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亂來?什麼叫做亂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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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美聯社報道,於5月14日下午4時,日本東京遭遇不明恐怖襲擊,時年89歲的日本天皇愚人當場被刺身亡,同時供奉有諸多戰犯,極具爭議的靖國神廁也被人為放火縱燒焚燬……】

託雷斯正坐在州長辦公室裡,看到電視裡緊急播報的新聞,笑得前呼後擁,嘴巴都快裂到耳根上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臨時的衝動之舉,竟然帶來那麼大的收益。

愚人老鬼子,居然價值五億的犯罪積分!

五個億,什麼概念啊?

簡直一波就讓託雷斯贏麻了。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缺積分了。

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啊~

沒想到戰犯比毒販值錢那麼多,以後有機會得專門去逮那些逃過法網的戰犯。

一旁的諾多則是臉色慘白,差點癱倒下來,現在他哪裡還會猜不到,電視裡播報的特大事件,分明就是託雷斯指使MMNC乾的啊!!

老闆瘋了嗎?

竟然去暗殺國家元首?

他實在搞不懂託雷斯為什麼要做這種瘋狂且危險的事情。

明明日本人從來沒有招惹過他們啊?

託雷斯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呵呵,諾多,MMNC的人這次幹得漂亮,等他們回來,我要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歡迎他們。”

諾多勉強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在心裡嘀咕,你開心就好。

“好了,我們也該去招呼另一個客人了。”

說著他拍拍屁股起身,諾多趕緊跟了上去。

……

嘩啦!

一桶冰水潑在勞爾·薩利納斯臉上,直接把他從噩夢中拉扯回來。

他緩緩地睜開眼,渾身的疼痛感一下刺激到大腦皮層,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緊接著他就驚恐地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木架子上,身上的衣服都被脫光了,下體的劇痛讓他一下子陷入極度恐慌之中。

“啊,啊,我的雞兒不見了啊~”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一旁的黑暗中傳來一陣竊笑,然後就看到託雷斯大咧咧地走出來,拍了拍手。

下一刻,周圍突然亮了起來,刺激得勞爾忍不住閉上眼睛。

等他適應了光線之後,渾身汗毛忍不住豎起。

只見周圍竟然擺著幾臺明晃晃的錄影機,忽暗忽明的訊號燈不停地變換著,顯然正在運作當中。

這架勢,一下子就讓勞爾如墜冰窟。

託雷斯叼著煙,嬉皮笑臉地揮揮手,“你好喲,勞爾先生,聽說你很想找我是吧?”

“正好我也想找你,我們來聊聊吧。”

勞爾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全沒了,“託,託雷斯?你,你到底想幹嘛?”

“我可是勞爾·薩利納斯,總統卡洛斯·薩利納斯的親弟弟!”

“你敢動我,我哥哥絕不會放過你的!”

託雷斯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行了,這種無聊的屁話就沒必要再說了。”

“想想你現在的處境,雖然雞兒沒了,但我猜你不會願意身上再少幾個零件的,對吧?”

勞爾一聽這話,忍不住夾著腿打了個冷顫。

前兩天他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馬上就能扳倒託雷斯這個暴君,結果沒想到眨眼間自己就被綁到託雷斯面前。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差點沒把他幹懵了。

託雷斯看著勞爾焉不拉幾的鳥樣,癟癟嘴道,“看來我們的客人還沒睡醒,給勞爾先生推一針腎上腺素,讓他興奮興奮。”

狗腿子諾多聞言趕緊拿起桌上的針管,獰笑著朝勞爾走去。

“你不要過來啊~”勞爾臉上寫滿了恐懼,宛若驚慌失措的無助小媳婦,哪有以往的囂張跋扈?

“放過我,我,我可以給你們錢,五百萬美金,一千萬美金,五千萬美金我也能給你們啊~”

諾多直接當他在放屁,面無表情地捏住勞爾的手臂,嫻熟地把針水推入他的血管裡。

很快,勞爾就感到亢奮,同時身上的痛楚也變得更為清晰,直接折磨得他放聲嚎叫起來。

託雷斯翹著二郎腿,微笑著問道,“勞爾先生,我想請問你是不是勾結CIA的人,打算對我不利?”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這是在犯法,我不服!!”勞爾依舊嘴硬。

託雷斯笑著點點頭,打了個響指。

“看來你還是對我不夠了解。”

“如果你瞭解我的話,就不會愚蠢地選擇嘴硬了。”

“諾多,招呼一下我們的貴賓,讓他頭腦清醒一下。”

諾多聽到後,頓時就興奮起來了,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冰錐,還提上一桶不明的液體。

來到使勁掙扎的勞爾身前,諾多一把摁住他的大腿,眼睛裡有兇光閃爍,猛地一下子把冰錐扎進勞爾大腿裡。

“啊~你個雜種,我發誓一定要弄死你!!”

勞爾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諾多充耳不聞,就像一臺冰冷的機器,把勾著皮肉的冰錐拔出,再插入,一連重複十幾次,把勞爾的大腿扎得血肉模糊。

還沒完,他丟掉血跡斑斑的冰錐,然後提起水桶,把裡面的透明液體往勞爾下半身淋去。

那透明液體與勞爾的傷口一接觸,他的反應比剛才更激烈,整個人都繃直了,眼珠子都差點瞪出眼眶。

“啊,啊,啊~上帝,你竟然用鹽水潑我的傷口~”

託雷斯笑著鼓鼓掌,慢條斯理地說道,“呵呵,勞爾先生,聽說這招是你在虐殺女傭時最喜歡用的,好像有三個女傭就是被你用冰錐扎完之後淋鹽水,活活痛死的。”

“現在輪到你了,體驗應該很爽吧?”

勞爾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哪裡吃過這種苦頭,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

奈何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暈死變成一種奢望,反而在藥物刺激下,他感受到的痛苦更清晰,更直接,疼得他死去活來,哪裡還有空回答託雷斯的問題?

但他這‘高傲’的姿態,卻成功激怒了託雷斯。

只見託雷斯臉色一沉,皺眉道,“看來勞爾先生對我們的招呼很不滿意,諾多,上點強度,別讓客人失望!”

諾多點點頭,在身後搗鼓一下,竟然摸出一個電擊棍。

剛緩過勁的勞爾一看到諾多手裡的電擊棍,放鬆的身體又徒然緊繃,驚恐地大喊道,“不……”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諾多一把捂住嘴。

“噓,麻煩配合一下,勞爾先生。”諾多臉上的橫肉彷彿在抖動,獰笑著拿電擊棍在勞爾身上滑動。

勞爾的視線就像黏電擊棍上,情不自禁地跟著上下移動。

“我老闆說了,要讓你對我們滿意,所以別怪我。”

話音一落,諾多就把電擊棍戳向勞爾的腋窩,然後猛地摁下開關。

“嗚!!”

勞爾眼睛驀然瞪大,渾身發抖,大小便失禁。

經常折磨人的朋友應該很清楚,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應該就是腋窩了,稍微大力碰一下就疼得不行,更何況是遭受電擊。

這下可把勞爾‘招呼’得欲仙欲死了。

“哈哈哈,諾多,幹得漂亮!”託雷斯在旁邊拍手叫絕,他也沒想到諾多那個傢伙竟然能玩出這麼多花樣。

“勞爾先生,爽不爽?我都是跟你學的,還有很多你用過的手段還沒用呢,不夠你儘管開口,我保證讓你爽個夠!”

勞爾這個傢伙天生就是個變態,很小的時候就嘗過殺人的滋味,從此變得一發不可收,尤其鍾愛虐殺女傭。

到現在為止,至少有超過30個女傭在他家裡人間蒸發,從那依舊就音訊全無。

受害者家屬上門討要說法時,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倒打一耙,汙衊受害者是偷了他的錢財潛逃的,甚至還報警把鬧事的家屬抓進監獄裡。

普通人哪裡鬥得過他這樣的頂級紈絝,只能無奈地認命了。

每一次的逍遙法外,愈發助漲了勞爾囂張的氣焰,行事愈發肆無忌憚。

後來他甚至公開叫價,只要500萬美金,就能獲得和他哥哥共進午餐的機會,哪怕是毒販也不例外。

這樣的人渣,真是活著就是對普通人最大的不公平。

越想越氣,託雷斯不知從哪裡抽出一個扳手,趁著勞爾被電得死去活來之際,對準他的膝蓋,用盡全身力氣敲下去。

只聽咯咧一聲,勞爾整條腿竟然反向90度彎曲下去。

這前所未有的劇痛,差點沒把勞爾活活痛死。

眼瞅著他又要張嘴嚎叫,託雷斯眼疾手快,摘掉嘴裡叼著的菸頭,一下子就塞到他嘴裡,然後用手牢牢捂住,反手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

“叫你媽的叫,很痛是吧?抽根菸就不痛了。”

燃燒的菸頭燙得勞爾魂飛魄散,拼命地搖頭掙扎起來。

託雷斯見狀更不爽了,開口罵道,“老子請你抽菸,還他媽不樂意?給我吞下去!”

勞爾兩隻眼睛拼命上翻,人都快要被折磨麻了。

如果可以有機會重新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離託雷斯遠遠的。

這他媽的簡直不是人啊!!

託雷斯的兇殘,連忠實心腹諾多都膽戰心驚。

老闆真是越來越狠了。

不過對待像勞爾這樣的人渣,就該這樣來。

要不然那些被他害死的無辜女傭又怎麼能沉冤昭雪?

百因必有果,毒販的報應就是猛男託雷斯。

哎,落到託雷斯手裡,勞爾是沒救了。

或許重視兄弟情誼的總統先生可以讓他媽媽再給他生個弟弟,如果他媽媽還能生的話……

正當諾多在心裡瘋狂吐槽總統時,一旁的大哥大響了。

他過去接了電話,然後就把大哥大遞給正在和勞爾親密互動的託雷斯,“老闆,佩佩長官找你。”

託雷斯點了點頭,把扳手丟給諾多,隨手拿過電話,還不忘朝死去活來的勞爾吐了口唾沫。

“喂,長官,找我有什麼事?”

“託雷斯,勞爾是不是被你綁走了?”佩佩的語氣非常嚴肅。

“啊?”託雷斯開始裝傻扮愣了,大咧咧地坐回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笑道,“勞爾走丟了,你來找我幹嘛?你該去找兒童認領處找人呀長官。”

佩佩一聽託雷斯的滿嘴胡掐,頓時心裡就咯噔一下,馬上就確認了綁走勞爾的肯定是這個刺頭。

“夥計,你不要衝動啊!勞爾再怎麼說,也是總統的親弟弟,你不能亂來。”佩佩焦急地勸道。

託雷斯嗤之以鼻道,“亂來?什麼叫做亂來?勞爾那王八蛋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沒人敢管。”

“現在他失蹤了,你就叫我不要亂來?”

“佩佩,你他媽的別忘記屁股朝哪邊坐!!”

佩佩被罵得直接愣住了,氣勢一下子就被打壓下去了,連忙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託雷斯,我只是覺得現階段不適宜和總統鬧得太僵而已。”

託雷斯皮笑肉不笑道,“當然了,長官,我一直都那麼信任你。”

還沒等佩佩鬆口氣,託雷斯下一句話就讓他的心再次懸起。

“如果不是的話,可能你現在就要和勞爾一起作伴了。”

說著他一擊凌厲的鞭腿,兇猛無比地抽在勞爾一條手臂上,直接把他的手臂抽得反向彎折。

伴隨著慘叫聲,屋裡還瀰漫起一股惡臭,這傢伙又拉了。

佩佩聽著電話裡傳來的撕心裂肺慘叫,心臟突突地狂跳,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幫卡洛斯傳話了。

不過他還是堅持認為現在沒必要和總統鬧掰,只能硬著頭皮勸道,“夥計,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彆氣。”

“薩利納斯家族說只要放了勞爾,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託雷斯聽完後直接氣笑了,“草他媽的,薩利納斯家族算什麼東西?他說算就算了?”

“別忘了是勞爾想搞我在先的!你知道我是神經病,有人想搞我,這不是逼我弄死他嗎?”

“你轉告大光頭,讓他派人來收屍吧!”

說完他直接連大哥大都砸了,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勞爾原本聽到有人想幫他說情,眼神不由得泛起希翼的光芒,但是現在一看到託雷斯要吃人般的大黑臉,頓時嚇得卵都……額,抱歉,他沒有這種工具。

“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惹你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紈絝勞爾,面對比他更不遵守規矩的猛男託雷斯時,也只能採用最原始的苦苦哀求。

託雷斯拍了拍他眼淚鼻涕糊在一起的臉頰,陰惻惻地笑道,“夥計,我看過一部天朝古代禁書,叫做《滿清十大酷刑》,裡面的招式精彩極了,我猜你應該不想我用在你身上的,對吧。”

勞爾嚇得渾身一激靈,瘋狂地點頭表示同意。

託雷斯又笑道,“既然不想吃苦頭,那你就乖乖配合,把你和CIA之間的交易,還有和毒販來往的秘密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兩條路我擺在這裡,你自己選擇吧。”

勞爾聽完後面如死灰。

太他孃的欺人太甚了,兩條都是死路,還怎麼選啊?

但是一想到託雷斯的殘暴,他倒是寧願死,也不想再吃苦頭了。

畢竟自己知道自己事,他不覺得自己還能撐下去。

為了儘快解脫,他只能把自己所知的所有秘密倒竹子般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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