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同情毒販就是背叛正義(1 / 1)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火力壓制下,人的意志根本左右不了戰局。
這也側面證明了我軍的牛逼之處,硬是憑藉一國之力,在武器嚴重落後的情況下幹得十七國哭爹喊娘,簡直堪稱是神蹟。
先遣進攻的十八路兵馬不能說摧枯拉朽,但也至少是勢如破竹。
從下午3點鐘開始發起總攻,到5點鐘為止,基本上就初步掌控了城市。
這效率也是沒誰了,連社畜牛馬都還沒到下班時間,塔毛利帕斯州的警員就把活幹完了。
或許聯合國應該增加一個新的效率名稱:‘託雷斯效率’!
當然,初步掌控城市,不代表已經清除隱患。
畢竟蒙特雷是一座人口250萬的大型城市,光靠著阿諾帶來了幾千個警員,短時間內很難把毒販全部肅清。
後續的治安維護,才是持續曠久的頭疼工作。
不過那都是後話。
當務之急,諾多得先向託雷斯報喜。
【前線致電總部,我部於1989年7月14日下午5點02分攻入蒙特雷市,戰鬥耗時3小時整,一共殲滅毒販2514名,俘虜857名,我部傷亡147人……】
“哈哈哈,阿諾好樣的,幹得漂亮!”託雷斯接到喜訊後,頓時就笑得合不攏嘴。
3小時攻下一座兩百五十萬人口的大城市,也算是在墨西哥戰爭史上創造新的紀錄了。
老部下阿諾立了這麼大的功勞,託雷斯當然不會吝嗇幾句口頭上的嘉許。
“阿諾,這次你算是在解放新萊昂州戰役裡立下頭功了,過段時間我會派遣國民防衛軍去接管城市治安,到時候你們就可以繼續攻城略地了。”
“等仗打完了,我親自幫你向帕爾米拉先生請功!”
阿諾聽到也是激動不已,雖然心裡樂壞了,但是嘴上卻在謙虛道,“都是局長您教導有方,我不敢厥功至偉。”
託雷斯愣了愣,旋即就笑得更開心了。
沒想到阿諾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傢伙,拍起馬屁來竟然那麼熟練,看來諾多又多一個勁敵了。
“行了,就這樣吧,讓兄弟們好好休整幾天,不過治安工作也不能鬆懈,必須嚴厲管控,把所有出口都得堵上,一個毒販也讓別跑了。”
“我們的地盤嚴重缺乏勞動力,我期待你幫我解決難題。”
“明白,局長,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嗯,就這樣吧,有什麼訊息再通知我。”
好生勉勵一番,託雷斯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諾多早就等候在一旁,發現託雷斯眼神瞟向桌面的煙盒,都不用開口,他馬上就箭步上去,主動幫忙拿煙點火。
沒辦法,他現在才發現託雷斯手下的那些人都他媽是卷王,一個個都渴望上進,搞得他現在壓力很大,只能不停地溜鬚拍馬鞏固地位。
託雷斯樂呵呵地接受了諾多的侍奉,然後翹著二郎腿笑問道,“蒙特雷已經拿下,參謀部那些智囊有沒做好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隨著手下的班底日益壯大,託雷斯當然不可能還像以前草臺班子那麼隨意,一切都得儘量往正規化方向走。
早在成立國民防衛軍的時候,他就組建了參謀部,特意兌換了二十個頂級的智囊參謀,來為今後的戰鬥制定方案。
額,現在託雷斯組建了參謀部,說不定過陣子就要組建內閣了。
諾多聞言連忙回答道,“已經在加班加點地制定,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託雷斯滿意地點頭。
他現在的心情很好,本以為古茲曼經營了蒙特雷幾個月,佈置了那麼多人手,耗費了那麼多物質,會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所以他才火燎火急地把壓箱底的空中警備隊也派上前線。
結果,就這?
三個小時就被拿下,如果他是古茲曼的話,估計得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如果古茲曼能聽到託雷斯的心聲,估計會氣得當場。
你他媽都把軍隊武裝到牙齒了,還讓我怎麼抵抗?
拿頭來抵抗嗎?
諾多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說道,“老闆,要不你還是把前線的記者撤回了吧,他們好像拍到不少不利團結的血腥鏡頭,電視臺的投訴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我擔心會給你惹麻煩。”
“啊?”
託雷斯有點懵。
什麼玩意?
投訴?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他派遣隨軍記者拍攝記錄,是為了振奮人心的,也為了製作紀錄片震懾後人,結果有人敢投訴到他頭上來。
這不是純純挑釁麼?
想到這裡,託雷斯的臉色不禁陰沉下來。
“哪裡打來的電話,能不能順著地址找過去,我想和那些抗議的人當面聊聊。”
諾多不由得苦笑道,“電話公司頂多只能顯示大概位置,很難找到人的,不過那些投訴電話大多都是其他州打來的。”
託雷斯眉頭一挑,破口大罵道,“草他媽的,什麼不好學,非要學美國佬玩兒人權至上那一套!你告訴電視臺的負責人,以後誰再打電話來投訴,直接讓他滾蛋!”
“老子的警員在前線拼命,他們倒好,躲在家裡逼逼賴賴,把他們能耐得!誰他媽有意見的話,讓他們來找我,我親自把他們送上戰場和毒販講人權講耶穌!”
“草!”
諾多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當即哭笑不得。
“解放新萊昂州是我們重要的戰略目標,誰他媽不長眼想要阻攔,就把他們狠狠碾碎!”託雷斯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話倒是不假,新萊昂州可是全國的工業中心,資源豐富,地緣又好,交通方便,人口又多,GPD常年位居全國前三,非常適合發展軍工業。
如果被託雷斯拿下的話,大力發展幾年,說不定以後不用靠面板也有源源不斷的軍火提供。
最關鍵的是佔據了新萊昂州,就能攔腰打斷了毒販的運輸線,這對於禁毒戰爭的後續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
所以無論如何,他對新萊昂州勢在必得!
“告訴參謀部的智囊,讓他們抓緊制定計劃,我要儘快拿下新萊昂全境!”
“好的老闆,我現在就去督促!”
……
砰!
亞歷山大開了一槍,不等被爆頭的毒販倒下,他就快速縮回牆體後面。
果不其然,下一秒,數發子彈就打在他藏身的牆壁上。
曾經的青澀小混混,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戰士。
亞歷山大和發小諾伊斯在上次解放維多利亞城戰役裡立下大功,拿到了珍貴的‘二級墨西哥勇氣勳章’,也榮獲了去軍官班深造的機會。
不過很可惜,他沒有諾伊斯出類拔萃的天賦,在結業的政治測試裡只拿了一個合格分,所以暫時只能當個小隊長,而不是像諾伊斯那樣直接受到重用成為外勤行動負責人。
剛才他帶領手下10個隊員進行日常巡邏時,遭到一夥50多人毒販的埋伏,現在被堵在一個矮牆後面,情況一度危急。
“長官,支援十分鐘才能到!”
一個警員放下對講機,表情焦急地對亞歷山大彙報道。
亞歷山大叼著煙,渾然沒有緊張,嬉皮笑臉地說道,“傑萊姆,放鬆點,我們會堅持到支援趕來。”
傑萊姆看了眼身後兩個中彈血流不止的隊友,苦笑道,“我們是能堅持,但是我怕他們兩個堅持不了。”
亞歷山大聞言表情一窒,然後收斂起笑容,偷偷探頭四處觀察。
對面是一棟三層民宅,視野開闊,居高臨下,完全把亞歷山大他們藏身的矮牆鎖死,只要一冒頭就會遭到樓上的毒販攻擊。
很快他就有所發現,把傑萊姆拉過來,小心翼翼地指著對面樓的排汙管說道,“看到那裡沒有?”
傑萊姆疑惑地問道,“看到了,不是排汙管嗎,有什麼問題?”
亞歷山大氣得一巴掌拍在他的頭盔上,笑罵道,“等下你掩護我,我從後面繞過去,再從排汙管爬上樓頂……”
沒等他說完,就被傑萊姆打斷,後者表情猙獰地抓著他衣領,“你瘋了?樓裡面有幾十個毒販,你要去送死嗎?”
其他幾個小隊成員也是一臉緊張。
亞歷山大攤開手,“那你說怎麼辦?”
“搏一搏,大不了多死我一個,但是再拖下去,或許他們就沒救了。”
傑萊姆頓時噎住了。
他很想馬上答應亞歷山大的建議,因為兩個受傷的隊員裡有一個是他的親弟弟。
但他做不到為了弟弟而讓自己的小隊長去冒險。
此刻他陷入了艱難的抉擇當中。
亞歷山大掙開傑萊姆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咧嘴笑道,“放心,我還沒活夠呢,只要你們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我不會有事的。”
傑萊姆紅著眼睛拉住亞歷山大的手臂,沙啞著說道,“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亞歷山大點點頭,認真地答道,“我答應你,不過回去之後你得請我喝一頓酒。”
“只要你活著回來,你這輩子的酒我都包了!”傑萊姆喘息道。
“哈哈哈,那就一言為定!”
說完亞歷山大就貓著腰竄向後面。
傑萊姆連忙打起精神,招呼其他隊員一起朝對面的毒販發起猛攻。
毒販果然上當,全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正從視角盲區快速靠近。
亞歷山大悄無聲息地摸到對面樓下,手腳並用,猶如猿猴上樹般快速攀爬到樓頂,然後趴在地上聆聽,很快就鎖定了下面毒販的位置,果斷翻滾到樓頂邊緣,往下面丟手榴彈。
什麼?
你說他為什麼不衝進去大開殺戒?
電影看多了吧?
明明用手榴彈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逞英雄去肉搏?
得多蠢的人才會做這種事?
幾顆高爆手雷精準地落入毒販所在的房間裡,等他們發現不對勁時,已經為時已晚。
轟,轟,轟……
數聲巨響過後,樓裡毒販的槍聲頓時就啞火了。
亞歷山大還怕不夠保險,再補了兩顆手雷,才小心翼翼地摸下去。
只見下面滿是橫七豎八的毒販屍體,在這樣狹小的區域裡遭到手榴彈襲擊,基本上很難有生還的可能。
不過還是有幾個幸運兒被炸成重傷,結果都被趕來的警員全部拖出去了。
傑萊姆兩眼通紅,咬著牙對亞歷山大說道,“就在剛才,我弟弟和山姆,已經去了……”
亞歷山大怔了怔,旋即拍了拍傑萊姆的肩膀,沉痛地說道,“兄弟,節哀。”
“我要殺了那些雜種,給我弟弟他們陪葬!”
傑萊姆表情猙獰地拉動槍栓,就準備結果了那幾個重傷的俘虜。
不料這時候隨軍的“攝製組”正好路過。
戴著頭盔的女記者莫名慈悲發作,趕過來阻止道,“住手,他們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請放過他們吧~”
傑萊姆豁然怒視女記者,剛想說話,卻被亞歷山大攔下。
他當著女記者和攝影機的面,直接拔槍打死了那幾個毒販,然後平靜地走回之前藏身的矮牆後,拿過一封血跡斑斑的書信遞給女記者,面無表情地說道,“念。”
女記者愣了下,剛想發怒。
亞歷山大加重語氣,不容置疑地重複道,“念!”
女記者嚇了一跳,連忙開啟書信,但是很快她就淚流滿面了,顫抖地朝鏡頭展示那封書信。
“觀眾朋友們,這是一封犧牲的緝毒警察所寫的遺書。”
“下面是遺書的內容:爸爸媽媽,如果我不幸犧牲了,請不要因為我的離去而悲傷,我正在做一項偉大的事業……我愛你們,但是如果我的死能換來和平,我將不惜獻出生命……如果還有下輩子,我希望能看到墨西哥迎來真正的和平,感謝託雷斯先生,他讓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託雷斯先生萬歲!禁毒戰爭萬歲!!永不磨滅的人類最偉大的事業萬歲!!”
沒有理會泣不成聲的女記者,亞歷山大示意攝影師把鏡頭對向他,沉重地開口道,“我們不是濫殺無辜的儈子手,但是每殺死一個毒販,就能拯救更多的家庭。”
“毒販不需要憐憫,也不值得憐憫,原諒毒販就是背叛正義!”
“想一想被毒販殺死的平民,想一想毒販囂張的嘴臉,你們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殺死毒販!!”
“如果誰還同情毒販,我會親手擰下他的腦袋,說到做到!”
女記者和攝影師都被亞歷山大殺氣騰騰的語氣嚇得心驚膽跳,不敢再囉嗦了。
亞歷山大嘆了口氣,哀傷地看向矮牆,沉痛地說道,“送他們的遺體去火化,然後帶他們……回家!”
「新的一月開始了,麻煩各位義父用票票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