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兩撥人(1 / 1)
楚沁姝連忙附和著,是真怕老爺子急火攻心起來。
“我看眼下就先這樣吧,也別談論太多有關公司的事情引得老爺子心煩,現如今的當務之急就是讓老爺子養好心情,調好身體。”
“沁姝,你今天后面還有其他的安排嗎?”
方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之上的時間之後開口詢問著。
實際上,方浩對於呆在楚家,並沒有特殊的喜好。
甚至於他覺得這個地方都沒有自己的家裡舒服,儘管楚家確實建得宏偉盛大。
楚沁姝聯想了一番早上秘書交給自己的工作行程安排,搖了搖頭。
“沒有,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股東大會,而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完畢了,剩下的無關緊要的事情自然也可以拖延到明天,實在不行還有秘書在呢,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方浩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他只不過是想找個藉口逃之夭夭罷了。
“我後續還有一些私人事情需要處理,要不然你就先留在楚家,陪老爺子一段時間?後續如果要回的話,再讓司機帶你回去。”
反正楚家最不缺的無非也就是司機了。
去哪,都只不過是主人家的一句話罷了。
方浩還有自己的私人事情需要處理?
聽完這件事情,楚沁姝思索了片刻,畢竟這種私人事情也不好過多的詢問。
“行啊,既然你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那就先去吧,至於我的話,今天晚上就在楚家陪爺爺過一個晚上,反正我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自然是要先優先有重要事情的。
將這件事情落實了下來,方浩這才站起身來。
他環顧四周,看了一眼那一碗先前被管家拿進來放在桌上的中藥,將其拿起遞到了楚沁姝面前。
“那我可就先走了,讓老爺子把這中藥服下去吧,之後就按照我新開的藥方一天天來喝,千萬不要搞混了。”
“另外,我總覺得給老爺子下毒以及給老爺子體內下蠱的人並非是同一個,因為雖說蠱蟲與對方所下的毒相輔相成,都可以達到慢性啃食一個人性命的目的,但是這兩種毒在本質上原理是一樣的,沒有道理需要同時下兩種一模一樣的毒,這樣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對於蠱蟲,方浩研究的並不是非常透徹。
只不過他方才有在千金方當中看到這類蠱蟲的身影,所以仔細查閱一番之後,這才明瞭兩種毒素的作用實際上是差不多的。
按照道理而言,做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隱秘至極,不讓他人所發現。
又怎麼會增加暴露風險,讓自己故意暴露於他人人前呢?
“是嗎?這次的事情居然有兩撥人在動手?!我原先還以為僅僅只是有一派人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結果誰能想到,在這楚家想要害爺爺的性命於危難之中的人居然不在少數。”
“看來這件事情勢必是不可以拖延,必須要現查的,要不然再繼續拖延下去,某些人指不定都要把手伸到我的頭上來了。”
畢竟如果楚沁姝倒了的話,那接下來上位的人可就是未知數了。
因為只有楚沁姝是楚家的嫡女,故此繼承家族企業繼承集團的人,當然就是楚沁姝。
“當然,我所說的這一切也只不過是我的主觀猜測而已,你們不可以全信,還是需要經過一番自己的考究之後才能夠落實,我只是將我所知道的訊息告知於你們,至於接下來要怎麼做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以及選擇了,我就不過多的置喙了。”
如今的楚家可以說是四面埋伏,稍有不慎就會被暗中虎視眈眈的人下毒,從而一命嗚呼。
接近他們,方浩自己可能也得注意。
要不然哪天被人投了毒之後,自己還一臉莫名其妙不知所以,還要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哪裡吃壞了肚子。
“沒事,你能夠將這些東西告知於我們,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畢竟也不是誰都有你這麼充足的知識儲備量,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可能還被矇在鼓裡,甚至於都以為這兩個人只是一夥人。”
“如果我們是按照原先的理念來進行調查的話,這對我們來說於無盡之中又增加了一股危險,至少現如今我們知道是兩派人也能夠多滴防一些。”
楚沁姝自然也是格外拎得清,知道方浩原先是沒有這個義務跟自己說這些事情的。
之所以會這麼說,也只不過是出於情義罷了。
“不過說來也是,你知道這蠱蟲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潛伏住爺爺的身體之類的嗎?難不成是透過日常的飲食經由口咽鼻、呼吸道侵入到體內的嗎?”
楚沁姝再次的詢問著,她餘光一掃地上於一攤黑血當中還在不斷蠕動著的蠱蟲,簡直有些頭疼萬分。
這是她先前從未接觸過的領域,也不知道蠱蟲到最後應該怎麼去處理。
“據我所瞭解,這蠱蟲是可以透過日常的飲食順著老爺子的食管之後滑入體內,進而在胃部生根,當然這也只是其中的一種侵入方式罷了。”
“另外一種侵入方式就是侵入方式,就是最原始的經皮侵入,這種侵入方式僅僅只會帶來像蚊咬一般的輕微痛感,是不會有太明顯的感覺的,更何況當時老爺子還處於昏迷的情況之下,所以對此不是很敏感,也在情理之中。”
可以經過飲食的方式潛入體內?
對於方浩的講解,楚沁姝思來想去,總覺得其中最理想的應該就是透過爺爺的飲食之後下手。
如果是面對面的進行蠱蟲種植的話,那樣暴露的風險實在是太高了。
要不然就是那人也是楚家親戚這一脈,並且能夠接近老爺子。
但是說來也是,如果不是關係較為親密的話,也不會進到老爺子的臥室當中。
畢竟爺爺的臥室也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又更加密佈疑雲,細思極恐了。
她知道楚家的這群人從來就不是善茬,甚至於還格外的會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