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老子的話不是通知,而是命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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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爾·總統之弟·薩利納斯呆滯地拿著話筒,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耳畔隱約還能聽到託雷斯的髒話。

從來沒有人,敢在墨西哥……

對自己這麼囂張!!

“法克,法克啊~~”

勞爾回過神,就像一頭憤怒的犀牛般,把專門定製的昂貴象牙電話機砸得稀碎。

他發誓一定要讓託雷斯為今天的狂妄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個國家是薩利納斯家族說了算!

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一定會是!!

沒有人能得罪薩利納斯家族後還能繼續囂張!!

正當勞爾無能狂怒之際,新來的小保姆兼情人興沖沖地端著一鍋剛燉好的海鮮濃湯走進來,但是一看到地上的電話機碎片,整個人都傻眼了。

“法克,誰他媽允許你進來的?”

勞爾彷彿一下子被激怒了,他抓起一旁的裝飾花瓶,兇狠地朝呆愣的小保姆砸去,頓時就把對方砸翻在地上,同時滾燙的海鮮濃湯澆灌在身上,燙得對方嗷嗷亂叫。

怎知小保姆的慘叫聲像是刺激到勞爾的獸性,他咆哮著衝過去,抓著小保姆的頭髮,把她的臉摁在地上打翻的海鮮濃湯裡,使勁摩擦狂砸。

“叫,你繼續叫啊!還叫不叫!!”

小保姆根本就掙扎不了,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是慢慢的,很快就沒了動靜,渾身都是血。

等勞爾鬆開手時,年輕貌美的小保姆半張臉都被燙熟了,頭破血流,顯然已經沒了氣息。

這傢伙就是個變態,一不爽就要殺人。

這些年裡,被他親手殺死的保姆傭人起碼超過20人,搞得聯邦特區的家政人員都快變成高危職業了。

虐殺了小保姆後,勞爾才感覺內心的狂躁稍微緩解。

他氣喘吁吁地坐回沙發上,拿起桌面一瓶價值3000美金的上等伏特加,拔掉塞子就噸噸噸地牛飲起來,眼神比餓狼還要兇戾。

靠著家族和哥哥的庇護,勞爾長這麼大別的都沒學會,唯獨學會了暴力。

什麼事情都想用暴力手段解決。

前幾年他大哥競選總統時,另一個競爭對手就是被他親手幹掉了,連同全家一起塞汽油桶丟海里。

本來他以為憑藉自己顯赫的身份,就足以讓託雷斯乖乖交出金特羅。

沒想到那個狗雜種一點面子也不給,而且還敢對他進行辱罵。

沒得說,必須要狠狠報復。

要不然,以後他怎麼出來混?

一想到託雷斯,勞爾的怒氣又蹭蹭地往上漲,他猛地把空酒瓶砸在地上稀碎,惡狠狠地自語道,“託雷斯,很好,你有種!”

“我收買不了你,我就不信收買不了你身邊的人!”

“到時候我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眾叛親離的滋味!”

罵完之後,他突然感覺小腹處有一股燥熱升騰,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躺著的小保姆屍體。

忍不住猙獰一笑,站起來一邊解褲頭,一邊朝屍體走去。

……

是夜。

維多利亞城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墨西哥洲際大酒店。

這原本是阿布雷戈除販毒以為最賺錢的實業,現在已經改頭換性,成為託雷斯老爺的麾下產業。

經歷了長達三個月戰亂而被迫停業的酒店終於重新營業,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酒店外,遍地都是豪車。

賓客中男人統一西裝革履,一副紳士做派,女賓則禮裙搖曳,穿金戴銀,豔麗動人。

這些人都是維多利亞城的上層名流,身份非富即貴,除了富翁之外,還有不少的政府官員和議員。

雖然維多利亞城經歷了三個月的戰火洗禮,但是顯然對他們這些上流人士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反正就是酒照喝,舞照跳。

他們不關心城市被誰掌控,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

大內總管諾多親自在門口迎賓,讓那些應邀而來的賓客們感到受寵若驚。

在被專人引入豪華會議室後,城市新主人託雷斯老爺正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他左下首位坐著州安全部門負責人佩佩。

能進入這間會議室的,大多數都是倖存的各部門負責人或者大公司老總。

他們手裡都握著大量的資源人脈。

換言之,這些人足以左右城市乃至全州的運作。

託雷斯之所以大費周章地辦這場晚會,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要為佩佩的上位造勢。

現在整個塔毛利帕斯州已經被他實質掌控,連政治意義重大的首府維多利亞都被攻下,託雷斯當然要把佩佩推上更高的臺階,才能更好地維護自己的利益。

他也不廢話,環視會場一眼,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這個人其實很好相處,喜歡有財大家一起發,向來不吃獨食。”

“塔毛利帕斯州被海灣和蒂華納兩大販毒集團連番禍害,百業待興,也該到了大洗牌的時候,不知道諸位有什麼想法?”

聽到這話,下面的賓客們頓時心思活絡起來。

大洗牌?

那豈不是到了重新分配蛋糕的激動人心環節?

霎時間,很多人眼神都變得灼熱。

這些人都他孃的是投機分子,沒有半點立場可言。

誰能帶給他們利益,他們就願意支援誰上位。

哪怕是魔鬼給得起代價,他們也會毫不猶豫投身魔鬼的懷抱。

按照託雷斯的脾氣,這樣的貪官汙吏就應該全部乾死。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殘酷。

以他現在手裡那點人,如果把在場的這些貪官汙吏和姦商全部幹掉,整個塔毛利帕斯州都會陷入動亂之中,遺禍可能比毒販暴動還要嚴重。

因為託雷斯根本就沒有足夠的人手維持政府部門的運作。

所以他也只能暫時按捺住殺心,選擇和這些牆頭草合作。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禿頂中年人突然開口問道,“託雷斯先生,你想要什麼?”

託雷斯嘴角翹起,直言不諱道,“我的要求很簡單,諸位只需要把票投給佩佩先生,讓他當上州長。”

“作為回報,我可以對你們以往犯下的錯誤既往不咎,也不會動你們的財產,但前提是你得遵紀守法!”

禿頂中年人愣了下,眼眸裡掠過一絲不滿的神色。

什麼?

這就是你託雷斯給的條件?

開什麼玩笑?

老子要的是分蛋糕,你他媽拿這來糊弄我?

想到這裡,他強忍怒氣說道,“託雷斯先生,這……恐怕很難。”

“佩佩先生才剛剛晉升了塔毛利帕斯州的安全部長,前後不到半年,你一下子就想讓他跨越到州長的位置,根本就不符合規矩!”

“而且一個州長的委任還涉及到聯邦政府的多個部門,能做得了主的人在聯邦特區,我們根本說不了算……”

託雷斯皺起眉頭,不耐煩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不悅地說道,“艾爾博格先生,你是州政治部的負責人,我沒說錯吧?”

禿頂中年人艾爾博格點頭笑道,“您的記性很好,我確實是州政治部的負責人。”

州政治部,專門管理著境內官員升遷,負責人算得上位高權重。

託雷斯眼神閃爍,忍不住瞟了手邊的菸灰缸一眼,然後強忍衝動挪回目光,嚇得站在他身後的諾多一身冷汗。

自從發現老闆對菸灰缸情有獨鍾之後,每次看到老闆眼神落在菸灰缸上時,他都下意識一哆嗦。

還好還好,老闆沒拿菸灰缸,證明他還沒生氣。

至少暫時沒有生氣。

希望上帝保佑艾爾博格,千萬不要撩起老闆的怒火啊。

不然耶穌來了,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託雷斯往後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笑道,“艾爾博格先生,既然你是一個重要部門的負責人,腦子裡裝的應該不是大便吧?”

“我他媽是在和你商量嗎?”

“老子的話不是通知,而是命令!!”

“有困難,你他媽就想辦法給我解決掉,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廢話!要是容易辦的話,我用得著問你?還不如直接拴條狗在你的位置上呢!”

“你!!”艾爾博格聞言,氣得臉都青了。

他可是出身在塔毛利帕斯州一個傳統家族,影響力不俗,哪怕是海灣集團統治時期,對他也是非常禮敬的。

結果託雷斯一點面子也不給,這讓他完全下不了臺。

想到這裡,他猛地拍桌而起,指著託雷斯的鼻子怒斥道,“託雷斯,我要告訴你!墨西哥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

“就算上帝來了,也要遵守憲法規章!”

“如果你想搞獨裁的話,我勸你還是儘早死了這條心!”

“我不答應,塔毛利帕斯州的民眾不會答應,全國同胞更不會答應!”

此話一出,其他的官員紛紛對艾爾博格驚歎側目。

臥槽,這傢伙好勇啊~

面對暴君託雷斯也敢當眾呵斥,難道他的八字能防彈嗎?

艾爾博格表演完後,心裡對自己剛才的表現無比得意。

他的底氣來源自家族,家族經過上百年的耕耘,早就深入全州每一個層面。

不管誰來擔任州長,想要任期內平平安安,都必須要和他的家族合作才行。

他自信託雷斯不敢對他怎樣,所以才會出這麼一個風頭。

可惜,艾爾博格錯誤高估了家族的威懾力,也高估了託雷斯的忍耐力。

託雷斯是誰?

他可是墨西哥當代T0版本的暴躁老哥,連他孃的‘悍馬分屍’都敢拿出來玩,會慫區區一個土著家族嗎?

很快,艾爾博格就會知道得罪託雷斯的代價是什麼。

哐當!

艾爾博格只覺眼前一花,突然就看到一個不明飛行物朝他砸來,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砸中腦門,頓時天旋地轉,直挺挺地往後栽倒。

剛剛被觸發了天賦技能的託雷斯豁然從座位上衝過去,隨手撿起本命武器——菸灰缸,劈頭蓋腦就往艾爾博格面門砸去,一邊砸一邊罵道,“你他媽算哪根蔥?你不答應?不答應就給我去死!!”

等他砸舒服了,艾爾博格也舒坦了。

都直接回歸上帝的懷抱了,能不舒坦嗎?

託雷斯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把血跡斑斑的菸灰缸往地上一扔,整理一下西裝,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對周圍呆若木雞的官員們笑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點心理疾病,一生氣就容易衝動,你們不會介意吧?”

其他人聽罷齊齊嚇了一大跳,連忙強顏歡笑地搖頭道,“不,不會,我們不介意。”

託雷斯嗤笑一聲,指著地上屍骨未寒的艾爾博格說道,“這傢伙就是個敗類,所在家族壟斷當地多項民生領域,兼併土地,雖然沒有參與販毒,但是比毒販更可惡!”

“我本來打算既往不咎,給他一個機會。”

“怎料人家根本不在乎我的善意,那就簡單了。”

頓了下,託雷斯大喊一聲,“諾多!”

大總管諾多猛一激靈,趕緊屁顛屁顛小跑過去,點頭哈腰道,“老闆,有什麼吩咐?”

託雷斯哼聲道,“安排一隊人,把艾爾博格家族所有產業全部查封了,明天我起床就要聽到好訊息,能辦到嗎?”

諾多用力地點頭,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道,“放心吧老闆,你明天吃早餐的時候一定能聽到好訊息!”

“嗯,去辦吧。”

官員們面面相覷地看著諾多離開的背影,再看向地上躺著的艾爾博格,心裡剛才的竊喜頓時煙消雲散。

這他媽的哪是警察,分明就是軍閥啊!

一言不合就當眾殺人,誰還敢忤逆託雷斯的意志?

託雷斯施施然地坐回位置上,隨意用餐巾擦去手上的血跡,然後輕飄飄地問道,“你們還有誰要反對我嗎?”

眾人嚇得臉色大變,急匆匆表態不敢。

廢話,敢反對託雷斯的勇士已經嗝屁了,他們又不是嫌命長,就算真反對,也不可能說出口啊!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的頭蓋骨比菸灰缸更硬!

託雷斯冷笑道,“那麼,你們有辦法讓佩佩當選州長嗎?”

“有有有,我們肯定能想到辦法幫助佩佩長官坐上州長的寶座!”

前提是你不要嚇我們啊~

聽到肯定的答覆,託雷斯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才對嘛,大家出來混,無非就是圖個和氣生財,有必要搞得那麼僵硬嗎?”

“這樣吧,塔毛利帕斯州我只要6個城市,其他的你們拿去分了吧。”

雖然全州攏共才8座城市,但能拿到2座城市的話語權,也夠在座官員們開心了。

原本他們以為託雷斯要吃獨食,為了小命著想,他們都做好大出血的心理準備了。

“感謝託雷斯先生的開明,我們敬你一杯。”

有聰明人趕緊站起來表忠心,彎腰舉杯。

託雷斯屁股都沒挪一下,隨意地舉杯抿了口,就足以讓那些人感到無限榮幸了。

這也充分說明一個事實。

道理通常和強者直接掛鉤,強者想講道理時,道理才是道理。

如果不想講,那道理就是一堆廢紙,用來擦屁股都嫌硬。

或者也只有託雷斯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暴力分子,才能治得了貪官汙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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