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準備收網(1 / 1)

加入書籤

在林大人離開曹府後,潛伏在曹府的糾察組成員,也悄無聲息地一同撤離。

事務府內,李雙坐在桌前,面色凝重地看著送過來的報告,目光最終望向了那個“林大人”林飛。

林飛乃是事務府裡面的一隻碩鼠,在反腐行動伊始就被李雙敏銳地抓住了把柄。

但李雙並未急著將其罪行公佈出去,而是先從他口中問出了關鍵情報,隨後再放他出去,如同魚餌一般,試圖釣出背後更大的魚。

現如今,林飛這個魚餌也算是起了作用。

他在貪腐集團裡面有著不小的地位,基本上是貪腐集團和事務府內部官員勾結的核心人物。外面的人要搞什麼都要先過他的手一遍,然後再由他在事務府內部來下發任務。

先前,鋼鐵產量的記載有問題就是他的傑作。

李雙望著他,目光犀利地問道:“就是這些人了?”

林飛聞言,被嚇得一個激靈,額頭上冷汗直冒,連忙回覆道:“李大人,小人不敢作假,你要是信不過小人的話,可以問問糾察組的同袍啊。”

李雙目光轉向同林飛一同回來的糾察組,嚴肅問道:“他說的可都是真話?”

糾察組的人恭敬地回覆道:“回千戶大人的話,犯人林飛所說的皆是事實。”

李雙點了點頭,心中稍安。糾察組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了再選才挑出來的,都是絕對可以信得過的。

隨後他果斷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快快通知主公,告訴主公第一階段已經結束,可以收網了。”

糾察組的人挺胸答道:“收到,千戶大人。”說罷,便轉身匆匆離去執行任務。

此時,趙康正置身於軍工廠內,神情專注且耐心地給工匠們講解制作火炮的生產線。

然而,在收到了糾察組送過來的訊息後,趙康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毫不猶豫地立馬放下手頭正在進行的工作,步伐匆匆地趕回了事務府。

這個訊息令他振奮不已,事務府裡,趙康坐在案桌前,正神情專注地瀏覽著糾察組總結出的卷宗。

據林飛所述,這個貪腐集團的贓款轉移渠道可謂花樣繁多、令人咋舌。

他們透過與不法商人暗中勾結,巧妙地利用了曹家龐大的商隊和產業作掩護,精心製造出一系列看似正常的交易,從而將大量鋼材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轉移出去兜售,以謀取鉅額私利。

此外,他們還在中州大肆置辦了不少家產,藉助中州當地錯綜複雜的一些地方勢力,將錢款神不知鬼不覺地分批匯入這些地方,妄圖以此躲避追查。

甚至,他們還不惜重金收買了一些事務府的內部人員,利用這些人的職務之便,肆意篡改賬目,使得鋼材的去向如同迷霧一般撲朔迷離。

而關於貪墨的鋼材藏匿地點,林飛倒是透露得頗為詳盡。他表示,絕大多數鋼材都被藏在了曹家商隊的庫房裡面,剩餘的則被藏在了城外的一處廢棄寺廟。

那裡地處偏僻,人跡罕至,沒什麼人路過,因此他們自認為比較安全。

林飛此番交代的看似全面,但趙康卻不敢全然相信。在未將這些人全部抓起來嚴加審問之前,對於所有的情報,他都只能選擇相信一部分。

趙康先是命人迅速去城外仔細監察那處寺廟,儘可能收回一些鋼材,以便其他專案能夠順利開展。

隨後,他果斷調動了龍城內部的警備力量。

“李雙,這次的事辦得不錯。”在出發前,趙康神色欣慰地對李雙表達了認可。

李雙聞此,趕忙抱拳行禮,說道:“主公過獎,此乃屬下分內之事,定當不辱使命,將此事徹底查清。”

霎時間,龍城內一片肅然。

街道上,衙役四處奔波,原先那些在街頭玩樂的紈絝全都消失不見。

百姓們紛紛從門窗中探出頭來,好奇地張望著。只見平日裡趾高氣昂的新貴們,此刻被鐵鏈鎖著,狼狽不堪;那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官員,也低垂著頭,被衙役們推搡著前行。

“你們看,那不是前些天還在酒館叫囂自己家多有錢的韓公子嗎,怎麼現在被衙役們抓了起來?”一個眼尖的年輕人驚訝地喊道。

“噓,小聲點,我聽說是咱們現在在打仗,世子爺缺錢了,就開始拿這些人開刀了。“一個略顯膽小的中年人壓低聲音說道。

“放你孃的屁,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工廠和咱們工地上,各類鋼材緊缺,這些人都是些貪官汙吏!就那個歪著腳的,俺記得他,俺們廠當時要一批鋼材,他死活不給,直到廠長給他塞了紅包才批下來。”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工人氣憤地大聲說道,“這種人就該抓,抓得好!”

“就是就是,這些人平日裡作威作福,可把咱們老百姓坑苦了。”

“這次世子爺可真是為咱們出了一口惡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中既有對貪官汙吏的憤怒,也有對此次抓捕行動的拍手稱快。

趙康這次的動作不可謂不快,當然這也有李雙之前,給這些人放出煙霧彈讓他們麻痺的功勞在裡面。

龍城監牢內,李雙面色冷峻地坐在審訊室內,準備對著這些人一一審訊。

人雖然都抓到了,但是該審的流程還是不能少。

於趙康而言,當下局勢緊迫,能追回多少損失就得追回多少。

審訊室,是特製的,牆面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黑色的髒汙裡,不知道藏匿了多少人的鮮血。

整個審訊室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唯有一扇小的可憐的窗戶,透進來一絲的光亮,

被關押的人,只能透過這扇窗戶來感知外面的一切,不免會讓人更加的絕望。

李雙坐在被審訊的官員對面,雙方隔著牢固的欄杆對視。

被審訊的官員此刻坐立難安,倒並不是他內心有多害怕,他還做著他的後臺能撈他出去的美夢,只是這凳子又硬又窄,讓他實在難受得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