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衚衕(1 / 1)
光是看李嬸那模樣,方浩就覺得自己這是猜對了。
“是......啊。”
得到方浩肯定的答覆,李嬸頓時興奮了起來。
瞧那模樣,好像瞬間被激發起了八卦欲一般。
“你一會去路口記得幫我們看看,看看到底是誰上了那輛車,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居然有那麼多豪車出入衚衕,要知道在此之前這個地段可是多少富豪都不會踏足之地。”
這種城市最底層,代表著髒亂差幾個字的地方,沒有人會過來。
莫名其妙被賦予了重任,方浩嘴角簡直抽了抽。
按照他們的視角,是可以看到方浩上車的。
方浩總不能夠現在跟他們說,那輛轟鳴聲遍佈衚衕的拉風跑車就是來接自己的吧?
完全沒有道理。
如果方浩真這麼說了,一會他們信以為真之後可就不會放自己走了。
按照一般人方浩確實沒道理跟對方解釋那麼多。
問題是李嬸素日裡對方浩那可謂是關照有加。
越是如此,方浩越不能騙她。
方浩眼球轉了轉,卻在突然之間心生一計。
“這樣子嗎?說不定他們是來接我的呢?李嬸你就大膽猜測一下嘛!”
方浩以玩鬧的口吻說出了壓根就不足為信的話語。
方浩的窮,在衚衕裡那可是出了名的。
誰都有可能跟富豪搭上關係,可偏偏方浩不可能。
“不可能,你擱這跟我開什麼玩笑?李嬸我還能不瞭解你嗎?”
李嬸想也不想當即否定了方浩這一說法。
“是嗎?李嬸你這樣可就有點傷我的心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我還有事情可就先走一步了。”
有些時候並不需要多麼明顯的答覆。
左右方浩都已經把實話跟她說了,至於她相不相信可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方浩總不能按著她的頭之後讓她相信吧?
看著方浩直截了當不顧身後一切的模樣轉身離開。
李嬸誒了一聲,想叫住方浩卻發現方浩早已走遠。
頂著一衚衕八卦的視線,方浩可謂是亞歷山大啊。
看見方浩終於是從衚衕裡走出,楚沁姝一把將車門按鍵按下。
登時,車門以超脫眾人意料之外的弧度居然往上九十度自動轉開。
如此炫酷的車門開啟方式就好似羽翼一般,囂張卻帶著酷炫。
方浩腳步頓了頓,看著坐著駕駛位朝著自己招了招手,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的楚沁姝,他有些神情複雜。
方浩倒是看懂了,楚沁姝這是故意選了這麼一輛招搖過市的車。
“你......這一次出場可真是有夠高調的。”
方浩就站在車前,神情複雜開口。
“高調嗎?還好吧,這輛車就是送你的,今天順便把它開過來,你要上車試一試手感嗎?十成全新,這可是它第一天上路哦。”
哈?
其實光是從這輛車的新漆就可以看得出來,確實是新車無疑。
只不過......方浩實在是沒想到居然是這麼騷包到招搖過市的車。
他還以為就是最普通的車型。
“難道沒有其他低調一點的車型嗎?”
方浩有在刻意的壓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並不是很喜歡每一次出行都這麼招搖過市。
“哈?低調一點?”
“我還以為你喜歡浮誇的,所以給你選了這麼一輛呢!”
楚沁姝雙眼略微睜大,訝異非常的說著。
這也......太浮誇了吧?
方浩輕笑了一聲,簡直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然則,處於方浩身後幽深衚衕當中的眾人此時八卦的雙眼就差沒有掉到地上了。
“不是吧?那輛車還真是來接方浩這小子的?”
“這傢伙剛剛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在跟我開玩笑呢,結果誰知道他居然來真的!”
李嬸的下巴就差沒有直接掉到地上去了。
畢竟方浩的情況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甚至於他們的當中有不少人當初都因為方浩窮踩過方浩一腳。
可是眼前這一幕實在是有些超乎他們認知之外了。
他們原先怎麼不知道方浩還有這種渠道?
還認識那種人?
“真是來接方浩的?要知道我先前可是有聽說過之前那一輛豪車之所以會出入這個地段就是來接一個年輕小夥子的,但是我不知道那年輕的小夥子居然就是方浩。”
“就是說啊,方浩這傢伙看著可不像是能夠認識那種富豪的人啊如果他真的有那種渠道的話為什麼還要繼續住在這種房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誤會了?畢竟你們看方浩他壓根就沒有上車,說不定是因為剛剛李嬸讓他去詢問,所以那缺心眼的傢伙真的就上門去問了,要不然他怎麼不上車?”
“就是啊,我還是不相信那傢伙會認識那種級別的人,這要是我有那種渠道,早就跟別人借錢之後換個地方住了,又怎麼會還繼續住在這種下雨天屋頂都漏水的環境。”
“如果方浩真那麼有錢,可不能夠放掉我們,畢竟我們當初或多或少可都接濟過方浩一口飯,他可不能見利忘義啊!我們可都是掏心窩子拿真心換真心的人。”
聽著身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言論,李嬸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若說在這衚衕當中誰跟方浩最熟悉,那莫過於李嬸。
只有李嬸當初對方浩施以援手過。
至於他們口中所言的,方浩當初吃過他們一口飯受到他們接濟,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們不在方浩危難的時刻往方浩頭頂潑水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群人,一向是牆頭草,喜歡欺負弱勢群體從而在他們身上找尋去外界富人身上受到挫折的尊嚴。
“誒李嬸,你平時跟方浩最熟,他剛剛跟你說什麼了?那車真是來接方浩的?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這樣,如果真是來接方浩,方浩早就上車了,怎麼還會站在那裡磨磨唧唧?沒道理啊!”
身後有人拍了拍李嬸肩膀之後問著。
他磕著自己手頭上的瓜子,時不時將瓜子皮往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一吐。
“我不知道。”
李嬸沒有回頭,而是直接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