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藥方(1 / 1)
一路不疾不緩而入,直至走到老爺子臥室之前。
楚沁姝徑直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休息的老者。
“爺爺。”
楚沁姝輕聲喚道,轉過頭看了一眼方浩。
在對於老爺子的病情上,楚沁姝是真的不懂。
在後面磨磨蹭蹭總算是走到了老爺子的病床前,方浩俯下身,拍了拍陷入睡眠狀態的老爺子。
不過兩三下動作,老爺子登時咯噔一下雙眼驟然睜開。
眼中驚恐一閃而過,可在看見方浩的一瞬間卻又奇怪般褪的一乾二淨。
“做噩夢了?”
方浩順勢坐在老爺子床邊的板凳上,輕輕拍了拍老爺子肩膀以示安慰。
又在床上緩和了一會,老爺子這才自己支撐著從床上坐起。
在楚沁姝一陣手忙腳亂的幫扶之下,總算是穩靠在病床前。
“方浩先生,原來是您來了。”
老爺子撥出了一口氣,好似如釋重負一般。
老爺子這種反應是幹什麼?
“我看你睡眠狀態不是很安穩啊,這段時間感覺自己身體如何,有沒有好轉一些?”
實際上光是看老爺子紅潤臉色較前已經不知道是好了多少倍了。
而且現如今說話雖說剛睡醒有氣無力,但是也可以感受得到中氣並沒有先前那般匱乏。
看來自己前段時間給老爺子開的藥方確實是有所改善。
“是,我這段時間晚上睡眠並不是很安穩,一直做噩夢,已經持續好幾天了,好似是自從你離開之後就會的。”
“身體方面,這段時間倒是感覺好了很多,主要是一到晚上就會渾身乏力並且做噩夢,總感覺身體有些虧虛。”
老爺子連連點頭附和著方浩的話語。
當初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找方浩回來給自己看看。
但是方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做噩夢?
身體虧虛這一點方浩就知道,但是做噩夢這一點方浩倒是沒有聽過。
也有可能是身體虧虛從而導致陰邪入體,繼而引發夢魘情況。
但身體虧虛的問題方浩從一開始就已經在幫老爺子處理了。
這是逐步固本培元的問題,並不能夠短時間內驟然補回。
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調理。
再加上前段時間老爺子有中毒的情況發生。
傷及根本自然需要較長一段時間的回養。
“沒事,這一次過來我就根據你的情況辨證論治處理,你要相信情況會一步步好轉的,我們逐步處理,這都不是問題。”
方浩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以示安慰,抬手將老爺子放在被子下的手腕掏出。
三指搭於老爺子脈象上,方浩雙眼微垂,仔細感受著指尖下的脈搏的跳動。
沉脈,其病在裡。
還是原先的問題。
“沁姝,你讓管家把之前我開的藥方拿過來,順便給我紙跟筆我重新開一張藥方。”
“另外,老爺子你把舌頭伸出來。”
楚沁姝連連點頭,當即起身走到外間去呼叫管家。
順著方浩意將自己舌頭伸出,方浩拿出自己手機的手電筒一照。
火氣上逆,心火區域紅血樣,苔厚白膩。
如此苔象,顯然是虛不受補的情況。
“方浩先生,我的身體怎麼樣?”
老爺子接過方浩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詢問道。
“接下來還是需要採取固本培元,你的身體如今虛不受補,不是一味的用補藥就可以補進去,畢竟之前被毒藥傷及根本,還是需要一步步來,急不得。”
“一會我會再次給你施針,驅散體內殘餘毒素,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靠中藥緩解,一步步把身體拉上來。”
說起施針,方浩突然間想到自己在墓室裡面所找到的龍懸針。
自從龍懸針到手之後,方浩還沒試上一試呢。
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光是想一想都有些期待住了。
又等了一會兒,直到楚沁姝將那張先前方浩開具的藥單送到面前之後,方浩這才抬筆繼續於紙上飛飛揚揚的修改一些什麼。
直至最後將兩張紙同時送到了楚沁姝的手中。
“這張修改過的藥方以後就當做老爺子早上服的一劑藥方,至於這後面新開具的一具藥方,每日煎服兩次用於午後以及睡前,堅持服用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給予我一定的反饋,再來實時進行修改。”
“畢竟老爺子如今身體情況處於初期是複雜多變的情況,所以還是需要時時的觀察,對於後續所開具的那張藥方,自然是有壓制邪氣的作用,只要老爺子定時服用,並且不被他人做一定的手腳在裡面,問題就不大。”
可如果有人手腳不乾淨,往裡面添了些不能夠加下去的東西,那方浩可真的就是愛莫能助了。
最關鍵的還是要看他們自己守不守得住。
如果守得住就一切自然迎刃而解,壓根就不是問題。
可如果守不住也沒有其他辦法。
之前老爺子是處於昏迷的情況之下,對於周身毒素壓根無從分辨,可是現如今並不一樣。
想要對老爺子下藥,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放心吧,先前是我太過於信任他們,對他們沒有絲毫的防備,但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有了這一次的事情,我現在對其他人都保持著百分之百的警惕心,對於爺爺的藥更是除了管家本人,其他人都不能夠過手。”
楚沁姝在這件事情上面所表現出來的可不是一般的警惕。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先前的情況她不希望再出現,以及看見。
“這樣自然是最好,先把這一張藥方拿下去煎熬吧,眼下就給老爺子服下去,現在我先來給老爺子進行一番針灸。”
說著,方浩直接反手從自己的褲兜裡面掏出了那一副在墓室之中所找出來的龍懸針。
原先還打算重新回到自己的臥室將一開始方浩所用的那一副針拿出來。
結果卻看到方浩這麼熟稔地掏出了另外一副,楚沁姝顯然有些疑惑。
“你什麼時候又去拿了另外一副裝置了?不過這東西看上去怎麼跟尋常的針有點不大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