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百因必有果毒販的報應就是託雷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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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兒子被綁架的時候,錫那羅亞頭目古茲曼正在瓜達拉哈拉市的美洲國際酒店總統套房裡酣戰。

這棟五星級酒店曾經是教父加拉多的產業,也是瓜達拉哈拉集團的標誌性建築,那時候的古茲曼只配在大廳裡等待加拉多下來。

他當時就發誓,自己一定要像加拉多那麼威風。

後來等加拉多垮臺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把這棟酒店搶過來。

現在這棟酒店已經屬於古茲曼名下,一有時間他就會帶情婦來這裡胡天胡地,似乎這樣就能彌補當初的羨慕與遺憾。

眼看著馬上就到關鍵時刻。

就在此時,突然間房門被敲響,頓時打斷了古茲曼的興致。

“法克,誰啊,你他媽最好有事!”

經常啪啪的朋友都會知道,這種時候被打斷興致,是個人都會惱火。

古茲曼披了件睡袍,就怒氣衝衝地去開門。

開啟門一看,只見表弟兼心腹阿圖羅正站在外面,表情十分凝重。

阿圖羅的表情讓古茲曼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蔓延,他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阿圖羅?”

“哎~”阿圖羅嘆了口氣,沉聲回答道,“一個小時前,阿因斯利被人綁架了。”

古茲曼聞言臉色劇變,就像大冬天被一桶冷水從頭頂澆到腳板底。

阿因斯利·古茲曼是他的第一個兒子,也是他最看重疼愛的兒子。

他還清楚地記得,當年19歲的自己除了真心相愛的姑娘,也就是阿因斯利的母親外,真的是一無所有。

第一次抱著還沒睜眼的阿因斯利,那種血脈相連的喜悅,讓古茲曼一下子找到了奮鬥的意義和方向。

雖然後來他有很多孩子,但阿因斯利一直都是他欽點的接班人。

而阿因斯利也沒讓他失望,一直非常努力,等長大之後也順利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

雖然大兒子有點小敗家,但古茲曼什麼不多就錢多,隨便敗家無所謂。

古茲曼還憧憬著等哪天阿因斯利結婚生子,自己就可以退休幫他帶孩子,三代同堂共享天倫之樂。

然而這一切美好的幻想,似乎都隨著噩耗的傳來而破滅。

身為經常綁架殺人全家的毒販,古茲曼當然明白一個人在墨西哥被綁架意味著什麼。

但他還是懷揣著最後的幻想,抓著阿圖羅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發生的?”

頓了下,他直勾勾地盯著阿圖羅的眼睛,用發抖的聲音問道,“阿因斯利……的屍體,有沒被發現?”

這一刻,他充分共情到那些被他綁架的受害者家屬剛接到噩耗時的心情。

阿圖羅也愣了下,他也沒想到向來冷血的表哥反應會那麼大,趕緊回答道,“還沒,表哥,我已經讓人封鎖新萊昂州所有通道,阿因斯利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最後半句話連他自己都沒底氣,忍不住別過頭去。

但是古茲曼像瘋了一樣,強行把阿圖羅的腦袋扳回來,惡狠狠地獰聲道,“告訴下面的人,誰能救回阿因斯利,我給他一個億美金,說到做到!”

“如果阿因斯利出什麼事,我要他們全家一起陪葬!!”

阿圖羅被古茲曼前所未有的瘋勁嚇得心臟一緊,連忙點頭道,“明,明白了表哥,我,我親自去監督……”

旋即古茲曼就粗暴地推開他,回到房間裡瘋狂打砸東西,還歇斯底里地驅趕情婦。

“滾!都給我滾!!”

很快那三個情婦嚇得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光溜溜地跑了出來。

還沒走遠的阿圖羅看著那三個前凸後翹,身材惹火的情婦,忍不住滑動一下喉結。

真帶勁。

可惜表哥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不然的話他倒不介意拾二手。

哎,算了,還是去幹活吧。

阿圖羅這一找,就找到天亮。

當他再次回到酒店時,不禁被表哥的樣子嚇一跳。

只見古茲曼黑眼圈極重,臉上掛著兩道清晰的淚痕,雙手抓著頭髮,表情呆滯如木偶。

冷血殘暴的古茲曼,竟然也會哭?

這還是阿圖羅第一次看到表哥流眼淚,忍不住一陣心悸。

“找到人了嗎……”

古茲曼雙眼沒有焦距,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阿圖羅猶豫了一下,咬牙答道,“還,還沒……”

這句話像是瞬間點燃了古茲曼的怒火,他騰的一下竄起來咆哮道,“都他媽過了快六個小時了,還沒找到人,難道等著給我兒子收屍嗎?”

“那些該死的保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把他們全家一起殺了!”

阿圖羅暗自膽戰心驚,硬著頭皮勸道,“保鏢辦事不力,確實該死,但是表哥你要冷靜下來,千萬不能亂。”

“根據保鏢的描述,那班綁匪訓練有素,配合默契,連RPG都有,顯然不是普通勢力。”

“放眼墨西哥,有能力做到這些的,除了華雷斯和米卻肯納家族外,就只剩下……”

沒等阿圖羅說完,古茲曼就猜到答案了,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道,“託!雷!斯!”

現在墨西哥成氣候的勢力也就這麼幾個,稍微一排除,很容易就能猜到真相。

古茲曼正要大發雷霆,不料貝爾特蘭.萊瓦兄弟中老二赫克託一臉慌張地闖進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暴怒的古茲曼抓起菸灰缸砸過去。

“給我滾!!”

還好赫克託反應夠快,及時縮頭躲了過去,不然非被砸爆頭不可。

阿圖羅連忙上去拉住古茲曼,細聲安慰道,“表哥,冷靜點,不要激動,有事慢慢說。”

然後扭頭怒視赫克託,張口罵道,“你是不是女人玩多了連腦子也玩壞了,不懂什麼是規矩嗎?”

赫克託苦著臉解釋道,“對,對不起了,表……老大,我不是有意的……”

表哥這個親暱的稱呼,其他三兄弟都能用,唯獨赫克託不行,因為古茲曼是真看不起他。

阿圖羅瞪了他一眼,“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猶豫了下,赫克託硬著頭皮說道,“剛剛,有人在酒店門口丟了個包裹,裡面,裡面有……有阿因斯利的訊息……”

古茲曼聞言愣了下,旋即一把推開阿圖羅,厲聲問道,“在哪裡?”

赫克託嚇得縮了縮頭,“在地下室……”

旋即古茲曼就像瘋了一樣衝了出去。

阿圖羅擔心表哥會出事,也連忙跟了過去,卻在出門的時候被赫克托拉住了。

“你又有什麼事?”阿圖羅不耐煩道,對於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他也是很不待見。

赫克託尷尬地笑了下,壓低聲音小聲道,“先別出去,我擔心等下表哥會發瘋。”

阿圖羅聞言眉頭擰起,瞬間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放慢腳步。

古茲曼火急火燎地趕到地下室,只見裡面圍了很多的手下,他們看到自己出現,紛紛露出異樣的表情,慌忙地讓開道路。

看到這一幕,古茲曼沒由來心頭一慌,有種不詳預感在腦海裡蔓延開。

他強撐著走進裡面,只看一眼,就差點兩眼發黑昏厥過去。

只見地上是一個開啟的旅行箱,裡面整整齊齊地堆碼著切割完整的人體組織,最上面赫然是一顆腦袋。

那是,他最疼愛兒子阿因斯利的腦袋!!

古茲曼渾身一震,身體搖搖欲墜,嚇得保鏢和手下連忙去攙扶他,等站穩後又掙開攙扶,顫顫巍巍地伸手去撫摸阿因斯利死不瞑目的頭顱。

結果他手剛碰到死人頭的臉頰,整顆腦袋竟然一分為二,竟然是被從嘴巴處切割成兩半了,舌頭也不翼而飛。

看到這一幕,古茲曼再也繃不住了,發瘋似的狂錘地面,歇斯底里地咆哮,“啊,啊,啊,我可憐的阿因斯利啊~”

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是怎樣塞進一個人,答案自然是切開了擺放。

看來阿因斯利生前遭到十分美妙的體驗,就像那些被毒販殘忍殺死的無辜者一樣。

這時候阿圖羅正好趕到,看著表哥悲痛欲絕的嚎叫,忍不住心中一顫,莫名地回憶起之前被他虐殺過的一個禁毒市長全家。

那時候他當著那個市長的面,不顧他的苦苦哀求,把他年僅8歲的兒子一塊塊砍碎餵狗,然後再把獨自撫養他長大的老母親活活勒死。

當時那個市長也是像表哥這樣,跪在地上像一條被遺棄的小狗般慘嚎。

似乎冥冥中他感覺到一種名為報應的無形之物存在,讓他忍不住心頭髮毛。

連忙把雜念排除腦海,然後過去把快哭暈的表哥扶到沙發上。

這時候赫克託姍姍來遲地走過來,表情僵硬地低頭道,“老大,隨著包裹一起送來的,還有一盤錄影帶……”

他真怕老表瘋起來連他都砍了。

不過古茲曼顯然也沒失心瘋到這種程度,他只是有氣無力地說了句放,赫克託如蒙大赦,連忙安排人把電視機和錄影機搬過來播放影帶。

很快電視上就出現畫面,鏡頭在晃動。

“那個誰,趕緊錄影,別錯過了精彩瞬間!”

“對,給他一個大特寫,讓古茲曼看清楚他兒子被綁架的全過程。”

緊接著畫面轉換成一個昏暗的地下室裡,阿因斯利·古茲曼被呈大字型綁起來,嘴巴被一股粗長的麻繩死死勒住,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古茲曼看到這裡,情不自禁地捏起拳頭,牙齒咬得嘎吱響,眼眸裡的怒火幾乎噴湧而出。

畫面繼續,一張戴著頭套的面孔冒了出來,衝鏡頭搖手問候,“嗨,古茲曼先生,我就是綁架你兒子的人,是不是很想殺我呢?”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恨不得殺了我又奈何不了我的無能狂怒,是不是很氣呀?”

古茲曼果然被氣得七竅生煙,如果不是僅存一絲理智,恐怕早就把電視給砸了。

那人回頭笑道,“小古茲曼怎麼無精打采,這可不行,會讓別人以為我們招呼不周。”

“誰幫親愛的阿因斯利先生提提神?”

話音一落,馬上就有一個提著斧頭的頭套人走進鏡頭裡,只見他往掌心各自啐了口唾沫,然後惡狠狠地說道,“放心吧,交給我,我以前在屠宰房殺豬的,保證能讓阿因斯利先生生龍活虎。”

說著就摁住阿因斯利的手臂,作勢要砍。

“等下!”

開頭的頭套人喊了聲停,然後把阿因斯利手腕的百達翡麗限量版名錶和手指上戴著的幾枚綠寶石戒指統統擼走塞口袋裡,“可以了繼續。”

旋即寒光一閃,阿因斯利半截小臂就被劈砍下來,直把嬌生慣養沒吃過苦的阿因斯利疼得死去活來。

古茲曼看得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鏡頭又轉了一下,回到頭套人身上,他對著鏡頭獰笑道,“古茲曼先生,看到沒有,這就是販毒的下場。”

“我們會把你兒子切成十八塊,這是作為你屠殺託雷斯先生信徒的報復,也是你們應得的下場!”

“託雷斯先生會注視著你,下一個輪到你的媽媽,她是個碧池,生了你這麼一個豬狗不如的雜種,我們會讓她不得好死,還要殺光你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最後才輪到你,哈哈哈!”

“墨西哥萬歲,託雷斯陛下……”

“草,差點說瓢嘴了,這段記得剪掉!”

這時候阿因斯利用盡最後的力氣掙脫了嘴裡的舒服,紅著眼睛大吼道,“爸爸,不要為我難過,記得為我報仇……”

剛說完就被那個自稱屠宰房出生的頭套人一斧頭劈在腦門上,頓時血流如注。

至此,影片也結束了。

但是現場卻陷入一片詭譎的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害怕得瑟瑟發抖。

古茲曼終於忍無可忍,抄起一張摺疊凳,衝上去就把電視機砸成粉碎,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阿圖羅和赫克託默默地對視一眼,誰也不敢這時候上去勸慰。

直到精疲力盡,古茲曼才頹然跪在地上,以手掩面,嚎啕大哭起來。

“託雷斯,我和你勢不兩立啊!!!”

地下室裡迴盪著古茲曼聲嘶力竭的嘶吼,其中的怨恨讓人一聽都會做噩夢。

顯然託雷斯這次是真的把古茲曼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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