牢房吧,要不然就輪著來。這裡這麼多毒販,總有一款是你喜歡的。”

對付這種開口人權,閉口尊嚴的聖母婊,最好辦法就是讓她去監獄裡傳道。

一趟下來,保證再虛偽的聖母婊也會變禁毒先鋒。

牢房裡的毒販一聽這話就更來勁了。

“對對對,沒錯,輪著來也行,人人有份!我們保證會好好地愛護記者小姐的。”

“嘿,前面的渾蛋,和記者小姐交流的時候不要太粗暴,老子還在後面排隊呢!”

“我的牢房最近,警官,我要申請第一個和記者小姐交流!!”

克勞迪婭眼看警員要動真格,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嚎哭著說出最大的秘密。

“我是受CIA指使,專門到釋出會現場和託雷斯唱反調的!”

“只要不把我丟監獄裡,我就把指使我的人告訴託雷斯!!”

驀地,監獄裡的喧鬧再次神奇地消失。

所有毒販像見鬼般縮回牢房深處,捂住耳朵瑟瑟發抖。

CIA想搞託雷斯?

那是不付費能聽的內容嗎?

惹不起惹不起,趕緊躲起來裝死,萬一聽到不該聽的秘密,就等著被殺人滅口吧。

警員聞言也是猛然色變,他一把拽住克勞迪婭的長髮,粗暴地把她提起來,咔咔就是兩記地道的墨西哥大耳帖子,直把克勞迪婭漂亮的臉蛋都抽腫了,才惡狠狠地問道:

“婊子,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後果很嚴重!!”

克勞迪婭哭得稀里嘩啦的,“沒有,我真沒有騙你,真的是CIA的人指使我來找託雷斯麻煩的~”

警員表情很複雜,他凝重地問道,“原因呢?無緣無故的,CIA為什麼要搞我們局長?”

“金特羅!他們要金特羅!!”

“那盤偷拍你們燒死毒販俘虜的錄影帶也是他們給我的,目的是想威脅託雷斯交出金特羅……”

“閉嘴,不準說了!”警員一把捂住克勞迪婭的嘴,再說下去麻煩就大了。

身為老人,他當然知道去年金特羅越獄時被局長在特拉爾內潘特拉市火車站逮住,只不過後來金特羅莫名就失蹤了,連同一起失蹤的還有局長曾經的貼身保鏢奧尼爾。

現在從克勞迪婭口中得知CIA意圖索要頭號逃犯金特羅,警員頓時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在同伴耳邊悄聲道。

“事關重大,我要馬上帶這個娘們去見局長。”

“等下你把這裡所有犯人全部幹掉,一個活口都不能留,明白了嗎?”

後者愣了下,旋即重重地點頭,眼神中殺意沸騰。

隨後警員就拖著手腳發軟的克勞迪婭匆匆離開,留下來的那人解下揹著的步槍子彈上膛。

毒販們聽著拉動槍栓的脆響,嚇得臉色都青。

“不不不,我剛才耳朵聾了,什麼都沒聽到!”

“饒命啊,我發誓永遠保守秘密,不要殺我~”

可惜那人根本不為所動,舉著步槍挨個牢房掃射。

直到把這裡的幾十號毒販全部掃死,他又回到起點再補一輪槍,確保不會留任何活口,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託雷斯的兵向來做事不打折扣,只會做多,絕不會少做。

……

克勞迪婭雖然曝出秘密,卻沒能馬上就離開監獄,而是被警員粗暴地拖到院子裡,拿著高壓水槍幫她衝去身上的汙垢。

用警員的話來說就是,這娘們身上臭烘烘的,怎麼能讓偉大的局長大人聞她身上的尿騷味?

高壓水槍的衝擊力直接將嬌弱的克勞迪婭衝到角落去了。

她只能閉著眼睛,痛苦地叫喚著。

幾分鐘之後,警員確保由內到外都把克勞迪婭洗乾淨了,然後讓兩個女獄警過來接手。

那兩個女獄警比他媽的泰森長得還要粗壯,粗魯地撕去克勞迪婭身上的名牌女裝,強迫她赤身裸體地張開腿站好。

見她依舊失魂落魄的司馬錶情,女獄警一點也沒慣著,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到她臉上,嘴裡大罵道,“自己站好,讓我好好檢查清楚,看你裡面有沒攜帶危險武器,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見託雷斯局長的嗎?”

從小錦衣玉食的克勞迪婭哪裡吃過這種苦,一時間不禁悲從心來,忍不住哭泣起來。

女獄警眼睛一瞪,張口又罵道,“把眼淚給我憋回去,剛哭出來,波都給你打爆了!!”

克勞迪婭嚇得一激靈,連忙憋回眼淚,然後像扯線木偶般任由兩個女獄警恥辱地擺佈,直到由裡到外都被她們翻了個遍,才被套上一件乾淨的衣服,交付給外面等得不耐煩的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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