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長官,我們在這裡發現毒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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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聯邦特區富人區,艾司隆家族莊園。

今晚這裡正在舉行一場特殊的聚會。

只見十多個當時在帕爾米拉慶祝晚宴上露過面的財閥話事人齊聚一堂,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談笑風生,而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聚會召集人肯特拉·艾司隆也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表情凝重,手裡正盤著兩顆鐵丸,頗有些像古代的貴族。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價值上百萬美金的勞力士限量版金錶,然後開口道,“時間已經到了,沒來的就當缺席,今後自動排出我們的人脈圈外,開始吧。”

其他財閥話事人聞言連忙打起精神。

肯特拉環視眾人一眼,緩緩地說道,“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今晚聚會的目的是什麼,那麼我就不再囉嗦了。”

“大家發表一下意見,以後該如何對託雷斯進行遏制。”

“如果再讓託雷斯肆意妄為,會讓帕爾米拉越來越不聽話,那樣會嚴重打擊我們財閥的話事權,這對各位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對吧?”

其他財閥話事人都深以為然地點頭。

財閥們習慣了制定規矩,喜歡用金錢扶持傀儡,然後慢慢地蠶食一個國家,增強自身的影響力。

如此一來,為了破壞規矩而生的軍頭就是他們天然的死敵。

世界上沒誰喜歡腦袋上多了一個‘太上皇’,日本人除外。

當初肯特拉選擇和帕爾米拉合作,無非就是把他當成了下一個卡洛斯,意圖透過傀儡總統繼續保證自身的話語權。

但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託雷斯會表現得越來越像個獨裁者,這點是他無法忍受的。

尤其是慶祝晚宴上,託雷斯當眾把他們這些尊貴的財閥話事人當成豬狗般肆意屠殺,並且還把薩利納斯家族和電力集團艾比森家族的財產充公,並且將他們的家族成員全部丟進監獄。

連罪名也是滑稽得很,竟然全部都是用‘隨地吐痰’這種荒謬的藉口判刑。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打財閥們的臉。

所以即使肯特拉是帕爾米拉的多年好友,也不能再允許託雷斯繼續囂張下去。

於是他就召集其他財閥話事人共商大計,準備想辦法把託雷斯扳倒。

天然氣巨頭義憤填膺地舉手,“我同意,只要能幹倒託雷斯,我的家族會無條件配合!”

有了第一個響應者,其他大佬也紛紛表態。

“我也是!”

“乾死託雷斯,搶回墨西哥!”

正當大夥群情洶湧之際,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嘈雜聲,緊接著槍聲大作,還響起重物撞擊的聲音。

屋裡的財閥大佬們齊齊嚇一跳,連忙跑到窗戶旁探頭張望。

只看一眼,他們就如墜冰窟,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三輛步兵裝甲車蠻橫地撞倒了莊園的大鐵門,緊接著衝進去一大群荷槍實彈的精銳警員,無情地屠殺著莊園裡的保鏢。

緊接著一輛裝甲車毫不停歇,徑直地朝屋裡撞進來,大門口那扇名貴的實木門板就像紙糊般,根本就擋不住,直接讓裝甲車衝進大廳裡。

下一刻,裝甲車的後門開啟,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員衝下來,把客廳包圍起來。

肯特拉如遭雷擊,嚇得當成愣在原地。

帶頭的那個面具人他很熟悉,分明就是託雷斯的心腹小丑啊!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今晚密謀對付託雷斯的事情,想必是走漏風聲了。

在場的財閥話事人們瞬間就回憶起晚宴時被託雷斯支配的恐懼。

以至於他們都沒注意到和小丑站在一起的那個肌肉猛男是誰了。

小丑笑吟吟地走上前,揹著手問道,“誰允許你們在這裡開趴體的?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沒有,難道你們是打算互搞嗎?真是有錢人的惡趣味呀~”

肯特拉到底是新聞集團的話事人,見多識廣,很快就回過神了,強自鎮定地呵斥道,“小丑先生!即使你是託雷斯的親信,也不能隨意強闖民宅吧?而且還把我的屋子破壞成這樣,如果不想收我的律師信,請你現在馬上就帶人離開!!”

小丑不屑地冷笑一聲,“律師信?那玩意用來擦屁股都嫌硬,拿來嚇唬我?”

說著他就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鮮紅大章的搜查令,“我們做事可是依足法律程式來走的,有人舉報這裡藏匿了大量毒品,所以我現在要求進行搜查,麻煩你配合一下!”

肯特拉眼皮子一抖,臉上頓時變得很難看,咬牙切齒地吼道,“他媽的,什麼時候搜查令是由禁毒部來頒發的?”

“滾出去,這裡沒有毒品!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小丑點點頭,然後打了個響指。

隨後馬上就有人跑去裝甲車拿過來一個行李箱,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然後直接把裡面一包包的白色不明粉末倒出來,笑著對小丑報告道,“長官,我們發現了毒品!”

肯特拉見狀,差點沒氣得原地昇天。

草你媽的,有這麼明目張膽地栽贓陷害嗎?

肯特拉渾身發抖,但又不得不解釋,“你們這是赤裸裸的汙衊,我的朋友都可以證明,這些毒品是你們栽贓陷害給我的!”

其他財閥話事人也是臉色很不好看,正準備開口聲援肯特拉的時候,小丑突然介紹起那個一直沒吭聲的肌肉猛男。

“這位是美國DEA墨西哥分部負責人,菲利普斯·庫肯代爾警官。”

“菲利普斯警官,麻煩你給這些法盲講解一下情況吧。”

像屠夫多過像警察的菲利普斯眯起眼睛,冷笑道,“先生們,如果我是你們的話,我大概應該思考該怎樣解釋這些毒品的來源,而不是浪費口水講一些無謂的廢話。”

肯特拉和其他財閥大佬們大驚失色。

託雷斯什麼時候和DEA搞在一起了?

還沒等他們想好怎樣交涉,突然間小丑又打了個響指,原本就端著槍對準財閥大佬的警員果斷開火掃射。

不到一分鐘,屋裡就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所有財閥話事人都被掃死了。

菲利普斯嘴角不住的抽搐,他嘴巴張了張,很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

小丑笑呵呵地主動解釋道,“菲利普斯警官,遇到疑犯暴力反抗,最好的辦法就是先開槍把他們幹掉,不是嗎?”

菲利普斯聞言頓時噎住了,終於無話可說了。

因為小丑說的,正是美國警察最引以為豪的傳統風格。

確定在場沒有一個活口後,小丑雲淡風輕地對菲利普斯說道:

“菲利普斯警官,按照我們的約定,這些財閥的主要資產,託雷斯先生不會動,他願意保護美國資本在墨西哥的利益。”

“然後這些家族的現金存款全部歸DEA,只要你們能從銀行里弄出來,但是房產和車輛就得歸墨西哥禁毒部。”

頓了下,小丑招招手,馬上就有手下拿過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小丑當著菲利普斯的面開啟,裡面全是滿滿當當的綠色美鈔,最上面還有一個檔案袋。

“這是託雷斯先生給你的感謝禮物,50萬美元現金,外加紐約一套房產,名字是掛在你老婆的外祖母名下。”

菲利普斯看到這些,緊皺的眉頭才舒緩開,眉開眼笑地接過,“呵呵,託雷斯先生太客氣了,我對他的禮物非常滿意。”

小丑笑了笑沒有說話。

正如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沒有足夠的利益,菲利普斯怎麼可能幫這種忙?

就算是聖人也得吃喝拉撒不是?

其實這種違規操作在菲利普斯眼裡也不算什麼大事。

畢竟這些所謂的財閥話事人,其實不過是美國資本家扶持起來的傀儡罷了。

只要託雷斯沒有喪心病狂到要動美國資本的利益,死幾個傀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有的是人願意當傀儡,再扶持幾個就是了。

一個積極向美國政府靠攏且掌控實權的軍頭,以及幾個披著財閥外衣的本地傀儡,孰強孰弱,菲利普斯心裡門兒清。

在拉美地區就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誰讓那幾個鯊凋財閥傀儡不長眼惹上託雷斯,死了也是白死。

……

第二天上午,託雷斯正準備去機場坐飛機回塔毛利帕斯州爆兵幹毒販,卻不料出門的時候撞見一個不速之客。

“託雷斯先生,冒昧打擾,我希望能對你進行一次深入的採訪,能麻煩您抽一點時間出來嗎?”

一道俏生生的倩影出現在面前,讓託雷斯也不由得愣了下。

這個不速之客,赫然就是昨天釋出會現場有幸提問到託雷斯本人的《環球時報》女記者。

託雷斯有些猶豫道,“對不起小姐,雖然我個人是願意接受你的採訪,但是我馬上就要趕飛機了,這恐怕有點時間衝突……”

女記者聞言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就掩飾過去,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笑靨如花地雙手遞過來,“沒關係,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可以另外約時間,只要您有空,我隨時都可以。”

託雷斯聽罷,本能地打量了她幾眼。

不看不知道,仔細一打量,託雷斯竟然有種驚豔的感覺。

女記者身高起碼在175以上,穿上高跟鞋能突破180,身材前凸後翹,膚白貌美,尤其是那廣闊的胸懷,幾乎把襯衫都撐爆了,比以上圍著稱的哥倫比亞女人也不遑多讓,天知道是不是牛奶中毒了。

託雷斯本能地多瞄了女記者的雄偉上圍幾眼,對方儘管害羞,依然鼓起勇氣昂首挺胸,讓本就驚人的尺寸顯得愈發壯觀,好懸沒把託雷斯看出巨物恐懼症來。

直到把對方看得粉臉通紅,託雷斯才回過神,輕咳掩飾尷尬道,“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想事情,所以有點走神了……”

女記者低下頭,聲若蚊鳴般嘀咕道,“沒關係……”

託雷斯看著好笑,接過女記者的名片,然後讓諾多也給了對方一張自己的名片,隨意瞄了一眼,不由得又愣住了。

只見名片上赫然寫道:【《環球時報》外勤記者,伊麗莎白·喬安娜·布什】。

託雷斯悄然倒抽一口涼氣。

布什?

這個姓氏,在美國可不常見啊!

兩人寒暄幾句,託雷斯禮貌地把女記者送走。

上車後,諾多鬼頭鬼腦地笑道,“老闆,要不要我幫你調查一下那個女人的資訊?”

託雷斯嘴角一抽,沒好氣地笑罵道,“你很閒嗎,一個普通的女記者,吃飽撐著調查她幹嘛?”

諾多癟癟嘴,心裡嘀咕著。

你他媽剛才都快把眼睛塞進人家的胸口裡了,現在還在裝蒜,真他媽的虛偽!

突然間,裝甲車裡的車載衛星電話響了,諾多連忙屁顛屁顛搶著接聽。

說了幾句後,諾多捂住話筒,對託雷斯悄聲道,“是帕爾米拉先生,他要找你。”

頓了下,他還不忘提示道,“先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託雷斯點點頭,然後接過話筒。

他自然心知肚明帕爾米拉這通電話的來意。

“喂,先生,上午好。”

“託雷斯,昨天晚上,肯特拉和十三個財閥的話事人死在他的莊園裡,你需要給我解釋一下嗎?”

託雷斯呵呵一笑,“先生,我需要解釋什麼?別忘了,禁毒部的工作是我在負責。”

或許是感覺剛才的語氣有點太強硬了,託雷斯耐心地再解釋道,“昨天是禁毒部成立的第一天,我們就接到可靠的線報,肯特拉聯同十幾個財閥大佬在他家裡聚眾吸毒。”

“這是對禁毒部嚴厲的挑釁,我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電話那頭的帕爾米拉沉默了,半晌才繼續問道,“那你完全可以抓人,為什麼要把他們打死呢?”

託雷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著二郎腿笑道,“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癮君子的德性,嗨上頭了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他們暴力反抗,難道讓我的小夥子們等死嗎?”

最後他還不忘加一句,“差點忘記告訴你,情報是DEA提供的,而且也是聯合他們一起行動的,如果你非要質疑的話,你大可去向DEA求證。”

這話頓時把帕爾米拉噎住了。

沉默片刻後,帕爾米拉才低沉道,“肯特拉是我三十多年的老友。”

託雷斯嗮笑道,“朋友可以再找!我覺得您還能再活60年,足夠你再找兩個好朋友,不是嗎?”

“先生,既然你選擇把禁毒工作交給我來負責,我希望你給我足夠的信任,而不是事後對我問責。”

“我絕不會跟任何打算阻擾禁毒事業的人妥協,誰敢販毒,就是和我過不去,耶穌來了也保不住他!”

“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好,我不希望還有第二次,你明白嗎?”

帕爾米拉第三次沉默了。

他再一次感受到託雷斯的強硬,最後只能無可奈何道,“我明白了,以後在禁毒上的事情,我都不會再過問,但是我希望你在做任何重要決定的時候,能先告訴我一聲,這是對我最基本的尊重,應該不難吧?”

託雷斯點頭笑道,“當然沒問題,你知道我對你很尊重的,帕爾米拉先生。”

聽到這話,帕爾米拉的語氣才放鬆了一點。

“嗯,你馬上就要上飛機了,祝你一路平安。”

“你也是,先生,記得保持身心愉悅。”

結束通話了電話,託雷斯表情有些複雜。

果然他最擔心的事情,似乎有苗頭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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