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暴力碾壓(1 / 1)
張贏眼神複雜輕輕嘆了一口氣,“白湖第一場……陳米……”
“我認輸!”
話音剛落,陳米想也不想,徑直大聲喊道。
場中寂靜了一瞬,社羣那邊發出鬨堂大笑。
不是在嘲笑認輸的人,而是在嘲笑羅恩·瓊斯。
“看他那表情欠揍的……”
“嘿,你得意個錘子,被擺了一道吧?”
羅恩·瓊斯愣在當場,氣勢一下混亂,臉龐驟然垮了下來,只有幾道金屬紋路,勉強吊著半張臉的形狀。
王一藍臉色閃過一絲詫異,苦笑一下,但又打起了精神。
洪安全則是露出一個微笑——
這點小小的陷阱,簡直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可愛。
有人送信過來,甭管可不可信,
但內蘊級不可小覷,那人被自己人發現、懷疑的機率並不小!
如此倒不如將計就計,讓那紙條物盡其用,先排除掉一個錯誤答案。
戰術安排一下子就變得簡單了很多。
第一場,就這麼荒裡荒唐地結束了。
張贏無奈,直接揮手,讓羅恩·瓊斯下場:
“第一場,園楹勝。第二場,白湖社羣,白健。”
臨心社羣主管朗聲接話:“園楹社羣,糖·瓊斯。”
雙方上場。
之前一天多的大混戰,最難的部分讓洪安全爆種給扛了過去,
此刻的白健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回覆,加上榨乾白湖的魔藥,勉強回到了巔峰狀態的七八成。
糖瓊斯是個耍槍好手,俗話說月棍年刀一輩子槍,把雁翎長槍練熟的人極為少見,她的正面戰鬥力一直都非常強悍。
輸給陸遠星,只能說不是個意外,
畢竟長槍的核心——長度優勢,完全被熱武器剋制,槍鬥術這種東西,霧城裡誰也沒見過。
如果要白健在每一個社羣中,挑選一名可堪一戰的五階強者,那園楹社羣一定是糖瓊斯。
“動手吧。”
他抬起隨身佩刀,越過木樁,走入場中,噌的一聲落在地上,銳氣逼人。
這是他動真格時才會使用的武器,一把真正屬於他個人的頂級魔能武裝,
在這次大混亂前,陸遠星甚至都沒見他帶在身邊過。
甚至連對戰亨利·瓊斯時,為了考慮到和洪安全的雙人配合,都沒有拿出來使用。
魔裝斬馬刀——
改裝級上品,全長足有165釐米,刃長120,刀身厚重,達到了7釐米的寬度,
構成刀刃的寇鈮合金複合材料上,火紅的混亂雲紋幾欲騰飛,標示出了構成魔刀的主要魔性材料來源。
落刀在地的同時,白健順手將自己腿部皮膚割破,硬生生將一顆血紅的小晶核懟在傷口上,塞了進去。
一瞬間,那顆晶體就像長在上面一樣,有形似血管的脈絡生出,牢牢嵌入肌肉,散發晶瑩紅光。
與此同時,白健體內的汙染水平一下上升,但在到達危險程度前便停了下來,而後瞬息回落,維持在了一個正常的狀態。
這代表了這枚晶體,常年被白健的身體使用,所產生的特殊汙染抗性。
這血紅晶體,便是血獸心核。
那是來自血獸類魔怪的至寶,嵌入血肉中,便有如第二心臟,體力之提升綿綿不絕。
此刻,配合上一身有所損壞的改裝級上品魔裝,白健覺得自己在五階之內所向無敵。
糖瓊斯面無表情,剛要抬腳,肩膀卻被按住。
羅恩·瓊斯對張贏說道:
“這一場,我們要換人。
吉爾·瓊斯,頂替糖瓊斯。”
“這樣的話,糖瓊斯就要順延到第三位,你確定嗎?”張贏問道。
羅恩·瓊斯點頭。
白健微微皺眉,看著吉爾·瓊斯——一個一頭黑髮、黃皮膚,卻非要取個西方名字的血臉養子,進入場中。
他搖了搖頭。
這傢伙是園楹五階中最弱的,陸遠星打擂臺都有很大機率能勝。
自己也被田忌賽馬了?
他疑惑地看了看園楹那個陌生的五階進化者,這傢伙難道只是個擺設不成?
此刻,園楹隊伍中,那名新面孔的五階,正用外人聽不到的聲音,撥弄著嘴皮子:
“為了省點錢,最好我不上場,你們就能贏下來是吧?
嘿,羅恩,老亨利就不會是你這種小氣的做派。
你最好祈禱下一場,你們不會輸吧~”
羅恩微微哼了一聲,對嘲諷充耳不聞,只是看著場內。
白湖社羣沒有預備隊員,不論白健願不願意,比賽都只能開始。
一陣風起,瞬間又被撕裂,
斬馬大刀如流星墜地,寒光落刃,狠狠批向吉爾·瓊斯。
後者也不含糊,精鋼長棍一豎,微微傾斜。
鏗!
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音波瀰漫,長棍立刻崩出一個豁口,刀刃隨著棍身向下刮擦,發出刺耳的聲響,無數火花在交擊處瘋狂閃耀,像一條燒在半空的焰尾。
吉爾·瓊斯渾身一抖,勉強化解了龐大的力量,隨後斜走兩步,地面瞬間爆出幾個小坑。
站住腳跟後,他沉腰、拗肩,順手將棍子打橫一滾,寸勁破風,獵獵作響,就要鞭向白健小腿!
然而,一道勁風突然接踵而至,
他下意識放棄了掃棍,一邊後退,一邊反倒將棍上挑,以棍梢作盾,又撞上了洋洋灑灑一大片寒光!
好快!
吉爾·瓊斯面色立刻駭然,斬馬大刀何其寬闊,其本身與長棍有異曲同工之處,
這種沉重東西,上一瞬間還劈砍在棍上,怎麼可能立刻就抽刀再砍?
變招的空隙呢?
慣性導致的僵滯呢?
但無論他如何驚訝,刀勢已經如狂風驟雨般拍打過來,一息都沒有停歇。
短短半分鐘,白健竟已斬出數十刀!
刀影在半空中不斷閃過,令人眼花繚亂,
如此出手速度,許多五階進化者用著輕薄的唐刀都無法做到。
刀刃丁零當啷砸在長棍上,如片刻無歇的傾盆暴雨,吉爾·瓊斯不間斷地被迫防禦,幾乎沒有動手進攻的機會。
這哪裡像是戰鬥,分明就是在劈柴!
吉爾·瓊斯連掏兜的時間都沒有,園楹社羣在魔藥和魔具資源上的優勢,相當於直接廢了!
“看來老白是不想和他浪費時間,浪費資源。”洪安全搖頭:
“如果拼技巧,老白也能吊打吉爾·瓊斯,就是會多花些精力。
現在在心核加持下,他選擇不間斷地突破肌肉負荷,直接以最基本的力量和速度進行碾壓,讓對方一招都使不出來。
他們差距太大了,這一局沒有懸念。
老白估計心情不太好,大概是在擔心第三局。
園楹突然換人,換得有些蹊蹺啊……”
陸遠星點了點頭,看向園楹,
正看到那名不熟悉的五階進化者和羅恩·瓊斯在說話,還嬉皮笑臉的,一點沒有緊張感。
“他們下一場,一定會給糖瓊斯最好的裝備。
至於換人……不搞事情,就算不是園楹了。
但沒關係。
我不會打架,所以對我來說,他們都一樣。”
陸遠黛倒是淡定得很。
她只偶爾擦拭、檢查著自己的雙刀,
偶爾又幫身上的魔裝鎧甲正一正位置,緊一緊綁帶。
這是用幾副破碎的改裝級上品魔裝拼湊出來的四不像,
又是金屬、又是骨甲、又是獸皮的,身上打扮得猶如一幅廢土風格的抽象畫
而且,鎧甲許多部件之間,銜接很差——除非除去一兩塊,
如果硬要求保護到位,對行動力可能會有不小影響,
不過生命是很脆弱的,進化者的殺傷力總是遠遠大於防禦力,鎧甲再怎麼像是垃圾拼圖,也總比沒有要好。
陸遠黛一塊塊檢查、除錯過去,
她眼神清澈,心思澄淨,只有腦海裡在凝聚著越來越純粹的殺意,
一時間,她心無旁騖,彷彿全世界都無法打擾她的專注。
張贏突然瞥了白湖這邊一眼,目光在陸遠黛身上一掃而過,
目光收回後,眉頭緊皺,似有疑惑神色,心神不寧。
“幻覺麼?”
“不可能……那就是陸家姑娘有問題?”
“誒!白湖到底是什麼風水,怎麼有這麼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