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託雷斯要和新萊昂州的毒販講道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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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塔毛利帕斯州與新萊昂州交界西邊,新晉警司路川奉命率領100人鎮守此處交通要樞。

傍晚時分,總部就傳達下來命令,要求各地駐軍提高警惕,最近隨時會有大動作。

剛上任的路川不敢掉以輕心,馬上就通報所有部下,然後加強戒備,嚴厲禁止平日裡警員們無聊打發時間的打牌喝酒等娛樂行為,保證隨時做好出擊準備。

路川剛巡視完駐地,正要坐下喝口水。

不料這時候遠處突兀響起一陣槍聲。

他想也不想,馬上抓起掛在胸前的哨子,奮力一吹。

嗶嗶嗶!!

霎時間,急促尖嘯的哨聲響徹軍營。

不到兩分鐘,全營100號人就全副武裝集結完畢。

路川沒有馬上做出反應,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前線哨兵的最新回饋。

果不其然,很快無線電就傳來了動靜。

“鷓鴣呼叫總部,鷓鴣呼叫總部!”

路川拿起對講機,冷靜地回應道,“總部收到,請說明情況!”

“新萊昂州邊境以東2公里,發現一夥難民正遭遇毒販圍攻,重複一遍,發現難民被毒販圍攻……”

路川聽到這個訊息,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

誠然他不是墨西哥人,但人心肉做。

來到這裡後,他發現墨西哥普通民眾過得實在是悽慘,比天朝未解放前的藏區農奴也不遑多讓。

毒販是這裡的主宰,是壓在人民頭上的一座大山。

境內的平民被毒販生殺予奪,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但凡是個有良知的正常人,也會忍不住同情那些平民。

而現在,就在距離自己不遠,正有一夥難民遭受毒販的圍攻。

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難民多半是難逃厄運。

但是偏偏現在卻是敏感時期,稍有不慎,很可能造成連鎖反應。

路川並不怕死,老闆託雷斯給的獎勵,買他十條命都不止了。

他是擔心自己的衝動可能會壞了老闆的計劃,那樣他就萬死不辭了。

只不過如果選擇見死不救,他下半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到底是救還是不救,這是個難題。

“長官,求你下令吧,讓我們去救救那些可憐人吧!”

正當路川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墨西哥警員突然咬牙發聲道。

路川愕然抬頭,發現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不管是大圈仔還是墨西哥本地人,都能從他們臉上看出一種決心。

那就是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無畏決心!

剛才說話的那個墨西哥警員眼睛通紅,哽咽著說道,“我的父母姐妹都死在毒販手裡,現在就有同胞在不遠處遭遇同樣的厄運。”

“我能理解他們此刻的絕望與無助!”

“局長經常說我們警察應該是平民的守護神,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我打心底認可這個道理。”

“現在正是平民需要我們的時候,你還在猶豫什麼?”

“如果事後上級要問責,你可以把一切罪名全部推到我身上,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最後這句話,警員幾乎是吼著說出口的。

路川聞言一怔,心中的那一絲猶豫彷彿遭到重擊,頓時煙消雲散,胸膛似有一團烈火在燃燒,炙烤得他熱血沸騰。

驀地,他神色變得無比猙獰,惡狠狠地罵道,“草你媽的,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他孃的會是讓手下背黑鍋的無恥之徒嗎?”

“這筆賬我遲點再和你算,到時候非要把你喝破產不可!!”

說罷,路川深吸一口氣,歇斯底里地大吼道,“現在聽我命令,全體都有,出擊新萊昂州,解救難民!!”

話音剛落,警員們雷鳴般舉臂高呼。

“解救難民,乾死毒販!”

旋即上百號精銳的警員快速上車,將近十多輛各式車輛浩浩蕩蕩地駛出營地,以最快的速度殺向事發地。

……

此時,一個平原上,三百多個難民正處於人生最絕望的時刻。

他們都是從全國各地逃難而來的難民,懷揣著嚮往和平的夢想,希望進入世外桃源般的塔毛利帕斯州。

卻不成想千辛萬苦逃過毒販的層層攔截,眼看著就要進入墨西哥最後一塊淨土,卻在這種時刻栽了大跟頭。

邊境看似荒無人煙,其實很多毒販都喜歡把窩點安插在這種偏僻的地方。

這裡隱藏了不少毒販的種植園,甚至還有毒品實驗室。

新萊昂州之前為了響應聯邦政府掃毒的號召,特意在此駐紮了一支人數上千的戍衛部隊,番號為新萊昂州獨立第14營。

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架不住毒販有鈔能力啊!

在毒販窩點附近駐紮部隊,這不是純粹是肉包子打狗麼?

早在10年前,獨立第14營就被毒販收編了,一直都是毒販控制邊境線,禍害百姓的爪牙走狗。

自從逃難浪潮發生之後,獨立第14營也負責攔截難民。

但是這支名義上還歸屬政府的正規軍做事的手段,甚至比毒販還殘忍。

在其他地方的難民被毒販攔截到,頂多殺幾個帶頭的刺頭,剩下的難民被教訓過後就傳送各地種植園當農奴。

慘是慘了點,至少暫時不會有性命危險。

畢竟勞動力也是一項重要的財產,毒販總不能自己砸自己的鍋。

但是獨立第14營就不一樣了。

他們一旦抓到難民,原則上不留活口,而且處置的手段讓人髮指,什麼扒皮挖眼砍四肢,怎麼殘忍怎麼來。

今天負責行動的是第三連隊,連隊長名叫克賴斯特·奧斯本·羅德里格斯,他出身在一個毒販世家,當兵的目的也是為了給家族在軍隊裡當內應。

當年整支部隊被毒販收編,他可是從中出了大力氣,所以事成之後他也被委以重任擔任連隊長。

只見他站在軍用吉普車上,看著眼前那三百多個被包圍起來,驚惶如羔羊般無助的難民,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突然指了下幾個被保護在人群最裡面的小孩子,他獰笑道,“古茲曼先生馬上就要過生日了,我從動物園裡搞了頭獅子打算送給他當生日禮物。”

“只不過獅子被飼養久了,感覺失去了野性,你們把那幾個小孩給我抓起來,我要拿去喂獅子,喚醒它的野性!!”

手下們一聽,頓時鬨然大笑,一個個擠眉弄眼地誇讚長官的主意真棒。

這話聽在這些畜生耳中像笑話,但是對難民來說卻如遭雷擊。

那幾個孩子嚇得面無人色,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杵著柺杖走了出來,悲憤欲絕地控訴道,“你們,你們簡直就不是人,所作所為對得起身上的軍裝,對得起帽子上的國徽嗎?”

奧斯本不屑地嗤笑道,“老東西,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

說著他突然拔槍,二話不說就把老人掃死當場。

突如其來的暴行,頓時就把難民們心中的怒火點燃了。

只見一個男人振臂高呼,“同胞們,妥協是沒有好下場的,和這幫雜種拼了!”

其他人紛紛響應,因為他們都意識到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與其窩囊地被殺死,還不如拉上這些畜生墊屍底。

旋即他們就赤手空拳地發起亡命衝鋒。

只不過拿雞蛋來碰石頭,很難會有好的結局。

面對洶湧而來的難民,奧斯本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激起了內心變態的衝動,他獰笑著下令開槍。

緊接著手下計程車兵果斷扣動扳機。

霎時間,一道由子彈構成的死亡金屬網極速籠罩向手無寸鐵的悲憤難民。

砰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

一場實力懸殊的大屠殺就此展開,所有難民都被射得千瘡百孔。

這幫雜種還興奮地嗷嗷亂叫著。

因為古茲曼早就下達了懸賞,凡是攔截到一個難民,他們都會得到20美金的酬勞,生死不算。

只能說實力大漲之後的古茲曼比以前更加兇殘了。

很快除了那幾個被特意留下的孩子外,其他難民都死傷殆盡了。

就在奧斯本心滿意足地準備讓手下抓人收隊時,聞訊趕來的路川大隊終於抵達現場。

“嘿,這裡是新萊昂州地界,你們無權進入!我命令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殺無赦!”

奧斯本擰著眉頭厲聲警告道,手下計程車兵也如臨大敵,慌忙地更換彈夾。

路川沒搭理奧斯本的野狗狂吠,他只看著滿地的屍骸,以及那幾個被嚇傻的孩子,他內心就有股邪火蹭蹭地上漲。

明知道不該衝動,但他就是忍不住,豁然扭頭怒視奧斯本,咆哮下令道,“給我把這群雜種全部殺光!”

聽到命令,同樣怒不可遏的警員立即開槍。

猝不及防下,奧斯本手下被掃倒一茬。

“開槍,開槍還擊啊!”

奧斯本倉皇縮在吉普車椅子下大吼道。

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開戰的準備,但是雙方一接火,馬上就高下立判。

一方是裝備精良,疾惡如仇的正義之師。

一方卻是助紂為虐,禍害百姓的雜種士兵。

奧斯本的第三連隊頓時被打得抱頭鼠竄,一敗塗地。

直到最後扔下了將近50多具屍體,被追擊了快10公里,奧斯本才死裡逃生地撿回一條狗命。

這次突如其來的衝突,很快就以難以形容的速度擴散全國,衝上了第二天的‘熱搜’。

翌日一大早,新萊昂州的所有電視臺都異口同聲地討伐控訴託雷斯的不道德行為,並且把這次衝突定性成‘暴君託雷斯對無辜士兵的殘忍迫害’,並且呼籲墨西哥聯邦政府解除託雷斯的職務,把他送上軍事法庭接受制裁。

只不過聯邦政府又一次裝死了,既不回應也不反駁,傳統老藝能了。

這不廢話嗎?

整個墨西哥,誰他媽有能力把託雷斯送上軍事法庭?

真有這種猛男的話,怎麼會還容許託雷斯蹦躂至今?

……

在新萊昂州‘舉州悲憤’之際,託雷斯卻在送別帕爾米拉。

這位墨西哥少有的正直政客,他即將踏上一個人的征途,回聯邦特區高舉禁毒旗幟,去直面最強的惡龍。

對於真正的勇士,託雷斯向來不吝給予最高的尊敬,所以他率領塔毛利帕斯州大小官員一起歡送帕爾米拉。

“先生,我會在維多利亞城擺好慶功宴,等待你的好訊息傳回來。”託雷斯笑著握住帕爾米拉的手。

帕爾米拉也點點頭,鄭重其事道,“希望如此,麻煩你幫忙照顧好我的妻女,多謝了。”

託雷斯笑道,“先生,有我在一天,您就不必擔心她們會受到一點委屈。”

聽到這保證,帕爾米拉才勉強放下憂慮,他蹲下來抱住了妻子女兒,各自在她們臉上親吻一下,然後溫柔地輕聲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在這裡等我回來。”

帕爾米拉妻子笑了笑,同樣溫柔地笑道,“上帝會保佑你的,親愛的。”

昆蒂娜也用力地點點頭,“爸爸,我也會乖乖的,你放心工作,媽媽交給我照顧。”

帕爾米拉欣慰地笑道,“我的天使長大了,爸爸愛你們。”

和家人告別完,帕爾米拉轉身就上了一輛特別DIY過,安裝了加厚反應裝甲的BMP-3步兵戰車。

毛子貨結實耐操全國聞名,這點託雷斯很放心。

同行的還有五輛加強火力配置的M113裝甲運兵車以及三輛TPZ-1“狐狸”裝甲人員運輸車,同時還配備了200人的護衛隊,清一色是GDA的兌換侍衛,不管是忠誠度還是戰鬥力都毋庸置疑。

這已經是託雷斯能做到的最大支援了。

帕爾米拉此行回去可不是探親玩耍,那是要舉事的,當然得怎樣高調怎樣來。

把實力擺在明面上,既能震懾宵小,也能振奮士氣。

誰他媽不長眼敢來攔路,真當裝甲車那一門門大口徑機槍炮臺是擺設麼?

託雷斯就是要告訴卡洛斯,自己要來了,識相的自動滾蛋,否則就等死吧!

至於為什麼不坐飛機改走陸路。

夥計,託雷斯是比肩上帝,他孃的不是真的上帝!

飛機快是快,但架不住在天上身不由己啊!

到時候敵人一發導彈,直接GG下線。

這種事真不是託雷斯多想,1980年法國擊落義大利客機造成81人死亡可是歷歷在目,據說卡大佐原本是坐這趟飛機的。

永遠不要高估政客的下限。

他們為了利益,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目送車隊離開,託雷斯收回笑容,表情猙獰地對諾多說道,“新萊昂州的那些小丑有點跳騰,我很不喜歡,該去找他們講講道理了!”

諾多一聽這話驀然色變。

託雷斯要和你講道理,能不能活下來得看八字夠不夠硬。

新萊昂州的毒販,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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