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狀告(1 / 1)
對於陳智所說的這一點,郭欣欣沒有反駁。
拿著手裡的賬冊,繼續核對起了賬目。
這個時候,早已經關門歇業的齊安匯的門被人猛烈地拍了起來。
陳智和郭欣欣心裡一驚,忙讓掌櫃的去開門。
前來齊安匯的是縣衙的人。
衙役看了一圈鋪子,問起了他們,“哪一位是這裡的東家?”
“我就是。”
走上前,陳智如實回答著。
衙役打量了一番陳智,揮了揮手,“帶回縣衙!”
“哎,官爺,是不是搞錯了,陳智犯了什麼事?”
“我們只是奉命來拿人,想知道犯了什麼事,那就去縣衙!”
推開了齊安匯的掌櫃,衙役毫不客氣地推開了他。
陳智覺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去了縣衙,也沒有能把自己怎麼樣。
於是,他讓郭欣欣不用擔心,自己去去就會回來的。
郭欣欣不放心,跟著他一起去了縣衙。
來到縣衙之後,這才發現,原來是有人狀告齊安匯。
狀告之人就是齊安匯隔壁住著的張嬸。
她言之鑿鑿地告訴縣丞大人,齊安匯以次充好,用廢舊的汙水製作精鹽。
除了這些,她還經常聞到齊安匯後院傳來陣陣惡臭。
那定是他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才會這樣的。
幾次她想從自家去看齊安匯院子的情況,都發現院子裡被黑布遮的嚴嚴實實。
“縣丞大人,民婦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大人!”
“啪!”
驚堂木一響,縣丞望著跪在地上的陳智,呵問著,“陳智,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啟稟大人,我什麼都沒有做。”
“哼!你什麼都沒有做,為何院中遮蔽黑布?”
“那是我們的貨物不能見太強的光線,所以才遮蔽起來的。”
“滿口胡言!”
縣丞聽了陳智的話,氣得臉色漲紅,抽出了一張令籤,扔在地上,“給本官好好的打!打到他說實話!”
“縣丞大人,冤枉啊!他沒有犯錯!”
“郡主?此事與你無關,還請回避。”
“縣丞大人,陳智和我一起經營齊安匯,豈能與我無關?”
“這……”
縣丞本想屈打成招,好讓陳智儘快認罪畫押。
此刻,郭欣欣卻蹦噠了出來,倒是讓他覺得棘手起來。
郭欣欣見狀,跪在了陳智的身邊,“還請大人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陳智。”
“欣兒,不要亂來,鋪子就靠你了。”
“陳智,沒有你,鋪子怎麼繼續開下去。我不能讓你有事。”
“傻瓜,我們都被留在了縣衙,誰來管鋪子?”
到了這個時候,陳智心裡想著的還是齊安匯。
郭欣欣苦笑一聲,提起了衣裙,站了起來,“陳智,你心裡只有生意,是嗎?”
“郡主,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只是一個商人。”
“商人也好,普通百姓也罷,我只問你,你趕我走,到底為何?”
“當然是為了齊安匯了。”
陳智扭過頭,沒有去看郭欣欣,爽快地回答著。
聽了這話,郭欣欣氣悶地轉身就跑出了縣衙。
等到郭欣欣離開縣衙,陳智才鬆了一口氣。
此事明顯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齊安匯,總不能他們兩個人都被扣在縣衙。
縣丞看到郭欣欣離開,勾了勾嘴角,啪地一聲,再次拍響了驚堂木。
“陳智,還不快從實招來!”
“大人,小人並沒有做錯什麼事,要交代什麼?”
“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說完這話,縣丞揮了揮手,衙役見狀,提著木板就架起了陳智。
不用說,這是要動刑了。
當陳智躺到條凳上的時候,木板還沒有落到他的身上,陳智高呼一聲。
“小人冤枉!”
“嘴硬!給本官狠狠的打!”
縣丞見陳智不願意承認,氣得指著衙役大喊了起來。
衙役手上的木板舉了起來,正待要打下來的時候,陳智高呼一聲,“大人,我說!”
“這就對了嘛,早承認自己犯下的錯,就不會受皮肉之苦了。”
縣丞滿意地揮了揮手,衙役們收起了條凳,將陳智押著跪在了地上。
陳智跪在那裡,睨了一眼身邊的張嬸,呵呵一笑。
這一聲笑,看的張嬸毛骨悚然起來。
“大人,陳智想使詐!”
“這是縣衙,他不敢造次的。”
“小人沒想著造次,只是有幾句話,想問問張嬸。”
“你問吧。”
縣丞一副等著陳智進入牢籠的模樣,大方地讓他去問張嬸。
張嬸對視上陳智的雙眼,眼神不斷地躲閃著。
毋庸置疑,她是被人收買了,才會構陷齊安匯的。
陳智想到這裡,揚起了嘴角,“張嬸,你說聞到我們齊安匯裡面有惡臭,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當然是你們開業之後了。”
“那就奇怪了,據我所知,平日裡,你在家裡的時間不對啊。”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問問鄰居不就知道了?”
陳智說著,轉身向看熱鬧的人望了過去,“哪一位是張嬸的鄰居呢?”
“陳公子,我!我叫魏三,正是張嬸的鄰居。”
“那你告訴縣丞大人,張嬸平日裡住不住在家裡呢?”
“張嬸前陣子找了一個幫傭的活,每日都住在東家家裡,不在家裡住。”
“哦?這樣啊。”
聽了魏三的話,陳智富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坐在那裡的縣丞。
縣丞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啪地拍了一下驚堂木,“張氏,你還有什麼話說?”
“縣丞大人,冤枉啊。我是不在家裡住,可會回家的。”
“回家?我都十幾日沒有見過你了,你什麼時候回家的?”
魏三的話,惹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還調侃張嬸,她怕是太想念家,所以才會犯了癔症吧。
作為張嬸的鄰居,他可以向縣丞提供證據,證明齊安匯沒有任何的惡臭。
縣丞聽了這話,本還想著對陳智用刑,然後逼著他承認。
可看到圍過來的百姓都在叫囂著,讓他放了陳智。
手裡摸著的驚堂木頓時變得猶如千斤重。
額頭滲出了的汗水滴落在了驚堂木上,縣丞感覺到有冰冷的液體流過,忙放下了驚堂木。