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託雷斯不給我們活路,一起死吧(1 / 1)
隨後託雷斯就在維多利亞城警察局會客廳接見了《時代週刊》的記者採訪團。
採訪團負責人聽說是《時代週刊》的什麼皇牌記者,名字叫做克拉克·索斯蓋特,長得像小白臉,但是風格卻十分雷厲風行。
雙方稍微寒暄一會,旋即就進入採訪主題。
克拉克·索斯蓋特開始就上強度,第一個問題就非常尖銳。
“託雷斯先生,有個問題我一直很疑惑,以您對毒販0零容忍的態度,如果某一天你的老部下或者親人吸毒的話,你會怎麼辦?”
託雷斯眼皮子都不帶眨,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殺了!”
克拉克·索斯蓋特猛地詫異一下,故作驚訝地問道,“這麼幹脆?你不怕你的言語會寒了部下或者親人的心嗎?”
託雷斯翹著二郎腿,表情平靜地回答道,“在回答你問題之前,我首先要闡明一下我的立場,那就是不管毒販或者癮君子,只要和毒品沾邊,在我眼中都已經無藥可救。”
“我的部下個頂個都是英雄,他們願意為了‘無毒新世界’的偉大理想奉獻出生命,如果有人敢吸毒或者販毒,那就是背叛了戰友,背叛了所有人的信任。”
“這樣的敗類如果不殺,怎麼對得起那些倒在禁毒前線的烈士?”
“如果我以後的後代吸毒,他們就不配冠上我的姓,我也不會承認有這樣的後代,一旦發現,我會親手清理門戶!”
“退一萬步來講,如果某天我違背了初心沾染上毒品,我也歡迎我的部下撥亂反正。”
“因為沾了毒的託雷斯,不配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記者先生,你對我的回答還滿意嗎?”
克拉克·索斯蓋特尷尬一笑,摸摸鼻子言不由衷道,“您的意志之堅韌,讓我深感佩服。”
託雷斯微微點頭,突然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克拉克·索斯蓋特,“話說回來,從剛才坐下到現在為止,我注意到你一共打了七個哈欠,眼角不受控制抽搐了五次。”
“你不會是癮君子吧?”
克拉克·索斯蓋特被託雷斯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否認道,“不不不,您誤會了託雷斯先生!我只是趕飛機沒休息好,絕對不會吸毒,我可以用我的人品對上帝發誓。”
託雷斯咧嘴一笑,“最好是這樣,如果被我發現你吸毒的話……”
頓了下,他用手指做出手槍的形狀,猙獰笑道,“後果,你懂的。”
克拉克·索斯蓋特聞言頓時表情僵住,屁股像安裝了彈簧般坐立不安。
“哈哈哈,別緊張,我開玩笑的。”
託雷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放鬆點,我又不是殺人魔王,審判一個人是否犯罪,那是法院的責任,我只是個警察而已。”
克拉克·索斯蓋特只覺得心臟都快被嚇停了,早知道託雷斯的氣勢這麼逼人,他就不主動搶這個活了。
託雷斯小小‘報復’一下傲慢的美國記者,然後放鬆姿態,優雅地把主動權讓給對方,“請繼續。”
克拉克·索斯蓋特也不敢再放肆,輕咳一下掩蓋尷尬,乾笑道,“美國有專門的調查公司在街頭做過隨機調查,有80%的美國民眾認為你是一個禁毒英雄,對待毒販就應該酷烈,只有這樣才能有效遏制毒品氾濫,並且能打擊流入美國的毒品。”
“但也有20%的民眾認為你只是單純的殘忍嗜殺,墨西哥政府應該解除你的所有職務。”
“對於這樣兩極分化的評論,您是怎樣認為的?”
這個問題把託雷斯逗笑了。
“首先,我很高興貴國那支援我的80%民眾,他們無疑是睿智英明的。”
“其次,我想對那20%認為我濫殺的雜種說,我法克他們的外祖母!什麼不好同情,竟然去同情毒販?”
“我嚴重懷疑那20%的人是否和毒販同流合汙,要不然他們也說不出這麼愚蠢的話來,本人強烈建議貴國的軍警系統對那些人展開調查,看看他們是否在從事毒品相關行業!”
“當然,如果貴國人手不足的話,也可以把他們送到墨西哥來,我會讓他們去監獄和毒販呆在一起,希望他們能活到出獄的那一天。”
說著託雷斯扭頭看向攝像機,把攝影師都嚇得把機器差點脫手。
他用手指了指鏡頭,凝重地說道,“在這裡,我想和全世界的毒販說一聲,千萬不要落在我手裡,不然我會讓你們這班狗孃養的雜種後悔做人!”
“不服氣,儘管來找我,我會在墨西哥等著你!”
克拉克·索斯蓋特和攝影師面面相覷,又他媽噎住了。
他們是時代公司的皇牌採訪團,採訪過世界各地的政商名流,那些採訪物件對於自己的形象都很看重,哪怕是狂妄如巴勃羅,在鏡頭之下也挺拘束的。
從來沒人像託雷斯這麼囂張,竟然公開恐嚇全世界的毒販,這他媽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雖然說搞媒體就該抓住噱頭搏流量,但是噱頭太大也不是好事。
生怕託雷斯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語,克拉克·索斯蓋特連忙岔開話題,拿著提起做好的採訪稿,避重就輕地問起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託雷斯略微有些遺憾,他還是喜歡克拉克·索斯蓋特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
但是沒辦法,對方慫了,他也只能配合。
不知不覺中,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採訪就接近尾聲。
克拉克·索斯蓋特表情輕鬆地站起來和託雷斯握手,“感謝託雷斯局長百忙中抽空配合我們的採訪,最後我想給您拍一張個人照,用做下期雜誌的封面,可以嗎?”
託雷斯笑道,“為什麼不呢?不過請你稍等一會,我要做一點準備。”
“當然可以。”克拉克·索斯蓋特笑著同意道。
隨後託雷斯就想一旁的諾多微微點頭,後者馬上會意,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遞過來。
“託雷斯局長,這是?”
克拉克·索斯蓋特驚疑不定地看著託雷斯手裡提著的兩件佈滿彈孔的染血衣服,表情管理一下子就亂了。
託雷斯提了提左手那件染血的舊襯衫,表情嚴肅地說道,“這件衣服來自馬塔莫羅斯市一個年僅19歲的禁毒女戰士,她的名字叫做薩皮爾·埃米莉,在一年前毒販衝進大學搞屠殺的時候,是她鼓起勇氣站出來,號召同學勇敢反抗,只可惜她最終還是犧牲了。”
隨後託雷斯又介紹起右手那件染血的軍裝,“這件是一個叫做傑拉德·迪瑪利亞的中尉軍官犧牲時的血衣,是他深明大義,帶領整個225團撥亂反正,投身偉大的禁毒事業,光復聖路易斯波託西城當屬他建立了頭功,可惜他沒能活到最後,犧牲時年僅25歲。”
“我想對美國乃至全世界都自豪地宣佈,很榮幸能和這些偉大的禁毒戰士一起奮鬥,請幫我和我的戰友一起拍張照片吧。”
克拉克·索斯蓋特滿面震驚地看著託雷斯,直到現在,他才算是對託雷斯徹底改觀,然後連忙催促攝影師多拍幾張照片。
他有預感,下期的雜誌恐怕會賣爆!
主題他都已經想好了,就叫做《浴血重生的墨西哥新領袖——託雷斯》!!
隨著攝影師鏡頭的定格,新的歷史名畫就此誕生了。
拍完照後,克拉克·索斯蓋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心悅誠服地再次和託雷斯握手,無比隆重地說道,“託雷斯先生,我為我之前的傲慢道歉,請允許我對您和您的警員表達最崇高的敬意,並且祝賀您早日實現理想!”
託雷斯笑了笑,“我接受了你的道歉,打擊毒販是當下全人類的共同目標,我堅信勝利的曙光一定會來臨。”
隨後採訪團就收拾工具離開了維多利亞城警察局。
在去機場的路上,克拉克·索斯蓋特忍不住感慨道,“夥計,你知道嗎,託雷斯剛才讓我在他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
攝影師好奇地問道,“誰?”
“托馬斯·伊西多爾·諾埃爾·桑卡拉。”
攝影師聞言忍不住猛地瞪大眼睛,壓低聲音問道,“那你覺得,他會成為美國的對頭嗎?”
這個問題就有點殺人誅心了。
克拉克·索斯蓋特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我不知道,希望不會有這麼一天吧。”
“畢竟禁毒隊伍好不容易才出了一個猛人,不是嗎?”
攝影師也沉默了。
確實如此,現階段的美國還沒後世那麼群魔亂舞,希望毒品合法化的終究還是少數。
放在後面群魔亂舞時代的話,可能美國的特種部隊已經在去斬首託雷斯的路上了。
雖然採訪團走了,但是託雷斯卻沒有馬上離開。
他出神地看著面前的兩件血衣,久久難以忘懷。
託雷斯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情緒低落的時候,兩件血衣讓他觸景傷懷了。
其實他遠沒外人眼中那麼強硬冷漠,但他知道自己是禁毒部隊的靈魂旗幟,所以他絕不允許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一絲軟弱。
很快他就提起精神,把哀傷收回心底,起身回辦公室繼續處理公務。
還是那句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
轟隆,轟隆隆!!
在科阿韋拉州首府薩爾蒂約以西150公里外一處叫做‘蓋裡德斯’的山脈,這裡是薩爾蒂約的西面屏障,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整座山脈都被毒販佔據,緊急修建了大量的工事,利用茂密的植被掩護,以及居高臨下的地形優勢,給奧尼爾的南線遠征軍造成極大的困擾。
自從上次險些被毒販反圍剿,吃過虧之後,奧尼爾也學會了謹慎,不再蠻幹。
遇到毒販的頑強抵抗,他的反應也很直接。
直接從後方調來了三十門喀秋莎,然後對著整座山脈就開始飽和式打擊。
足足傾瀉了超過一千發火箭彈,山脈頓時被烈焰所吞噬,沖霄而起的濃煙幾乎遮蔽了半邊天空。
這樣的降維打擊,頓時讓毒販企圖藉助地形抵抗的意圖落空。
沒辦法,毒販也是血肉之軀,就算有地形之利,但是遇到蠻不講理的炮火洗地,就算修建的工事能擋得住烈火侵襲,也架不住濃煙薰陶。
很多毒販被嗆得臉紅耳赤,紛紛丟下武器跑路了。
至此,薩爾蒂約西面最後一道防線被打穿,前方一馬平川,就像脫光衣服的妓女一樣,被迫等著恩客上門光顧。
城內,州長辦公室裡。
州長斯摩萊特·費爾南德斯滿面震驚地望著前來彙報的秘書,聲線發抖地驚呼道,“怎麼可能?‘蓋裡德斯’山脈陣地連一天都沒撐住,直接就被攻克了?”
州長秘書也是臉色發白,戰戰兢兢地拉聳著臉道,“是的,先生。沒了‘蓋裡德斯’山脈陣地,我們就相當於失去了屏障,這可怎麼辦好?”
摩萊特·費爾南德斯急得虛汗都冒出來了,一臉頹然地坐回椅子上。
怎麼辦?
他哪裡知道怎麼辦啊!
要論貪汙受賄,他能玩出花來。
但是要論行軍打仗,他懂個錘子!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上州長的矜持,對坐在辦公桌對面的‘神秘’客人發聲請教道,“阿爾弗雷多先生,現在是科阿韋拉州生死存亡之際,請您一定務必要幫我們抵抗住託雷斯的入侵啊!”
貝爾特蘭·萊瓦四兄弟裡的老四阿爾弗雷多忍不住蹙起眉頭。
他原本是錫那羅亞集團的財務總監,只負責洗錢業務,但是其他三兄弟都跟著堂哥古茲曼去了哥倫比亞,恰逢戰火燃起,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幾千毒販北上支援。
他也很想打退託雷斯部隊的步步緊逼,但實在辦不到啊。
武器裝備,軍隊士氣,決定勝負的兩大要素,敵我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他又不是上帝,能有什麼辦法?
想到這裡,他急躁地吼道,“我不管你們科阿韋拉州是怎樣對抗託雷斯,但我們絕不允許他的軍隊推進到杜蘭戈州,這是古茲曼老大的底線!”
因為杜蘭戈州後面就是他們的老巢錫那羅亞州。
聽到阿爾弗雷多把古茲曼都搬出來了,摩萊特·費爾南德斯和秘書都嚇得腦袋一縮,滿面都是苦澀。
猶豫了一下,阿爾弗雷多發狠道,“要不就把那些臭條子全部放進薩爾蒂約打巷戰得了!”
“南線部隊總共不到兩千人,科阿韋拉州的毒販槍手足足有上萬,而且城市之下還有524條地道,我就不信他們連自己人也敢轟炸。”
聽到他這麼一說,摩萊特·費爾南德斯頓時眼前一亮。
打巷戰的話,確實是一個撫平敵我裝備差距的好辦法。
有了頭緒,摩萊特·費爾南德斯也咬牙切齒道,“對,就這麼辦!到時候我們在城市裡到處埋地雷,把他們的裝甲車也炸了,沒了裝甲車的攻堅掩護,我就不信五個毒販還換不了一個警察!”
聽聽這是人話嗎?
身為一州之長,為了保住自身的榮華富貴,完全不顧普通民眾的死活。
如果真按照他們說的那麼做,恐怕到時候整個薩爾蒂約都會陪葬。
阿爾弗雷多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反正託雷斯不給我們活路,那就不過了,一起死吧!!”
「剛剛收到訊息,新一輪的淨網行動開始了,我的一本完結老書被關小黑屋了,這本可能也長久不了,且看且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